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假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瀚海猝然回頭,尤然光著的身子白的直晃眼,兩條細白的長腿間掛著一個他并不陌生的擺件。
“……”云瀚海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離了自己就不好好睡覺,沒有他陪著就不好好吃飯,處處讓他掛念的女人其實是個男人!他竟然會被一個男人騙了這么久!他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就這樣輕易地被美色沖昏了頭,蠢到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了。
不怪他們太蠢,要乖怪就怪周建營,男生女相也就罷了,他喉結也生的不怎么明顯。
“瀚海對不……”尤然話還沒說完云瀚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尤然光著身子站著也不是追出去也不是,一時之間僵在了原地。
站的久了,尤然只覺得渾身冰冷,那股寒意從外至內,直達他的心口。
那個人永遠不可能因為他是男人而嫌棄他,不可能的。
尤然頭一次覺得這事過于荒謬,他從不覺得自己找錯了人,可是不應該啊……他怎么能因為自己是男人就跑掉呢?
尤然站了好久,回過神時只覺得冷的發抖,一摸面頰,臉上一片冰涼,手里只摸到一把淚,生平第一次,他竟然嘗到了愛而不得的滋味。
他穿好衣物重新化妝,畢竟尤然還沒蠢到直接拿真面目出去示人,云瀚海走之前的表情就像是棄他如敝履,他現在暴露就是個死。
尤然連夜收拾好了衣服,含著淚將云瀚海這些天送他的胭脂水粉一樣一樣地裝箱,他一件都不打算帶走。
從朝陽殿出來時正好碰見了一隊云瀚海的親衛,他們認出了尤然來。
“白蓮姑娘這是要去哪兒?”
尤然沒有說話,而且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腰牌晃了晃,那些人便沒再說什么了。
云瀚海給他腰牌時曾對他說過,拿著這腰牌這宮中就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除了出宮,他就是想跟去上朝都可以。
不讓他出宮,可見云瀚海處處都提防著自己。
想到這里尤然心里好一陣子的難受,其實云瀚海對他還是很好的,隔三差五地給他帶胭脂珠釵,還總送他衣服,一開始不讓他出朝陽殿,現如今每天都帶著他一同上朝。尤然越想越難受,越想越不甘心,他都想回去了,一抬頭發現自己到了冷宮。
云瀚海根本看不進折子,他滿腦子都是尤然光溜溜現在他面前的樣子,這一路他吹著夜風過來也冷靜了幾分,他那時又驚又氣卻完全沒有任何厭惡的情緒。
他確實不好男風,但看到那具身體時,云瀚海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那一瞬間加速跳動的心臟。可他當時也確實氣狠了,他無法接受小冤家騙了他這么長時間,同時他更氣的人是自己,竟然能眼瞎到這種地步!
云瀚海本想著晾尤然幾天給他一點教訓,第二天一下朝他便按捺不住地回了朝陽殿,小冤家在他離開時的表情實在太可憐了,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自己若是不在他的冤家或許連飯都不會好好吃。
“白蓮?小冤家?”云瀚海一入寢殿便覺著這里安靜極了,他繞開屏風到了里間,床上只有一床整整齊齊的被子。
云瀚海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他火速跑出了正殿,“來人——”
殿外的宮女太監紛紛停下了手頭的事等著吩咐。
“白蓮呢?”云瀚海寒聲問。
“回王爺,奴婢早上收拾房間時并沒有看到白蓮姑娘。”
“羽林衛何在!”
一直在朝陽殿外待命的羽林衛紛紛涌了進來,齊聲跪地道:“王爺!”
“搜宮,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給本王將白蓮找出來!找不到人提頭來。”
羽林衛們應了聲便各自行動起來。
云瀚海一顆心簡直都要懸到了嗓子眼,他那小冤家是個心思敏感脆弱的人,稍有不順他意的便要哭哭啼啼,他昨晚轉身就走甚至都沒給人解釋道歉的機會,他甚至想到了小冤家一邊哭一邊收拾自己東西的畫面,那么的弱小可憐又無助,而他卻沒在他身邊,若小冤家傷心過度去尋了短見,自己恐怕要悔恨終生。
云瀚海不敢再往下深想。
羽林衛找到尤然時已是深夜,平日里凄冷荒廢的冷宮附近圍滿了羽林衛,一時間冷宮附近窄巷都燈火通明,不少宮女歪著腦袋在巷內外打量,甚至還有住的近的宮妃特地過來看熱鬧。
云瀚海過來時引起了好一陣騷動。
“攝政王竟然來了后宮……”
“莫不是看上了皇上的某個宮妃?”
“這陣仗是來殺人的吧?”花婕妤聲音不大不小,把前邊幾個看戲的宮女嚇得不輕。
“從前朝跑到冷宮殺人?莫不是皇上躲在了冷宮?”
不知是誰說的這話,花婕妤聽得心頭一跳,莫名地覺得怪異至極。
“誒?姐妹們快看吶,攝政王出來了!而且還抱著個女人!”
花婕妤跟著那一嗓子聲音看了過去,赫然發現云瀚海正抱著昏迷不醒的皇上朝這邊走來。
云瀚海帶著一眾羽林衛經過時,眾人紛紛禁聲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