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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處理蛇肉還是得去找水源,尤然不敢一個人待在原地,再生氣也得跟上去。
徐傾鸞破天荒地輕笑出了聲,尤然覺得新奇,一時之間也不生葉言的氣了。
徐傾鸞:居然也有你吃癟的一天,嘖嘖……
尤然疲憊一笑:段位再高的我都能對付,可是這個……
葉言扛著蟒蛇不方便回頭,但他總感覺有人在背后瞪自己。
徐傾鸞:有時候沒有段位反而是一種高段位,而且……看得出來這小子非常喜歡你男人。
尤然嗤笑:可不是嘛,就他看我男人的那股子崇拜勁兒……哼!╯^╰
不管這葉言小子對他老攻是崇拜多些還是喜歡多些,他都要想辦法把他的念頭掐滅在搖籃里!
林子里的水源并不難找,但他們需要別人也需要,他們能找得到別人也能找的到。
尤然他們到時,溪水邊已經(jīng)攏了好些人,大部分是劣質(zhì)alpha,beta還在少數(shù),omega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雖然沒有打起來,但氣氛算不上多好,沒有人寒暄也沒有人主動跟別人搭話。
那些人中有單個的也有組團來的,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下水,而且面面相覷,氣氛尷尬。
溪邊有兩個omega一直在打量著衛(wèi)婪,目光大膽又直白,其中一個有點沒皮沒臉的竟當(dāng)眾釋放了點自己的信息素,除了極別低的alpha和beta,其余人都不為所動,衛(wèi)婪就更不用提了,他壓根就沒往那邊看過哪怕一眼。
尤然頓時有點想笑,他憋笑時衛(wèi)婪恰好看向了他。
尤然:……
尤然這才發(fā)現(xiàn),在場所有的alpha都在看著自己,目光或興味或探究,只有衛(wèi)婪面容嚴(yán)肅格格不入。
尤然下意識地縮到了衛(wèi)婪的背后,那群alpha的目光這才有所收斂,有那股屬于頂級alpha信息素?zé)o形的威壓在,他們所有普通alpha的信息素加起來都夠嗆。
對于alpha之間無形的斗爭尤然毫無察覺,他正疑惑為什么大家都不主動去水邊,這時林子里又走出來一伙人,并且一個個提著自己剛打來還血淋淋的獵物下了水,看他們互相之間嬉笑怒罵,輕松的好似不在比賽而在郊游。
那伙人還都是一群年輕力壯的普通alpha,一個賽一個的陽光帥氣活力四射,正是在一起插科打諢的最好的年紀(jì)。
血液不知不覺地在溪水里散開,流動著的溪水底下是隱藏著的暗朝洶涌。
隨著第一個人慘叫聲轉(zhuǎn)來,很快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尤然還未來得及看明白水里的東西便被衛(wèi)婪他們拉著往上游走了。
尤然下意識地看了眼手上的數(shù)字,果然又少了三四個數(shù)字。
“那些人……”
葉言扛著條蛇都忍不住回頭瞪了尤然一眼,“別問了,他們沒救了!”
“那水里邊的東西是什么?”
“應(yīng)該是食人魚。”回答他的是衛(wèi)婪。
“……”尤然還以為會是什么變異的大魚啊發(fā)狂的猛獸之類的,原來只是食人魚。
許是他那失望的表情過于明顯,衛(wèi)婪破天荒地開口問他,“怎么了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尤然抬頭看他時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看著自己,他覺得自己的臉皮如今是越來越薄了,被這男人多看一會兒就要臉紅。
“沒,沒什么……”
“那些人腦子不好,就算他們現(xiàn)在不死以后也會死。”
尤然愣住了,衛(wèi)婪似乎誤以為他在為那些人的死難受著,所以他這算不算是在安慰自己??
他驚喜地看著衛(wèi)婪,裝作一副釋懷了的樣子點頭道:“我明白了。”
真乖,某只alpha心想。
他們在上游終于找到了一處簡單的水質(zhì),三個人合力在水岸邊將大蛇開膛破肚,然后扔到了水里沖洗,他們在水里邊待的時間前后不超過兩分鐘,沖洗完便立刻上岸。
回去的時候換衛(wèi)婪杠著大蛇,蛇肉被洗的晶瑩剔透,尤然不忍它那干凈的尾巴拖在地上,跑到衛(wèi)婪身后兩蛇尾巴撿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走在他后邊的葉言翻了個白眼。
回到他們之前的地方后,衛(wèi)婪立刻就地取材架起了火把,蛇肉被切成了無數(shù)個大塊被一根根樹枝戳起來插在了地上,尤然坐在火堆旁邊烤邊吃。
“所以說,之前那些人之所以都站在岸邊不下水,是想等一個冤大頭來試試那里的‘水質(zhì)’嗎?”
在夕陽和篝火的熏染下,omega白的透明的臉蛋此刻紅彤彤的,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桃子屁股。
衛(wèi)婪剛才略微有點出神,但也只是一瞬,“這是叢林里的規(guī)矩,不透底的水不能下。”
尤然好奇地傾身過去,“叢林里還有什么規(guī)矩呢?”
“不能睡地上,不能睡太高,不能進隨意進不熟悉狀況的洞穴,不能……”
尤然有點頭暈,接下來他聽到了無數(shù)個不能。
葉言仍然臭著張臉坐在一邊,好幾次他想插嘴,一看到老大看那omega時那專注的眼神就憋住了。他還從未見過他們老大一口氣說過這么多話,自從跟老大一起組隊進了林子,這七八天里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說,老大出來時不時地回答一個字,嗯或者哦,要么就所幸不說話,他不說話的時候就代表那件事他不贊同。
葉言將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衛(wèi)婪的性子就是這樣,話不多說直接動手,他是天生的實干派,而葉言點子很多,卻總是不知道如何下手,葉言甚至有點做作多情地認(rèn)為,這是他們之間最完美的互補。在此之前衛(wèi)婪是他遙不可及敬而遠之的長官,在此之后衛(wèi)婪是他喜歡的alpha,在他自以為自己已經(jīng)摸清了衛(wèi)婪的表達方式,覺得自己足夠了解對方的時候,衛(wèi)婪卻打破了他的臆想。
他終于清醒了,其實這些天衛(wèi)婪對他跟以前沒什么不同,只是恰好兩人拴在了一根繩子上需要互相幫助而已,那些幫助遠不足以稱的上是特殊對待,什么是特殊對待?眼下就是。
幸好,幸好他們老大曾說過就算娶一個beta也不會娶一個omega回家……
葉言心里正慶幸著,便見那死omega問了個作死的問題。
“你真的很討厭omega嗎?”
察覺到衛(wèi)婪的遲疑,某omega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葉言的心態(tài)卻要炸了,好在衛(wèi)婪終究是點了頭,葉言的心放下了,下一秒瞬間又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