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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最為敏感的弱點仿佛也在無知無覺間落入了他人手中,徹底喪失了自主權。
充血的肉核仿佛被隱形的絲線勒住了根部,只能被迫暴露在陰唇之外,肥碩欲滴的模樣像是被人用硬物頂操過無數次。
猛然收緊的絲線用力到內里的硬籽都要從皮肉的頂端鉆破,還被狂亂又粗暴地拉扯著,仿佛在拖拽一只桀驁不馴的牝馬,幾乎要熔斷理智的可怕酸楚浪般打來,將痛苦與快感的界限逐步混淆。
壓抑的情熱蠢蠢欲動地蟄伏多時,此刻察覺到那一絲松動后,立時氣勢兇猛地反撲,火舌般淫猥地舔舐過不堪一擊的腿心。
舔得高大的魔王重重一抖,差點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最嬌嫩的地處仿佛挨了一記沾滿春藥的毒辣鞭撻,過火的激痛試圖將其馴化成饑渴的牝獸,什么時候學會乖巧地翹起屁股接受訓誡的掌摑、成為泄欲的工具,什么時候才會停下歹毒的鞭打。
卡托蘇特眼眶酸脹,喉結顫抖著吞咽不停,發絲如風中燭心般搖動,僵硬的脖頸失措地漲紅至耳根。
千錘百煉出來的堅實腹部此時只能在盔甲下無助抽顫,腿根的肌肉好似不用力繃緊到極致就會喪失站立的能力,連帶著小腿肚都用力到隨時有抽筋的危險。
熱度驚人的女性生殖器在深蜜色的腿間越發鮮紅欲滴嬌嫩可口。
那淫亂的色澤和鼓脹肥腫的形狀,讓明明還是處女逼的地方熟爛得像個融化開裂的艷桃,泛濫出更為洶涌的淫液,堆在代表鐵血禁欲的腿鎧上方,徹底浸濕了那份不可侵犯的冷酷。
腰腹以下難受得好似不屬于自己了,恨不得用手去揪扯每一寸淫靡瘙癢的嫩肉,或是拿什么東西抵著最要命的地方捅一捅,才能緩解這種無處發泄的崩潰感覺。
他的女逼在違背他的意愿,渴望著男人的雞巴。
只是以魔王的自尊,女器的存在已經讓他蒙羞,多年來也忽視隱藏得很徹底。
在其他惡魔身上發泄時,卡托蘇特總是會遮住或是挖掉他們的雙眼,并且僅僅解開底褲。
他是絕不允許自己成為雌伏的弱者,從來只有他操別人的份,要他心甘情愿被別人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生理的反應,很多時候不是光憑意志就能控制住的。
過度的壓抑,反而會在決堤時引發更大的災難。
大腦在幽靈惡毒的催促下不停發出讓他跪伏在地的信號,還得自己掰開臀肉露出肛口和逼穴,如同妓館里以下體成色供嫖客挑選的娼妓,迎接雄性的奸淫。
再鐵骨錚錚的硬漢都要被融化殆盡,猖獗的快感夾雜著如影隨形的痛楚,仿佛巨浪,幾乎要奪走他的神智。
有一團火越燒越烈,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從下體一路燒到腦中,燒出一片渾濁的迷亂,仿佛遭火焰的濃煙掐住了口鼻。
卡托蘇特耳邊陣陣嗡鳴,他閉著眼,每一寸皮膚都熱燙得難受,心跳如擂鼓一般,連同下體嫩肉發狂的勃動一同越敲越快,以至于泛出絲縷錯覺般的難堪。
他皺緊了斜飛的眉,堅硬的喉結失速顫動著,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抗拒地繃緊,硬得像一塊人形的堅石。
下體的女穴卻與之相反軟爛得溢汁,水光淋漓的穴縫間露出一線紅潤翕縮的逼口,如同被強制催熟后不得不綻開的糜桃,做好了隨時隨地被摘客開苞的準備。
更難以啟齒的是,本不用于性交的臀眼也受到了淫物的波及,成了另一處會流水吸咬的男穴,糜紅的皺褶因不得滿足的欲望難耐到略微發腫,那黏糊濕軟的程度,用手指輕輕一刮就能剔下大股牽絲的淫液。
說不定再揉一揉,就會邀請般張開小嘴,接納硬物的欺凌。
從旁人看來,他像是在飽受痛苦煎熬,在與無形的敵人廝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里的幽靈已經逐步在改造他天生戰士的強悍肉體,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從一個征戰沙場的殺神變成蕩婦,敏感到因為一個無意的摩擦就陷入絕頂的噴潮。
別說上戰場了,再厲害的人物配上這樣淫亂不堪隨地發情的身體,都只能被囚困于床榻之上,成為一個供人泄欲的玩物。
就算強撐著上了戰場,估計也會因為不停用女穴潮吹,散發出雌獸特有的發情淫香。
被斬于刀下的亡魂在彌留之際,會一邊憤怒于自己竟然會敗給一個偽裝成戰士的婊子,一邊被自己嘴里嗤之以鼻的婊子勾引到喪失理智。
臨死前都要鉆進他濕透的腿間急色地吃他發浪的嫩逼,留下一個又一個斑駁凌亂的齒痕。
說不定還會因此被誤認為是來慰藉戰士們的軍妓。
在硝煙四起的戰場上,高不可攀的魔王因為發情失去了抵抗能力,遭到了來自敵人和同僚的合力輪奸,被按在骯臟的焦土上,母狗般翹著遭煽紅的可憐屁股,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內射。
尊嚴盡失的魔王只能捧著被射大的肚子,徹底淪為承接欲望的器具。
卡托蘇特眼前發白,渾渾噩噩間,只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寸地方不難受。
體力在以極其不正常的速度瘋狂地流失。
仿佛被固定在狹窄到頭都無法轉動的密閉箱子里,有滾燙的黏稠從腳底往上蔓延,一寸寸腐蝕浸泡著他的銅皮鐵骨,試圖瓦解他的力量,讓他的肉體變得軟弱不堪。
他厭憎任人宰割的滋味,但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逐漸漫過口鼻的水液,在滅頂的窒息中成為溺死的標本。
卡托蘇特忍不住從干渴的嗓子里擠出連串的喘息,曖昧沙啞的聲線與往日里的低沉磁性相去甚遠,宛如堅硬的礁石被淫雨浸透,澆灌出軟媚溢汁的春情。
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惡魔的耳邊嗡嗡作響,頭皮陣陣發麻,完全無法相信自己居然能發出雌獸求歡般惡心的聲音。
魔王冷著臉,尖銳的獠牙洞穿了舌頭,對克里斯蒂的憎恨抵達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