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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葉言壯了壯膽子,“帝網上那些關于尤然……呸呸呸!現在應該叫唐晚。他……這個omega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騙子,他從新開始就是故意接近你想要偷走第一名的通行證,他騙了我們所有人,到最后他竟然連名字都是假的!”
見衛婪沒說話,葉言接著叭叭:“不行!我得去帝網上曝光他!必須得給這個小騙子一個教訓!”
衛婪一直沒吭聲,他面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葉言莫名地覺得他老大這樣有些可憐。論背景,他們老大是帝國大將軍的嫡子,論能力,他才二十幾歲便已經是少將了,多少omega對他前赴后繼,在葉言眼里,尤然現在就是一個宇宙無敵大煞筆。
可是老大偏偏就是喜歡那個omega,葉言心疼地想。
葉言走之前,衛婪突然問,“他叫唐晚?”
葉言被他盯得打了個寒顫,“嗯,怎么了?”
衛婪似乎想說什么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
“少將?!边M來的是衛婪的副將。
“什么事?”
“樓下打起來了……”副將滿臉的一言難盡。
“什么鬼?”葉言一呆。
“好像是唐家的人過來退親,跟將軍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了,然后就打了起來,好在將軍手手里人多暫時占了上風,唐家的人被將軍扔出去了,將軍說,以后唐家的人永遠都不得踏入將軍府半步?!痹S天一口氣說完都不帶歇的。
“……”
“哪個唐家?。俊比~言奇道。
“一個沒落世家,幾年前有幸結識了將軍,咱們將軍對唐家家主一見如故,剛好唐家有個沒出嫁的omega,將軍就自作主張地給咱們上將定了親……”
“什么???!??!”葉言忍不住打斷他,“我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口頭上的承諾,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算不算數還得將軍說了算的,可笑的是唐家人居然當真了,今日還特地急忙忙地跑過來退婚,將軍面子上掛不住便叫人將唐家人打了一頓扔出去了。”
“……”
“等等……這個跟老大定親的omega是……”葉言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哦,就是幾年前那個被帝國十大官網評為帝國第一omega的唐晩,聽說過沒?我這么說可能你們就知道了,他還得了今年這屆叢林爭奪賽的冠軍呢!”
“……”葉言機械般地轉頭去看衛婪,卻詫異地發現對方正神色無常地看著許天,那張冷靜的面孔下不知暗藏著多少翻涌的情緒。
葉言吞咽了口口水,“唐家人還真是不,不識好歹!”
“都出去。”衛婪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卻震懾住了在場的兩個人。
怔愣過后葉言拉了許白就跑。
“什么!他的第一都是少將給的?!??!他這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
兩個人躲在廁所交頭接耳,葉言瘋狂點頭,“沒錯!我就說他不識好歹吧!咱們老大那么優秀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卻被騙的這么慘,而且事后還要被他退婚!真是氣死我了!”
“……”許天被他口中這個不要臉的omega的不要臉的一系列操作給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葉言此刻像極了一只炸了毛的公雞,“走!我們現在就去帝網上曝光他!我一定要在全網人民面前揭穿他自私狡猾的面目!我葉言一定要讓唐晩身敗名裂!”
尤然這邊打了兩個噴嚏,那邊唐父鼻青臉腫地回來了,尤然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聽見開門聲頭也不抬且毫無同情心地問,“怎么樣,退婚了嗎?”
“放心吧,大將軍以后都不可能再讓我們唐家人進他家的門了,他已經徹底把我給恨上了?!?
“哈哈哈,那就好!”
“……”唐父突然覺得自己好不值,這一身傷沒換來兒子一句關心話,這特/么是親生的嗎?
“哦,對了老頭兒!”
“???”你他/媽喊誰老頭?“老/子是你爹!”
“哦,老爹,你在軍方的人脈應該很廣吧?”尤然窩在沙發里沒心沒肺地啃著薯片含糊地問。
唐父驕傲地挺起了胸膛,“那可不,你太爺爺當年可是做到了元帥的位置!要不是你爺爺跟你爹我不喜歡打打殺殺,咱們家可不比那個將軍府要差……”
尤然不想聽他廢話,“那你幫我查個人吧?”
“誰?什么人?”唐父警惕地問。
“嗯……也是軍隊里的人,他叫衛婪?!?
“……”唐父表情復雜起來,“你問他做甚?”
“這不是好奇嘛……”
唐父表情更加復雜了,“我這不是剛幫你跟他退了婚回來嘛!”
“你說什么!”尤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就是你前未婚夫。”唐父說的簡潔明了。
“真的?”
唐父剛點頭便聽到了一陣尖叫。
“啊——”尤然心態崩了,此刻他簡直恨不得砍死他自己。
“他們家在哪里?”尤然冷靜下來問。
唐父說了個地址尤然就跑了出去,路上,尤然時不時地催促著出租車司機,后者奇怪的看他一眼。
“你這是,老婆要生孩子了?”
“不是!”
“親人住院了?”
“我呸!勞資都說了去將軍府,什么醫院??!好好開你的車話少點好嗎!”
“哦……原來是去精神病院啊……”
“……”尤然盯了他良久后道,“我要下車?!?
“別,別,我開玩笑的……”司機陪笑道。
“不好笑就不是玩笑!”尤然咬牙道。
此刻他很想打人,尤其是特別想打死他自己。
尤然此刻的心情簡直比之前在飛機上還要焦慮,他從未想過,他的未婚夫竟是衛婪!而他為了退了這門婚事去參加叢林大賽,為了拿第一還趁機下毒偷走了衛婪的鑰匙,回來后第一時間就想辦法將這門婚事給退了……
艸!這特么都是什么鬼?
尤然:世界意識在哪里,我覺得之前還是沒打過癮。
徐傾鸞:……
尤然到了地方才發現這是一個軍區大院,大門口守備森嚴,沒有通行證他根本進不去。
他跟大門口的保衛員磨了半天,那些個保衛員依舊站的筆直,且絲毫不為所動。
但尤然素來是個膽肥的,他在軍區大門蹲守了半天,終于蹲到了一輛回軍區大院的車,在那輛車停下來檢查時尤然沖上去趴在了后座的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