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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小時候也是會纏著他這個哥哥的,可因為身體孱弱,總是生病受傷。
弟弟一不舒服,他們的媽媽就會讓他不舒服。
宮舉是個早慧的孩子,他很早就明白自己和弟弟之間的差距,因此當宮夫人表現(xiàn)出不希望他和宮騁太過親近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有宮騁在,宮家的一切便不可能有他的份,所以宮舉早早就做好了打算,從高中開始就格外拼命,大學里參加項目也是為了畢業(yè)以后的出路。宮家雖然從來不曾少了他的零用,甚至在宮騁繼承家業(yè)后說不定還會給他些錢和房子做補償,可那畢竟都只是未來的事,何況,宮舉也有自己的抱負和事業(yè)心。
可是現(xiàn)在……
宮舉看向阮少澤的目光逐漸變得晦暗不明,這個弟弟,為什么忽然對他這么親近?甚至在宮夫人的刁難下,有意無意地維護他?
宮舉正思索著,身旁的少年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極低的嗚咽。
他似乎是夢見了極為不好的畫面,整張臉皺成了個包子,表情幾乎扭曲起來,身體也輕微地掙扎了起來。
“哥……哥哥……”
少年在求助。
在夢境里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嗎?宮舉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他抿了抿唇,伸出手,安撫般地揉了揉阮少澤的頭發(fā)。
阮少澤卻像是在沙漠中遇到了水源的旅人,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鉆,上半身都探出了被子。
宮舉無法,未免阮少澤繼續(xù)亂動加重傷口,他只得掀開被子,鉆到了阮少澤那一床中。阮少澤立刻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體微微顫抖著。
宮舉一下又一下,輕撫著少年的脊背,也不知是真的有用,還是噩夢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阮少澤竟真的漸漸平靜了下來。
宮舉低頭,望著懷里還帶著淚痕的少年,他安靜得像只小貓,可愛又可憐。
其實少年和當初的自己并沒什么兩樣吧?他是父母雙亡,少年卻是勝似沒有父母。
想到這里,宮舉不由為自己之前的刻意疏遠感到愧疚,他不由自主地在阮少澤額頭落下一吻,喃喃自語般地說道:“對不起,沒能及時來救你。”
阮少澤像是感應到了,往他懷里縮了縮。
*
阮少澤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wěn)。
好像是被一個有些熟悉又極為安全的環(huán)境環(huán)繞著,導致他整個人醒來的時候都還是懶洋洋的。
阮少澤揉著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只不過哈欠打到一半,他就不由得頓住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戳了一下。
熱熱的,還有些濕濕的。
阮少澤睡眼惺忪地反手摸去,抓住那個不知名物體就是一捏。
下一秒,身后的人猛地把阮少澤推開,從床上彈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