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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少澤的皮膚上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杜殷掌心微涼的溫度源源不斷地透過衣服傳到他的身上,阮少澤幾乎忍不住要軟下身子,任杜殷施為。好在殘存的理智讓阮少澤不至于失態,他強撐著拍開杜殷的手,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門外走去。
“卿卿!”杜殷在他身后喊道,“你這樣是不可能走回去的。”
阮少澤扶著門框的手一僵,許久沒有回頭。
杜殷試探著靠近他,輕輕將人摟回了懷里,柔聲勸哄道:“卿卿,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氣,這幾個月來你受委屈了,如果想撒氣就盡管沖我來吧,我都承受得住。”
“……這可是你說的。”阮少澤的聲音幽幽響起。
杜殷莫名感到后背一寒。
可還不等他弄明白這股寒意所為何,就感覺腰間一緊,竟是被阮少澤抓住腰帶,粗魯地推倒在了床上,后背都被震得有些發麻。
阮少澤跨坐在杜殷的腹部,邪笑著捏著杜殷臉頰上的軟肉,哼聲道:“杜少莊主,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這么主動,那本尊就勉為其難,將你收為本尊的暖床人吧。”
杜殷:“!!!”
阮少澤二話不說就開始扒杜殷的衣服。
其實他本來不想表現得這么急色的,他們才剛剛把誤會解開就往床上滾,那他也太沒面子了吧。不過既然杜殷都主動要求“懲♂罰”了,他再推辭,也未免可惜,不如順坡下,既能緩解自身的困境,還能折♂磨一番,何樂而不為。
眨眼間,兩個人便赤.裸相對了。
有半年未曾觸碰這具朝思暮想的身體,杜殷的手指懷念地在阮少澤的大腿上流連。
卻被阮少澤毫不留情地拍開。
“誰準你亂摸的?”阮少澤冷哼道,“你不過是本尊的玩.物罷了,只能躺在床上被本尊疼愛!”
杜殷哭笑不得:“卿卿……”
阮少澤冷酷地打斷他:“卿什么卿!以后要叫尊上!”
杜殷的笑容中帶著無奈與寵溺,連聲應是:“好好好,尊上想要我怎么做?”
阮少澤把他的手往身體兩側一壓,道:“躺著,不許亂動。”
杜殷乖乖照做。
時值此刻,阮少澤身上的藥性也幾乎忍到了極致,不僅是前面的小伙伴淚珠點點,習慣接納杜殷的那處更是泛了澇災。阮少澤只稍稍擴張了一下,便握著杜殷的,將他含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阮少澤那處因為半年沒有被進入過,難免緊窒,絞得杜殷差點控制不住。阮少澤自己也覺得撐得慌,雙腿一陣發軟。
在藥力的控制下,阮少澤痛痛快快地被吃了兩次。
第二次結束后,阮少澤感覺藥性差不多都解了,身體也酸疼得不行,便從杜殷身上滑了下來,趴在一旁調整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