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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被張遠政直接帶到了城外的軍營。
傳說中在戰場上從來沒有過敗績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虎威軍團就駐扎在距離京城五里之外。而虎威軍大多都還在演練,這也難怪大多數早朝都見張遠政穿著戰甲,那么一大早還要回將軍府換一身官服再去上早朝確實麻煩。
下馬時,他是被張遠政提著胳肢窩跟提小孩似得抱下來的,尤然心里樂得差點兒笑出聲來。
營帳中的幾個將領趕忙出來迎接自家將軍,結果便看到一向自律的大將軍竟帶來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來軍營,幾個將領紛紛交頭接耳,以為這是大將軍打哪兒帶來的小倌,走近一看才紛紛反應過來這是他們未來的將軍夫人,之前在宣政殿見過尤然的將領紛紛了然。
尤然在一眾小將中一眼看到了林有鈺,他這位堂兄長得一臉正氣,只是他看尤然時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尤然正想上前搭話,眼前卻一陣發黑,失去意識前腦子里響起徐傾鸞充滿歉意的聲音。。
徐傾鸞:超過一刻未回應世界意識已經將你視作放棄任務,懲罰開始實施。
尤然:你為什么不提醒我這個還得回應它!
徐傾鸞:抱歉,剛才沒空。
尤然:……
系統比他還要沉迷戀愛怎么辦?尤然內心是崩潰的。然而他之后的意識逐漸開始混沌,可他內心深處的害怕卻真實存在著,他不停地猜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會不會死會不會報廢,可是他才剛跟他老攻相認啊!
當尤然徹底失去了意識之后,他周身仿佛處在一片黑暗而又空洞的境地,孤獨和黑暗包裹著他,這種感覺雖不至于會有多痛苦但卻讓人生出絕望之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尤然的耳邊終于出現了聲音。
“這件事情不得聲張。”
“遵命。”
尤然醒過來時聽到的便是這樣的對話,他一臉茫然地從床上爬起,看著眼前陌生的營帳。營帳中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這里或許就是張遠政的住處。
想到系統說的懲罰,尤然沒由來得一陣心慌,總覺得懲罰總不至于是讓他昏睡。
“你醒了。”
不知道為什么,尤然感覺張遠政的心情看起來似乎很不好,語氣也怪怪的。
“我,我剛才是怎么了?”
頭一回,尤然竟在張遠政臉上看到了欲言又止,他沉著一張臉,那表情甚至還有些憋屈。尤然心里越發地焦灼不安。
“你剛剛是不是在跟軍醫說話?我都看見了。”
“你……得了花柳病。”
“花柳病?!!”尤然徹底驚了,“我特么潔身自好……”然而他越說越沒底氣了,他自己是潔身自好了,可林有才這龜孫沒有啊!
在古代,梅毒特么跟不治之癥有什么區別,這個懲罰還不如直接抹殺他!
尤然:姐,林有才該不會早就得了這種病吧?
徐傾鸞:你真聰明。
尤然:……
尤然:完了完了,這次就算他不作了張遠政也想退貨了……
張遠政之前的內心可謂是波濤洶涌,對于小侍衛之前的風流,他說不介意那是假的,事實上在聽到那些事時他就自己嫉妒的發狂,小侍衛以前究竟過得有多糜亂他想都不敢想,生怕自己想多了想深了之后會對小侍衛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小侍衛。”
張遠政還是頭一次這么嚴肅地叫他,尤然被叫的一陣心慌,面上卻強裝冷靜,“怎,怎么了?”
“你愿不愿意……提前我們的婚期。”
聽到前半句尤然心都涼了一半,聽完后他便成了黑人問號臉。“哈?我……我愿意。”不管他問啥,問就是愿意。
“若是再放任你下去,我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后果。”張遠政甚至在想,若是他早一點遇見他的小侍衛,他絕不會讓他得這樣的病。
“我……”一股熱流涌上心頭,尤然什么也不想說了,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張遠政,男人在一瞬間的詫異之后緊緊環抱住了尤然。
尤然本想著這個世界要跟他慢慢來,可梅毒這玩意不允許啊。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和張遠政在這個世界就別想有什么過度的接觸了,他不想張遠政也染上這種病,他寧肯自己死了以后被人笑話也不想張遠政跟他一樣被人笑話。想到這里,尤然抱著張遠政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尤然:不對,為什么是悔恨?那些破事我又沒做過。
徐傾鸞:從張遠政的角度上來看,你這確實是悔恨的淚水啊。
尤然:……
“現在知道哭了?”張遠政臉色依然不好看,看著尤然的眼神卻滿是抑制不住的寵溺。尤然是真哭了,偏偏張遠政還就覺得他這是后悔以前做的那些勾當了。
小侍衛哭哭唧唧的樣子,還有那那細聲細氣的抽泣聲將他的心揪得緊緊的,張遠政略顯笨拙地用大手輕撫著尤然的腦袋安慰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尤然:老攻啊!這個世界咱們都不能做了,我還是多哭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