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少澤剛剛恢復便又消耗了大量斗氣,也算元氣小傷。
阮少澤拭去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替杜殷解開鎖鏈,又把里衣從他嘴里拿出來,輕輕地替他擦拭身上的冷汗。
方才杜殷已經在瘴氣抽離的過程中疼暈過去了,此刻正昏睡著,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阮少澤其實也出了不少汗,可他卻沒那個力氣再打水洗漱了,便只脫了衣服,用較為干凈的里衣草草擦了遍身,就靠在杜殷的肩膀上,一同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阮少澤是被一道目光刺醒的。
他瞇開一條眼縫,就看到杜殷已然醒來,正坐在他的身側,目不轉睛地瞪著他……的肚子?
阮少澤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地抬手,在杜殷腿上拍了一記,迷迷糊糊道:“你醒了?”
那只手很快被抓住,而杜殷的另一只手,則是落到了他的小腹位置。阮少澤正覺得杜殷的手掌暖烘烘的,捂得他舒服極了,便聽杜殷用遲疑的語氣問道:“這里……真的有孩子嗎?”
“……”
阮少澤瞬間被嚇醒,蹭得一下坐了起來,差點和杜殷的腦袋撞上。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阮少澤又驚又怒,“老子是男人!是男人!要不要老子證明給你看啊!”
杜殷略微搖了搖頭:“證明就不用了,反正已經看過很多次,確定了……”
阮少澤:“……”
“不過既然沒有孩子,”杜殷按了按自己的眉角,“那么那些畫面應該也只是在做夢吧。”
阮少澤這才察覺到杜殷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卻又不像是之前的那種不對勁。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杜殷的臉上摸了摸:“怎么了?”不會是他抽離瘴氣的時候產生了什么副作用,讓杜殷身體出問題了吧。
杜殷仍是搖頭,低聲呢喃道:“我只是覺得之前幾日的記憶十分模糊,好像是真實發生過的,又好像是在做夢。卿……小阮,我們又和好了嗎?”
阮少澤臉上關切的表情一僵。
杜殷沒有得到回答,抬起眼睛,便看到了阮少澤冷硬的神情。
“我們沒有和好,”阮少澤冷冰冰地說道,“是你在封印旋渦的時候太過大意,被一縷魔瘴附身了,并且對本尊做出了很多無法挽回的事情!”
杜殷眼神閃了閃,垂眸道:“比如?”
阮少澤被他問得火氣蹭得就冒了上來,“比如?那簡直太多了,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其中最嚴重的就是你將本尊給綁架了!現在既然你清醒了,趕快把本尊送回去!不然本尊便要率眾踏平你們邱鳴山,女的做苦役,男的做軍.妓!”
杜殷不解地眨眼:“……軍.妓?那是什么?”
阮少澤語塞。
“還有,小阮,我雖然對之前的記憶不甚清晰了,卻并不是全忘了,我隱約記得自己除了這樣,”杜殷一邊說,一邊往阮少澤褲子里摸,“也沒干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吧?你可真是調皮,小壞蛋。”
阮少澤被他上挑的尾音激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