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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染站直身把辛梨的褲子丟到他身旁，“超過一個人不就不知道？就多了？”

也是。辛梨又認(rèn)可了。

厲染走到桌邊拿水喝，神態(tài)和語氣都重新恢復(fù)懶態(tài)，漫不經(jīng)心得像沒放半點(diǎn)兒關(guān)心在這個話題上一般隨口說：“每個人標(biāo)準(zhǔn)不同。你覺得多少算多。”

辛梨說歸說，但一旦需要產(chǎn)生聯(lián)想，便并不愿意的立刻叫停。他一秒將之前的問題拋之腦后，繞回原點(diǎn)，“那你有沒有啊？”

厲染背對著辛梨，暗暗生出無奈。

“沒有。”他還是清楚的回答了出來，只是語氣里的不快要化作實(shí)質(zhì)了，“我很忙。”冷硬的補(bǔ)了一句。

這就是他的最大讓步了。他明白辛梨的意思，也覺得他哭起來可憐又可愛，但要他多余解釋或說好話哄人之類絕不可能。非常怪異。

只能說很恰好，辛梨并不在意。

他思維不知道又是怎么個跳躍，直接回，“那你以后也別，你可以叫我。”說完像是覺得沒有吸引力，又補(bǔ)充道：“我可以隨叫隨到。”

說得厲染回頭看他。

辛梨還坐在沙發(fā)上，光著兩條白嫩的長腿。厲染視線掃過他的腿，又掃過他的臉，仰頭喝光了最后一口水。

他說：“我給你帶了禮物。”

他跟辛梨似的，說著話突然跳到別的地方。

“在臥室的斗柜里，你自己去拿。”

上個周末臨時去了外地，預(yù)定的行程被攪黃，以至于最后兩天厲染一直在白天想起辛梨。

他喜歡辛梨是因?yàn)樗恋纳眢w。但他對辛梨感興趣，是因?yàn)樗锰S的思維對他說奇怪的話，無比順從的金貴，和可可憐憐，前一秒哭的那么厲害，下一秒就沒事的忘記，天真爛漫又藏著聰明固執(zhí)不想被看見的樣子。

喜歡是性趣，感興趣是雷達(dá)。

能聚集很多東西。

厲染走進(jìn)臥室，辛梨已經(jīng)坐在床邊拆開了禮物盒。

他靠在門邊懶散的看著辛梨一臉懵的盯著盒子里的東西。

厲染試圖在辛梨臉上看到失望的，但并沒有，只有呆愣。

嗯，沒有欲望，沒有索求。所以金貴。

“要、要我穿嗎？”辛梨問他。

“嗯。”

“好、好吧，下次我穿。”

“現(xiàn)在。”

辛梨閉上嘴看著他，一臉寫著我剛穿好衣服。

厲染往浴室走，“現(xiàn)在。”他又說了一遍，只是語氣變得很柔軟，像是剛睡醒的自言自語。

辛梨聽話，又聽不懂話。厲染覺得他不應(yīng)該再手下留情，也不需要什么循序漸進(jìn)，等著再看。

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