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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假期過后，便是忙碌的高二期末。

程以安連續幾次拒絕封徹上床的要求，封徹就只能憋著，靜等暑假來臨。

期末考前最后一個周末，班里幾個同學約在書咖一起復習。

程以安拒絕不了學委的請求答應下來，封徹自然也要去。

兩個人踩著點到約定地點，程以安寫了半張卷子就被迫停下筆，給請教問題的同學解惑。

“……加下來直接代入公式就可以了，你自己再算算看。”

“嗯，我懂了！”

一個同學問完，很快另一個接上，封徹冷眼旁觀半晌，忍無可忍地撂下筆，“那不有參考答案嗎？還一個勁問，自己不能動點腦子？”

他這一句罵瞬間冷了現場氣氛，幾個女生臉皮薄，被說紅了臉，學委和剩下的男生面面相覷后看向封徹，“咋了，學霸都沒說啥你急什么？”

程以安抿了抿唇，正要說話又聽封徹冷笑道，“不就是看他脾氣好才拉他過來給你們當免費家教，你看他那樣，不高興會給你知道？”

嗤拉一聲，椅子挪開，封徹利落地收拾了兩個人的書，拽起程以安的胳膊就往外走。

“行了，我看今天你們也問夠了，我們就先走了。”

程以安起身沖幾人點了點頭，但也沒有反駁封徹剛才說出的話。

臨近傍晚的街道，行人被光線拉出細長的影子。

程以安和封徹并肩走著，聽他批評自己對外人的脾氣“太好”。

“跟他們一起學完全是浪費時間，你自己說這都第幾次了，還有老是問你借筆記不還的……”

“你對他們脾氣太好了。”封徹突然停下腳步，轉向身邊的人，“也就對著我才會鬧別扭生氣。”

程以安其實想說自己脾氣并不好，他對不熟的人客氣只不過是因為“無所謂”，對封徹的態度才總是暴露真實的自己。

“…所以你才是我兄弟。”

程以安狀似無奈地笑了笑，看著封徹肩上的兩個書包，心想：那你呢？對別人也并不體貼，卻總能第一時間察覺我的心情。就是這份不一樣，才導致我想要更多！

兩人找了一家餐館解決晚飯，吃完封徹送程以安回家，到了樓下時天色已黑。

“上去吧。”

封徹看了一眼他家的窗戶道。

程以安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黑著的地方，沒有立刻轉身上樓。

“今晚留下吧？”他的眼神仿佛帶著鉤子，配合開合的嘴唇鉤住了封徹的全部注意力，“我哥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