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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后的空氣特別干凈。
我很喜歡。
推著阿野的下巴,長出的短硬胡茬扎在皮膚上刺痛。
想赤著腳踩在石塊上,阿野箍著我的腰身,沒有放我下地,從小山洞里鉆了出去。
昨天進山里的一條鵝卵石小路已經變成了小溪,我踢了踢腿,想下去玩。
阿野盯著我不語,抬手把我放在另外一個的大石塊上,他赤裸著上身,胳膊到肩膀的肌肉盤虬,胸肌很大塊,也很硬,枕著也不舒服,再往上就是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人魚線一半隱在了褲腰下面。
我伸手戳了戳阿野的胸口,幾塊白色的疤痕,是流彈留下。
手被阿野抓住,細嫩的皮膚被掌心粗糙的繭子磨得不舒服,我生來就嬌貴的緊,聽家里的老管家說,我是早產,被爸爸用保溫箱拎回來的,被一群醫生不敢眨眼的看著養活的。
我小時候身體不好,抵抗力弱,習慣了所有人都要用十萬分小心翼翼的對待我。
爹地就說我這么弱,一大半的原因都在爸爸,如果不是他那邊嬌慣,換了是他肯定會把我養的很健康,但我覺得他也只是那樣說說。
以前說要帶我去部隊鍛煉,把我交給他的屬下操練,我沒跑一公里就崴了腳,腳底板磨了三個大水泡,爹地就抱著我,一邊看著軍醫給我挑水泡,一邊罵著下屬不會循序漸進。
我第一次見阿野就是在部隊里,結束野外訓練,他和幾個戰友去抓野兔子,我從來沒見過這些,幾個大男人在草地里撲兔子,逮住了就隨便找個河邊處理了,穿在木棍上烤。
我湊過去看,他們都知道我是誰,畢竟“戰績”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弱到無可救藥的那種,有個人就撕了一條油膩又黑乎乎的兔子腿遞給我。
我嚇了一跳,沒有接反而往后閃了下,兔子腿掉在了地上。
阿野撿起來吃了,他沒看我一眼,我知道他不喜歡我。
但是爹地讓他帶著我,就是帶著我在營隊里的操場上散步,也必須是他最信任和最有能力保護我安全的人陪著我。
我不愿意起床,他就把我從床上扯下來,穿著素白的睡衣必須繞著操場走兩圈,還要教我練武,我手腳根本沒什么力氣,打別人一巴掌,自己的手都要疼兩天。
他就是故意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想讓他好過,那時候營地里的軍醫有個高學歷的女兒,皮膚白皙,眉眼清秀,說話軟軟的,笑聲甜甜的,就經常給阿野塞各種小零食。
阿野會對著她笑,雖然笑意很輕,但和他對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我有點生氣,轉頭也給他零食,我給他的是酒心巧克力,高濃度的酒心。
他醉了的時候就會變得遲鈍,帶著種讓人誤會的乖巧,我抱著他,扯開他的衣領想留下個宣示主權的印記,但是吸不出來電視里的那種草莓印,也不知道是我力氣太小,還是他皮太厚了。
急了就咬他好幾口,然后被他抱著親,我趴在他的肩頭,和給他送果子的女生的對視。
后來女生走了,阿野就更討厭我了。
我低頭看著粗硬的手指在給我扣扣子,只不過襯衫的扣子崩掉了好幾個,尤其是靠近領口的位置敞開,露出大片的脖子。
討厭就討厭吧,討厭也要跟著我。
山里來了大批大批尋人的隊伍,我看到了幾個被找回來的同伴無一例外的都特別狼狽,有些還是躺在擔架上抬下去的。
我幸災樂禍的笑,封程陽過來的時候我正撐著下巴坐在高高的大石頭上發呆。
“哪里可傷著?”
封程陽臉色發白,像是被嚇著了。
“沒有。”
他沖我伸手,我抬起胳膊讓他把我抱下去。
車子停在山下,封程陽走得特別快,我知道他生氣了。
他把我抱進車子里,車門快被甩上的時候橫插進來只手,阿野也上來了。
我縮在封程陽的懷里閉上眼睛,昨天晚上沒睡好,現在到了安心的環境就開始困了。
“你怎么敢碰他!”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聽到封程陽的聲音,聽得不算真切,就是覺得和他平時溫柔的語氣相差甚遠。
“他先惹得我!”
