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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保持著冷漠臉忍了片刻,卻發覺那墊在他腦勺后的手不動了,尤然僵硬地等了半刻鐘,那只手卻還是遲遲未動。他忍不住轉過頭,張大炮側著身體躺在他旁邊眼睛正一眼不眨地看著他。
見他似乎看得失了神,尤然悄咪咪地抬起了腦袋,然后狠狠地往下砸去,結果卻重重地砸在了硬邦邦的枕頭上,這一下砸的尤然頭暈眼花眼冒金星,而身邊的人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小少爺,你耍花招之前那小眼珠子還會發光喲。”
“我咬死你!”尤然氣的撲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那只作惡的手,咬了半天也沒見男人呼痛便默默地松了口,畢竟他還真舍不得下重口。
看著手掌邊多出了一排牙印,張大炮不但不覺得生氣反而越看越覺得可愛。
“你怎么跟個小狗似得?”
“老子屬狗的不行嗎!”
“行行行,怎么還跟個小孩兒似的。”
“你下去!”頭一次,尤然覺得自己有些治不住這個男人了。
“這可是老子的床……”張大炮覺得眼前這人那小模樣他怎么看怎么稀罕,硬是沒舍得說出讓他下去那種話。
尤然正憋悶著,腦子里自動補充了他下一句話,爬起來作勢要下床。
張大炮一把抓了了尤然那小細胳膊,另一只手直接箍住了他的腰,一翻身再次將人壓制在身下,不同的是,這次他將一半的重量留給了尤然,“不準下去!老子可沒說讓你下去。”
“……”尤然試著掙扎了片刻便放棄了,“你,你別壓著我……”
“那你別瞎跑。”
“哦。”尤然默默偏過頭,被男人熾熱的眼神看的臉皮子直發燙。
難不成這家伙不用撩直接自己開竅了?
一股熱氣噴薄在尤然耳邊,“從今天開始,要么咱兩一起睡床,要么你去睡豬圈,明白了嗎?”
“……”
尤然:哈?
徐傾鸞: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尤然:我覺得,也許他是想找個借口跟我一起睡才故意這么說的,對,沒錯。
徐傾鸞:越是沒底氣的人就越是喜歡在句末加上一個以上的肯定詞。
尤然:嚶嚶嚶……
“你不說話,老子就當你同意了。”隨即,他對尤然的桎梏一松,“啊……還是床上舒服~”
“……”
尤然幽怨地盯了他一會才不甘心地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他被一陣整齊的訓練聲給吵醒了,一摸旁邊,果然沒人。
等尤然出來,外邊已經沒什么聲兒了。他正想隨手抓個小同志來問問,于小東這邊正好送上門來了。
于小東大老遠便看見了尤然,噠噠噠地便跑了過來,“陸少爺!走,咱兩吃早飯去!”
“剛才那幾聲動靜是怎么了?”
“哦,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每天都要派幾隊人去山里山外巡邏的,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老百姓……”
“我們上次就是被你們的巡邏隊救的?但既然每天都要為什么今天的動靜格外大呀?”
“你聽我說,上次救你們的不單單是巡邏隊,巡邏隊只是巡邏,一旦遇到鬼子欺負老百姓便會馬上差人回來叫支援,上一次是咱們團長親自去支援的你們,這一次也是,早上回來的一個巡邏隊隊員說南邊的山腳下又來了一幫鬼子,跟你們上一次遭遇的情形一模一樣,估計是同一伙鬼子!”
尤然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他多想此時此刻就跑過去追上他們,但他知道他不能,論打槍他還是個半吊子,論實戰他一點經驗都沒有,去了也是拖后腿。
尤然喝了兩大碗水狀的粥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能為他們做些什么嗎?他們到時候需不需要醫療兵?”想起他當初一時興起才翻的那本衛生學,尤然的聲音有點虛。
“說起醫療兵,咱們雖然不缺但是咱們缺止痛藥和消炎藥……”
尤然捶了捶胸口:我當初怎么就沒去學制藥呢!
徐傾鸞:……
尤然:當初學醫也可以啊!我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徐傾鸞:學醫救不了中國人。
尤然:……
徐傾鸞:魯迅說的不是我說的。而且,你的原身陸文淇棄醫從文了。
尤然:我*#◆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