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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很慶幸這次沒有受很重的傷,動了動無力的雙腿,酸軟之后就是從穴心深處泛起的像是被無數針尖扎著的痛麻。
尤其是那種被撐到快要壞掉的異物感還在,好像自己的身體里還插著屬于別人的東西。
周厲已經不在了,他的假期都是需要上級特批,歸隊的時間都必須準點準時。
肚子響了好幾聲,緩了半天坐起來,看著身上被套上的裙子皺眉,一層層清透的薄紗做成的長裙……
這個也是周厲的癖好,以前有段時間他每天只能穿著各種各樣的裙子給他看。
他看高興了就從來不顧時間地點的按倒他,掀開裙子就能操他,特別方便!
顧安覺得特別好笑,周厲從小到大在家族頂著套完美模板的形象,私下卻這么極度變態,像是一片錦繡繁華的下面爬滿了蛆蟲的惡心,他的家人真的不知道嗎!
一瘸一拐的走下床,看著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蛋糕,美麗的樣子早就不復存在,白色的奶油沾染上各種亂七八糟的顏色,水果也都壞了,果香早就散的干干凈凈,距離近了只能聞到一股酸味。
顧安撐著桌子,伸手把蛋糕的底托掏出來,大口大口的啃著綿軟的面包,等到身上有了力氣才下樓。
他想今天就回劇組。
走出大門,看到了外面停著的車子,短短的一段路被他挪了七八分鐘,抬腿上車的動作疼出了一層薄汗。
司機默然無聲的把他帶回去,顧家大宅里也沒有什么人會和他說話,都是悶頭做事的老仆從。
顧安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把裙子扯下來扔開,翻找著可以穿出門的衣服,房門突然“咔嚓”一聲被人推開了。
顧安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攬鋒,他這會兒身無寸縷不說,皮膚上還留著大片不堪入目的痕跡,后背上結痂的鞭痕也崩開了,他感覺到顧攬鋒的視線落在了上面,傷口又開始疼了。
顧安想躲不敢躲,顧攬鋒漠然的臉上沒有任何正常人該有的情緒,好像他這樣盯著看的并不是同父異母的弟弟的裸體一樣!
隨便的拽了兩件衣服套在身上,直到把所有的污垢都藏起來,顧安才覺得自己可以正常呼吸了。
顧攬鋒轉身走開,他從見到顧安的第一面就知道這人長了張太容易勾引別人的臉,果然和他那個母親一樣的不安分!
剛剛看到的畫面不停的在腦海里浮現,纖細的身子微彎著,筆直修長的腿上站不穩似的輕顫,越是往上的位置,斑駁的痕跡越多,指印也就越清晰,腰窩是整整一圈的紅色於痕,可見握著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看了周厲發過來的軍工新的項目單子,利潤豐厚不說,也能讓顧家進一步的壯大,還以為這一次把人玩殘了才給的補償,所以他才想著過來看看。
沒有想到這次的顧安竟然完好無損的回來,除了看上去被人操狠了,一點事都沒有!
顧安猶豫的跟在顧攬鋒的后面,隔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直到顧攬鋒又轉身看他一眼,才加快了速度跟上。
裝修奢華的大客廳,顧攬鋒坐在寶石藍絨的法式單人沙發上,翹著腿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顧安。
雖然穿著再簡單不過的衣服,也掩蓋不住身上那股招人的氣息,就算是低著頭讓人看不到那張臉,露出來的脖頸白皙如玉,柔軟的弧度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展露人前,好像就等著人伸手放上去……
顧攬鋒深深的吸了口氣,心里突然有些不憋悶的不舒服。
當年周厲第一次見到人就起了意,雖然他眼光挑剔,這些年也沒有往床上帶幾個人,但是只要看上的,基本上就直接帶走,玩殘了就給錢打發,不會多投入一分精力。
可是他對顧安從開始就不一樣,竟然還假裝好人的引著上鉤。
顧安那時候打的什么主意,顧攬鋒一清二楚。
顧康死了,朱玲玲偷錢跑了,他挨了那么多次的打,早就受不了了,看到一個能離開的機會就迫不及待的貼上去。
顧攬鋒沒阻止,他就等著看顧安怎么玩死自己。
可周厲竟然憋了那么久,顧攬鋒甚至開始以為他是不是當好哥哥上癮了,如果不是顧安去劇組讓別人破了身子,搞成那副樣子還想逃跑,他一點不懷疑周厲會拉著人談場戀愛。
顧安后來被玩了個半殘,剩了半條命吊著養了大半年都沒絲毫起色。
顧攬鋒不愿意養廢物,更何況顧安還欠了他那么多,所以他又把人扔出去拍戲了。
誰知道有些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又碰到了當年的老情人。
周厲得了消息不久就有了回來的假期,還點名要顧安。
誰知道有些人就是這么不識抬舉,雖然不停的提醒才能明白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顧攬鋒以為這次周厲不會再對顧安手下留情了,結果周厲的每一個舉動都脫離了他的預想。
顧安惴惴不安的站著,他能感覺到顧攬鋒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了許久。
一般來說,只要挨了打,又被操過,他就能安穩一段時間的。
“你和周厲說什么了?”
顧安搖頭,他和周厲能有什么話說。
顧攬鋒明顯不相信,眼里的陰霾急速匯聚,顧安感覺到低氣壓就想跑,人也跟著著急起來,說話的聲音帶上顫抖的嗚咽。
“真的沒……他說帶我去吃東西,是他的生日蛋糕,沒吃兩口就……開始睡我,我求饒了,讓他別打我,還有慢、慢點……”
“夠了!”
顧攬鋒語氣不耐,伸手拉著顧安按在沙發上,膝蓋緊緊的抵住他的腿心。
“別和我裝傻,你就是故意的,和你那個媽一樣,見到男人就想勾,現在連有血緣關系的大哥也想試試嗎!”
“不不是的,我沒?!?
顧安顧不得身上的酸痛,心里涌起一陣驚恐,想要掙開顧攬鋒的壓制跑得遠遠的。
顧攬鋒低著頭,鼻息直接噴在顧安的眼睛上。
顧安不敢睜眼,只能不停的否認和道歉。
顧攬鋒盯著那片染了胭脂色的眼尾又開始有潮濕的水痕滲出來。
“不準哭!”
“我沒……不哭?!?
顧安強忍著哽咽,想拉開距離,腦袋用力的往外面掙,纖細的脖子繃得很緊,小巧的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挨著衣領的地方還露出了一個占有欲十足的牙印。
顧攬鋒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顧安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會被生撕了。
他從來不知道什么舉動就會引發顧攬鋒的暴怒,或許他的存在就是原罪,可是他愿意放棄一切想走,顧攬鋒也不讓。
他就是要留著他慢慢折磨而已。
“哥、哥……對不……”
顧攬鋒聽著縈繞在耳邊的這種細弱又軟糯的聲音,像是某種魔咒沾染上了就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