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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皇帝平時最愛玩的把戲不就是將那些個勾欄女子接到宮中嗎?怎么,他跑之前忘了將你送回去?”云瀚海這話已然算得上是譏諷了。
尤然插著腰被氣了個倒仰,然后破罐子破摔了,“是又怎樣?皇上英俊瀟灑英明神武英勇無敵,你們永遠都別想抓住他!”
云瀚海面色終于一沉,他冷笑地看著尤然咬牙道,“等本王抓住了他,定成全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尤然也冷笑,“能陪著帥氣英勇尊貴無比的皇上共入黃泉,奴婢死而無憾了呢。”
云瀚海頓時氣節(jié),看著眼前這張面容姣好的臉,他生平頭一次生出了打女人的念頭,他無法想象天底下居然還有這么蠢的女人,連那狗皇帝的后宮都比她識時務(wù),這蠢女人居然還把那皇帝當神來敬仰著。
“略!”尤然吐了吐舌頭轉(zhuǎn)身就要走結(jié)果被一只強健有力的手拽了回去,一個托馬斯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后,他被掐著脖子按到在了桌案上了。
云瀚海終于暴露了自己的獸性,他逼視著尤然,兇狠地道:“在沒有找到狗皇帝之前,你休想踏出這朝陽殿一步!”
尤然像是被提溜住脖子的小雞仔,他呼吸艱難,在狼的瞪視下終于嚇破了膽兒。
尤然眨了眨眼,怯生生地望著云瀚海,能屈能伸地道:“……我,我聽你的,你……別動手行嗎?”
云瀚海一怔,那雙含情眼里好似有波兒,他如同被針刺了似得立刻撤了手,轉(zhuǎn)身繞到御案后再也不看他了。
尤然松了口氣,緊接著又提起來。
“會研磨嗎?”
尤然吊著嗓子小心翼翼地道:“不會……”
“會泡茶嗎?”
尤然琢磨了會兒問:“是先倒開水還是先放茶餅來著?”
云瀚海終于抬頭看他,“倒茶你總會吧?”
“會!我會!”尤然得了差事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高興,他此刻全忘了自己本是個皇帝,畢竟他也絲毫沒體驗過一天,沒得經(jīng)驗。
他跑去殿外吩咐了太監(jiān)去燒水,回來時亮晶晶地看著桌案上的云瀚海。
“……”那副等著被夸的模樣是怎樣厚的面皮才做的出來的。云瀚海終于憋出了一句話,“你果然不是這宮里的人。”
尤然歪頭眨眼,繼續(xù)捏著嗓子說話:“哎呀,討厭啦!干嘛戳穿人家嘛~”
“……”云瀚海一時無語,這小家伙鬼的很,知道劍拔弩張自己不占優(yōu)勢,索性來這一套。她打定主意自己不會對她做什么,所以處處針鋒相對,但同時這家伙吃硬不吃軟,兇她一兇就乖順多了。
云瀚海確實不打算對小白蓮做什么,他還不屑于去針對一個女人,也對狗皇帝的女人不感興趣,但他直覺這家伙跟狗皇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所以他暫時不打算將這女人放出宮去。
突然間,尤然發(fā)覺自己成了朝陽殿的掌事宮女,并且她手里還管著十幾個宮女和七八個太監(jiān)小弟,雖然不能出殿門,但是身后綴著這么多人走來走去,他怎么想想都覺得自己十分有面子。
就是晚上云瀚海睡覺她還得在外間守夜這點他不習(xí)慣,站一晚上是真的很累。于是白天就有跟班跟他說,守夜時可以坐著……
被跟了幾天下來,尤然慢慢察覺出些不對來。
尤然:我怎么覺著,他們不是真心跟隨我,而是在監(jiān)視我啊?
跟徐傾鸞說起這話題時,尤然懵懵地看著一個在本子上寫寫記記的太監(jiān)。
徐傾鸞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你個蠢貨,他們都跟了你四五天了你才發(fā)現(xiàn)嗎?他們本來就都是云瀚海安排進來的新人!
徐傾鸞氣得傷口都要裂開了。
尤然:那以前那些人呢?朝陽殿的原本的那些人去哪兒了,周建營身邊的太監(jiān)總管呢?皇帝身邊不都有著一個的嗎?
徐傾鸞:人家在叛軍攻進來之前就跑了。
尤然:……
徐傾鸞:而且,什么叫皇帝身邊都有著一個?你以為是小孩子的玩具嗎?
尤然陷入沉思之中:我到底怎么了,我的腦子時好時壞,這可怎么辦啊。
這下?lián)Q徐傾鸞沉默了。
尤然:到時候別老攻沒救著,我自己就老年癡呆了,唉~
徐傾鸞的語氣突然溫柔的不像話:沒事的,你會好起來的。
尤然低垂著腦袋:不行,我沒有信心了。
徐傾鸞語重心長地勸道:你要加油啊。
尤然話鋒一轉(zhuǎn):這事跟你有關(guān)吧?
徐傾鸞猝不及防地被將了軍,心道這小子果然時好時壞,這不,現(xiàn)在又好了?還跟之前那樣精著呢。
尤然:仔細想來,我之前某個世界缺了一段記憶可能就是跟你有關(guān)吧?說!是不是因為你的疏忽導(dǎo)致世界意識對我身體造成了不可扭轉(zhuǎn)的傷害!
徐傾鸞:……
尤然當他默認:嚶嚶嚶……你這個壞人!你一點都不靠譜!
徐傾鸞:對不起……
聽到徐傾鸞如此真摯的道歉,尤然脖子一梗:你就不能讓我多罵罵你你再道歉嗎?
徐傾鸞:……
尤然小聲bb:我都沒有解氣怎么就道歉了……
徐傾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