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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就這樣把他丟在地上嗎?”阮少澤跪坐在床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糾結地瞪著仍在微微抽搐的杜殷,“這樣他明天早上起來會不會得關節炎啊?或者是直接被凍死了?”
就在阮少澤猶豫著要不要把被子丟下去的時候,杜殷終于恢復了。
他停止了抽搐,睜開眼睛,對上阮少澤的雙眸后下意識地笑了下,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的詭異處境——他是怎么會躺到地上的?!而且還一.絲不掛!
阮少澤則是死死地盯著杜殷的手臂。
就在杜殷清醒過來的一瞬間,那條黑線居然漸漸消失了!
“卿卿,是你把我踢下來的嗎?”杜殷干笑著開口。
阮少澤從剛才開始就沒顧上穿衣服,如今也是不著.寸縷地跪坐在床上,滿身曖昧的痕跡,腿間的小伙伴更是醒目。
杜殷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好像又開始沖動了。
“喂,你還記得自己是怎么沾染上魔瘴的嗎?”阮少澤的聲音喚回了杜殷飄遠的思緒。
“魔瘴?”杜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視線落到自己毫無痕跡的手臂上,迷茫地搖了搖頭,“卿卿別開玩笑了,我要是沾染上了瘴氣,早就像那兩個弟子一般昏迷不醒了,哪里還能坐在這里與卿卿說話呢?”
杜殷的話,也正是阮少澤所疑惑的。
阮少澤皺起眉頭,問道:“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么嗎?”
杜殷一愣:“剛才?”
他只記得自己很想抱卿卿,可是又很怕卿卿生氣,然后有什么東西在他心里不斷鼓勵著他,于是他就照著心里想的做了……再然后,他就躺在地上了。
杜殷立時瞪大了眼睛:“果然是卿卿把我踢下床的,是因為我……”
阮少澤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不是。”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剛才被抱住的時候根本踢不開他呢!
杜殷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松。
阮少澤涼涼地補充:“是推下去的。”
杜殷:“……”
他果然對卿卿做出了強迫的事情嗎!實在是罪該萬死!
——其實杜殷也不想想,他早就在把阮少澤打暈帶到這里的時候,已經開始強迫他了,只不過形式不同罷了。
阮少澤和杜殷相顧無言地對視了幾秒。
下一秒,就被突然暴起的杜殷給死死地壓倒在了床上。
靠!又來?
還不等阮少澤罵娘,他就被杜殷翻了個個兒,俯趴在床上,雙手被壓在頭頂,雙腿也被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