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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向晚和茹眉一前一后地進了下樓的電梯。
這個電梯不分男客和女客。
巧的是,這晚,寒郁也來會所玩。他這人是關織氿認識這圈兒里頂不務正業的頭一個,尤其好來銀軒會所,都把來會所當回家了。
寒郁此人真是奇了,他不一定每晚真要真槍實彈的胡搞,僅僅是想坐在輕輕松松又熱熱鬧鬧的環境里,私以為這樣也好過回自個家。
寒郁跟會所老板祁珺是帶一點邊角的遠親關系,混得蠻相熟。
祁珺開這會所還有寒郁的入資參股呢。寒郁怎么說也算會所的小股東之一了。來會所卻比祁珺這個正宗的大老板還勤快,這點經常被幾個兄弟調侃。所以也就是余向晚第一次來會所那回兒,寒郁總算叫動祁珺過來包廂露了幾面。
寒郁從電梯里出去,正好跟進來的余向晚擦肩而過。他隨意地掃了余向晚一眼,復而再看了幾眼,直到電梯門合上,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女人有點眼熟啊。
寒郁就是閑得慌,也就一顆沙粒混入塵土般的不值一提的幾眼照面。他一路走到自己的包廂門口就尋思了那么一路兒。這女人是誰來著?
等寒郁想起來就直拍自個大腿,“靠!這不是關織氿那回兒撿走的醉酒女嗎?”
要說為什么留有印象,還不是看關織氿頭一回吃癟的模樣太好笑了!
那一炮打得那叫一個詭異。關織氿一早上惡聲惡氣地讓他幫忙送套衣服過去。等寒郁到了案發現場,看到關織氿板著臉,身上只裹著浴袍,手還放在門把手上。
“你這?昨晚沒滿足,現下欲求不滿來著?”寒郁滿頭問號。
“滿足個屁。昨晚那女人到底是誰啊?不是左筠叫的嗎?”關織氿煩躁地捋了一把頭發。
“怎么回事?”寒郁問。
“我醒了就不見人影了。本來還想早上再來的。要不是看到用過的套我還以為昨晚是夢。”關織氿邊換衣服邊抱怨,“老子的衣服全被她弄臟了。”
“那么猛?看來份量超足。”
“想哪去了?她把老子的衣服扔馬桶了,連內褲都不放過。”關織氿指了指垃圾桶。
“是個人才。”寒郁聽完笑得可歡了。
他撇了一眼垃圾桶,“兄弟,你不行了?看樣子只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