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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高考，學校作為考場要提前放假。

放假前一天，課間到處是討論著假期去哪放松的學生。

馬琦約封徹打球，做小伏低道：“你可一定要來啊，這回絕逼打得二班那群兒子叫爸爸。”

封徹嗤笑一聲：“叫我還是叫你？”

“當然是叫‘我們’啦！”馬琦拿本子給封徹扇風，臉皮厚得刀槍不入，見封徹答應了又去騷擾隔壁的趙征，“老趙你也必須來，不然就還我那二百塊錢！”

“艸！”趙征翻個白眼，“你他媽吃了我飯卡快三百塊錢的怎么不算？”

程以安從辦公室回來，就看見馬琦和趙征鬧作一團，封徹在一邊玩著手機躲清凈。

看見他，封徹收起手機，順手拉開椅子，“明天去不去打球？”

“太熱了。”程以安坐下道。

他不想在大熱天里跟個傻子似的被一個球溜得到處跑。

封徹聽完也有點不想打了，馬琦立刻擺脫趙征沖來，“學霸，咱不去室外，在室內打！”

“新開的那個體育館里還有游泳池，等打完游個泳咱們再一起開黑啊！”

程以安聽完覺得打球不是不行，但游泳不可能，他的身體情況不允許他在外人面前只穿一條泳褲。封徹顯然也想到這點，他打發了馬琦，等人走開后對程以安道，“你想游泳就去我家。”

封徹初中時有個外號，叫“暴發戶”，但這個稱呼其實是他爸的，他家幾年前就搬進了別墅區，家里還真有泳池。

程以安垂眸，對上封徹的目光，不知怎么心里有些發毛，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放假第一天，天氣晴朗，一班和二班的十幾個男生聚在體育館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籃球賽。

結束后一群人鬧哄哄地走向游泳館，封徹在路上拉著程以安直接打車回家，等馬琦發現人不見了時，兩人已經在封徹的臥室里沖過一遍涼。

保姆送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上來，封徹接過后直接讓人下班，剛轉身就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程以安濕著頭發，穿著封徹的白色短袖和灰色短褲走出來。

“想游泳嗎？”封徹走到他面前問。

“我不會。”

“正好我教你。”封徹笑道：“包教包會。”

程以安想了想：“這次先看你游吧，我沒買泳褲，下次你教我。”

“泳褲我有啊。”封徹拉開衣柜，拿出兩條泳褲，大的那條是黑色平角，小的則是深藍色三角。

“藍的我以前穿的，現在小了，你穿可以。”

程以安看了眼，不太想穿：“三角的？”

“怎么，嫌棄我穿過？”封徹直接把泳褲塞他懷里，“想學就快點換上。”

程以安看著手里輕薄有彈性的一塊布，覺得它嶄新得不像是穿過的，見封徹挑眉催促，便只能轉身向浴室走去。

等他出來，就見封徹只穿了那條黑色的泳褲站在屋子里，他身上露出來大片肌肉，肌肉線條流暢緊實，渾身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封徹也看見程以安，他穿著大一碼的短袖，顯得整個人更加纖瘦，有些躊躇地立著。包著小屁股的三角泳褲隱藏在衣服下擺看不見，又長又直的兩條白腿倒是明晃晃地沒有遮掩。

下腹又浮起熟悉的燥熱感，封徹移開目光，拉著人徑直走向泳池。

庭院里的泳池上星期剛剛打掃過，此刻水光蕩漾，在綠色的樹蔭下透著難得的清涼。

封徹先從游泳姿勢教起，之后下水給程以安做示范。

他長長的手臂劃動水面，瀟灑自如地游動，背肌隨著動作舒展收攏，被水打濕，在陽光照射下展示著令人贊嘆的強健體魄。

程以安也想體會游泳的暢快，躍躍欲試地拿起一個黃色泳圈，試探著走進泳池，入水后，身上的白色t恤瞬間濕透，半透明地粘在身上。

大半個身子被水包圍的浮動感讓他覺得新奇有趣，他趴在泳圈上賣力地拍腿，孜孜不倦地照著封徹教的姿勢撲騰，努力一番后卻只是在原地打了幾個轉。

嘩啦一聲，水面破開現出一人。

封徹游了兩個來回熱身，浮出水面后抬手把濕發往后擼，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你的姿勢錯了。”

他貼到程以安身后，握住他的腰，耐心指導對方如何擺動自己的手和腿。

視線自然地落到程以安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那里的一滴水珠順著皮膚下滑，經過鎖骨沒入胸口處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