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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完全會錯了意:沒事,我有信心做一個絕世好攻!
徐傾鸞:……
下午最后一節課上,任顏卿將尤然扔過來的第n個小紙團扔進了他課桌旁掛著的垃圾袋里,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見到的卻是尤然捏好的一攤小紙團,估計得有十幾個。
“……”
又一個紙團扔了過來,任顏卿咬牙道,“找死是嗎?”
尤然趁機湊到他耳邊,“打開它。”
若不是任顏卿躲避的即使,他覺得自己的耳朵絕對會被那小子叼住。
尤然眼底里的遺憾藏都藏不住,他只好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后做了了打開的動作。
任顏卿捏著紙團下意識就想往垃圾袋里扔,結果無意識地瞄到了尤然桌子上那一堆的紙,指尖微顫地將紙團迅速打開,結果看到紙團上“放學別走”四個小字,任顏卿的臉總算是徹底黑了。
任顏卿從未覺得一節課這么難熬過,老師的嘴依然在叭叭個不停,但他硬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在琢磨待會兒下了課任顏雨會對他做些什么事,會不會太過出格?如果出格了,他要不要揍他一頓?反正他早就想教訓教訓這小子了,只是這小子長著張天真無害的柔弱臉,力氣卻大的驚人,他不是沒領教過……這小子還比他高比他結實……
終于挨到了最后一節課下課,鈴聲一響任顏卿拿起書包起身便走,正準備拖回堂的老師說話都卡殼了,回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
“任顏雨!剛剛跑掉的是任顏雨嗎!”
“不是,我在這里……”尤然小聲道。
“這個任顏雨,怎么能這么沒禮貌,老師話都沒說完……”
“老師,剛才跑了的是班長!”一個聲音在后邊嚷嚷道。
“……”
“……”
講臺沉默了半晌后,只見老師無力地張了張嘴,“下課吧……”
尤然立即拿起書包追了出去,一口氣跑到了校門口,只見任顏卿已經上了輛黑色的奧迪,正交代著司機什么,然而那司機從后視鏡中看到了尤然,便朝尤然揮了揮手,那架勢是準備等尤然一起走。
等尤然上了車時,發現任顏卿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哥,好巧啊!”
司機驚了,巧什么巧?你們兄弟兩個每天不都是一起被我接回去的嗎?
任顏卿想著,自己都上了車,這小子應該不會對他動手了,這司機可是任天涼手里的人。
“哥,你為什么跑這么快啊,我都追不上你了。”
“追不上,你可以不追。”任顏卿涼涼地道。
“那怎么行?總有一天,我一定能追上哥的。”
“……”任顏卿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忍。
看著眼前清冷可人的任顏卿,尤然忽然正襟危坐,他先是意識到這一次他的身份地位不同了,他畢竟是個攻了,他得霸氣一點,撒嬌賣萌是行不通的了。
想到這里,尤然嚴肅起來,“哥哥,如果以后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教訓他!”
任顏卿暼了他一眼道,“那你可不可以打自己一頓?”
“……”
兩人說話間,車子已拐進了一片富人區,里邊是各式各樣的別墅,其中最大的一片園子屬于任天涼。
從莊園的鐵門進去,兩旁盛開的藍花楹美的像是進入了童話世界,盡頭是一處大的不像話的別墅,別墅后露出一片人工湖。
一進大門尤然便嗅到了濃重的資本主義的氣息,門口的保鏢,以及園子里那些來來往往修剪花草的園丁,在加上別墅大廳里打掃衛生準備飯菜的傭人,尤然覺得給他兩只手他都數不過來。
任顏卿一回家便直接上了二樓回了房間,估計是去寫作業。尤然的房間就在任顏卿隔壁,廚房客廳以及傭人們的宿舍都在一樓,任家別墅的傭人不算多常駐的也只有四五個,多的是園林師傅,任家別墅的園子大到一天二十幾個園林師傅都忙不過來。
別墅的二樓住了只尤然跟任顏卿和老管家,剩余的空間全弄成了健身房,三四樓完全是任天涼的地界,平時除了打掃衛生,傭人們幾乎都不敢上去。
任顏雨有幸去過三樓任天涼的書房挨過打,他還知道三樓有室內游泳池,只不過任顏雨從未上去過四樓。
尤然在客廳的真皮沙發里縮著看電視,見那邊餐桌上的飯菜快備齊了便起身伸了個懶腰,老管家已經上去叫任顏卿了,此時外邊剛好響起了車子的引擎聲。
尤然心里一沉,該不會是任天涼回來了吧。
這么想的同時,門口便傳來幾道沉重的腳步聲,門口的傭人道了聲“任總好。”
尤然下意識地想往樓上跑,可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門口看去,徑直撞入了門口那人一雙深如潭水的眼中,尤然都被他的氣勢鎮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男人那仿佛天神眷顧的臉好看得實在太有攻擊性,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那身熨燙妥帖的黑色西裝包裹著窄腰寬肩。一雙擦的锃亮的深色皮鞋踩在同樣反光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對尤然來說每一聲都是沉悶的,那逆天的估計得有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那他副面沉如水冷冰冰的氣質,男人的臉上就差寫著我不好惹這四個大字了。總之,人如其名,任天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仿佛自帶制冷效果,而男人僅僅是站在那里,隨便一張照片都能秒殺那些時尚雜志封面的男模。
任天涼邁著一雙逆天的大長腿進了門,他身后跟著的四五個保鏢只跟到門口便止步。
當男人走的近了,尤然才發現自己現如今居然多了個腿軟的毛病。當任天涼盯著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剛才一直盯著人家猛看,都忘了叫人。
正巧任顏卿已經走下了樓,“任總。”
“爸爸!”
“……”
當空氣突然安靜,尤然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叫錯了什么。
他回頭看了眼樓梯口的任顏卿,那平日里清冷的不行的人兒果然正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尤然再回頭看看任天涼,從他那絲毫沒有變化的表情中,尤然看到了自己要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