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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埋了會兒腦袋又忍不住抬頭看著男人,臉上笑嘻嘻,心里美滋滋。
某人一臉的陶醉:他好帥啊~
徐傾鸞:……
尤然差點沒笑出鴨叫:怎么會有這么帥的喪尸呢!這些個世界真是待我不薄啊!嘎嘎嘎……
徐傾鸞忍無可忍:滾犢子!
似是感受到了尤然的視線,抱著他的喪尸低頭看他,嘴角摻著笑意。尤然被看得老臉一紅,竟然害羞地埋下了頭。
他那腦袋剛擱在他男人肩頭便被男人身后周圍的場景嚇了一大跳。
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喪尸!那一張張雙目無神口銜粘液滿是腐臭味的臉著實有些令人驚悚,更令人驚悚的是他們的數(shù)量,密密麻麻從街頭密布至巷尾,一直綿延至他看不到的街角,他們簇?fù)碇虚g的喪尸,像是漫無目的地在挪動,又想是追隨著他們的老大。
尤然猛然想起了那天新聞當(dāng)中的病毒研究員和記者所提到的東西,有人能在某種程度上操控著這些活死人思想,那或許無法稱之為人,因為他是尸王。
尤然觀察著四周的活死人,這些東西湊得極近,有幾只甚至挨到了他的腳,尤然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幾只嘴邊的粘液增多了,甚至多到都要流下來了。
尤然縮了縮腳,驚恐地盯著那幾只活死人。
似是察覺到尤然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別人,抱著尤然的喪尸突然停住了腳步。
尤然不由得看向了他,下一秒,一陣恐怖的低吼聲炸響在喪尸群中,緊挨著聲源的尤然幾乎是直接失了聰。
吼聲過后,喪尸們紛紛四散開來,一個個跌跌撞撞四處逃竄的樣子給它們平增些許人氣。但尤然就沒那么舒服了,他此刻兩耳嗡鳴,渾然不知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等他緩過來之后天已經(jīng)亮了,尤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當(dāng)時被震暈了過去,此刻醒來耳朵還是嗡嗡直響。
尤然掃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廢棄了的廠房,自己直接被放在了地上,那只喪尸滿眼擔(dān)憂地跪在他身旁。
“……”尤然想起來,手一撐地便開始腰酸背痛,這地板還真不是白睡的。
那只喪尸見尤然痛的呲牙咧嘴便趕緊將人虛抱到自己懷里,笨拙地探手過去給他揉著腰。
“……”還怪舒服的。
尤然在他懷里躺了會兒又直起身問,“這一次你叫什么名字啊?”
喪尸歪著頭,那獨一無二的群青色的眼眸轉(zhuǎn)動,似是在思考又像是疑惑地看著尤然。
尤然皺眉道:“難道你沒有名字?”
喪尸這次迅速點了點頭。
尤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喜,“你的眼睛和大海一樣漂亮,我以后就叫你……大漂亮吧!”
大漂亮眼睛一亮,高興地點了點頭。
尤然噗呲一聲笑了,順口道:“我開玩笑的,瀚海……”
聽到瀚海這兩個字時,男人目光一沉,頓時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了。
尤然心都跟著顫了顫。
“……”尤然腦瓜子一轉(zhuǎn),突然感覺哪里好像不對勁,他緊靠在男人懷里忽然仰著頭盯著他的喉結(jié)問,“你該不會……不會說話吧?”
空氣頓時安靜了幾秒,尤然掙開了男人的懷抱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你真的不會說話?”
男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重逢的喜悅還沒持續(xù)多久尤然就突然有點想哭,“你該不會只會點頭搖頭吧?”
他再次搖了搖頭。
尤然覺得自己有些苦逼,世界意識從來沒有眷顧過他,它給他打開了一扇門的同時也鎖死了一扇窗。
尤然壓了壓舌尖的苦澀,“那你……會不會說‘我愛你’這三個字?”
男人好奇地看著他。
“來,跟著我念,我——愛——你——”
男人嘗試地張了張嘴,除了發(fā)出嗬嗬嗬嘶的聲音外,始終沒能說出那三個字。
尤然心態(tài)崩了,他面上掛著兩行淚,心中在瘋狂地捶胸頓足:我要滅了這個世界意識!!!
徐傾鸞表示:我也很想滅了它。
“然……嗬……然……”
尤然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他家瀚海正在扒拉這著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著他的名字。
尤然瞬間淚目,抱著男人哭的更兇了,他男人這個樣子不像是個喪尸到像是個殘障兒童。
“瀚海……”我該怎么辦……
尤然心里憋屈,不僅耳朵嗡嗡響,這次連腦袋瓜子都在嗡嗡響,他哭的意識昏沉,到最后竟然又睡過去了。
尤然是被餓醒的,他的肚子正在進(jìn)行各種抗議,硬是將他從噩夢中給拉了出來。
他夢見自己跟瀚海接吻時被咬破了嘴巴,然后也變成喪尸了。
尤然醒來時一陣后怕,下意識地去搜尋云瀚海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從窗戶照進(jìn)來的月光剛好打在尤然身上,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墊了一塊厚厚的床墊,云瀚海卻不知所蹤。
四周黑漆漆一片,還會時不時地傳來嗬嘶嗬嘶的聲音,尤然呼吸一緊,他下意識去摸口袋,他從超市里順出來的水果刀已經(jīng)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可黑暗中的聲音卻來越多也越來越近……
尤然脊背都是僵的:姐……救命——
徐傾鸞:怎么回事?你不是跟你男人在一起嗎?
尤然:來不及解釋了,救命……不然我就要死了。
徐傾鸞沉默了會兒到:你的男人還有三十秒到達(dá)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