這么說也不算錯吧,雖然我只咬了他一口,他卻幾乎咬了我一夜,他真的是又狠又小氣。
尤其是對我太壞了。
爹地讓他帶我,他說我沒用,體能差,他說我連女人都不如。
氣走了給他送東西的女生,就把我趕走……喝了加料的東西,啃著我紓解,自己舒服的射了好幾次,然后現在說是我惹他。
這人太煩了。
封程陽帶我回到住處,醫生已經在等著了,做了檢查有點低燒,被灌了姜茶,然后抱著我去浴室。
身上的衣服被脫光了,我靠在里面暈暈欲睡,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封程陽也脫掉衣服進來了。
“嗯不……”
我被他抱著,雙手用力的抵在肩膀上也推不開。
我的身體和別人的都不一樣,爸爸說遺傳了哥哥,這都很正常,但我越來越不喜歡別人的靠近。
就算封程陽是陪著我長大的人,也不能例外。
在外面的時候,我讓他走開,他會笑著離我遠點,但是關上門,他就不會聽我的話,只是做他想做的事。
爸爸說封程陽是個能靠得住的,以后他會幫我管理封家。
我明白爸爸是什么意思,封程陽是大家達成共識后為我挑的人。
他對我確實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以前我會把他當成我的私有物,后來有一次我又被父親趕出來,生氣的甩開了所有人去找封程陽。
他在外面有了自己的住處,是個私密性很好的公寓,還是我幫他挑的,就像是小時候玩娃娃屋,我最喜歡的娃娃肯定要住最漂亮的房子。
我打開了指紋鎖沖進去,封程陽坐在沙發上大開著雙腿,雙腿間正跪著一個少年吞吐著他的性器。
封程陽看到我,迷醉的臉上浮現驚慌的表情,推開了少年起身,直挺挺的性器沾著瑩亮的口水,頂端還在不斷往外滴著東西。
惡心透了。
我的東西臟了。
封程陽是個臟東西。
我不喜歡他用碰別人的手碰我。
“滾開!”
我的巴掌還沒落到他身上,他就提前抓住了我的手腕擰在身后。
“打我,你手疼,我心疼。”
按著我的腰背讓我挺胸,破皮的乳珠送到他嘴邊。
他用舌尖壓著乳尖,來回的蹂躪,最后用牙齒咬著,刺痛又帶著癢麻。
“好小……”
他笑著嫌棄,咬住了往外拉扯成一個小長條。
去他媽的心疼!他根本就不會疼!
長大了和小時候就一點都不一樣了。
他就喜歡這樣弄我,全身上上下下,隨便一處皮肉他都能玩好久。
摸到下面的濕潤,他把我抱起來,用浴巾包著我的上身和腦袋放在床邊上,一只手把我壓在被子上,對著他露出毫無遮掩的下身。
性器粉嫩的一條,半硬著勃起,我想抬腿踹在他的臉上,又被他抓住腳腕分開了雙腿,氣息噴灑在大腿根,我收縮著腰腹夾腿,腿間多了顆濕著頭發的腦袋。
“嗯啊!別……別碰它!”
我知道封程陽要做什么,他難道就不嫌臟嗎!
陰莖被他伸出來的舌頭舔著,從下到上的舔濕了,也舔硬了。
我不喜歡勃起的感覺,早上有了反應也不會去碰它,就躺著慢慢的等它軟回去。
“會讓你舒服的,放松好嗎!”
封程陽就是個大騙子,我早就和他說過我不喜歡,可他就像是聾了一樣聽不到。
他張嘴把整個性器都咬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故意的用嘴巴裹緊了吞吐吮吸,每次都是在我快要到的時候又刻意停下來,他就是要逼著我求他。
“啊唔……別、別咬……堵住了……讓我射!”
我扭著腰想要往后扯,封程陽扣著我的小腿,根本不允許我有絲毫閃躲的機會。
全身綿軟的躺著,挺著腰部往里面送,我還沒射出來封程陽先松開了,順著會陰線往下,舌頭貼在了花穴上。
我抖著哭鬧,封程陽的舌頭會舔到里面去,甚至還會有舌尖往里面頂,模擬著性交的頻率抽動。
他每次都要這樣,喜歡看著我被舔著下面的花穴從陰莖射出來。
這是他最喜歡的游戲,樂此不疲。
房門被突然打開的時候我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對上了阿野的視線。
他應該是洗了澡,換了衣服過來,我想縮起來,封程陽按著我的力度更重了,他依舊保持著跪在地板的姿勢,腦袋甚至還埋在我的腿間,只是轉了轉頭看向身后闖進來的人。
我伸手捂住下身,動了動嘴巴想說些什么。
“要一起嗎?”
“你……”
我又驚又怒的看向封程陽,阿野已經走開大力的關上門。
封程陽對我露出一個得逞的笑臉。
“開玩笑的,我怎么舍得和別人分享你呢,你是我的。”
“滾啊!”
我被氣哭了,封程陽早就不聽我的話了,我難受他也不管,還是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了才愿意放開我,我被他舔到哭著求饒。
低燒反反復復一個多星期,我不喜歡吃藥,整顆藥我咽不下去,封程陽就碾碎了放在勺子里摻了水灌我。
他在有恃無恐,知道這種事情就算是我告到爸爸那里,他也是占理的那個,爸爸反而會讓我不要太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