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上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疼...嗯...疼...”
我埋著頭嗚咽,實在太脹了,和被迫深喉的感覺不一樣。深喉只有難受,而屁股里捅進來這么不像話的性器,除了脹,還有一種酸楚的刺激,說不清也形容不出,于是我簡言之為好疼。
“現在涂霜還來得及。”林訣的聲音變得低啞,他將我摟得更緊,貼著我不堪觸碰的耳廓悄聲道,“拿出來,我給你多涂一點就不疼了。”
“不、不拿...”我還受得住,我撐著他的胳膊回過頭,“你再...啊嗯...”
林訣不等我說完就來親我,親吻混著我特別沒出息的眼淚一下一下落在我唇上。我享受得哼哼,也很不適宜地想起一句話:心腸再冷硬的男人,他的直腸也是溫暖的。
放在眼下,就是:雞巴再硬挺的男人,他的嘴唇也是柔軟的。
接吻像是安撫良藥,我單腿顫巍巍,有些急不可耐:“都進來了嗎?”
他含混地“嗯”了一聲,說:“還沒有,要不要我都進來?”
別想我說“要”,我悶著聲主動撅起屁股去吞吃他,被抱著也站不穩,前面備受冷落的性器很想被摸一摸,磨磨蹭蹭吭哧癟肚的,我有點煩,罵他:“你快點!”
“要我捂著你的嘴么?”
不得不說這是個好主意。
“...嗯,捂嚴實。”
林訣的手心里有一股煙絲味,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了滑,勒到我的小腹上,再然后,即使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被深深貫穿的巨大異樣感還是一下子沖破我的想象,那一瞬間感覺天靈蓋都猛地炸開。
不是很順暢,林訣強勢地抽送起來,操得粗暴又野蠻,唔唔啊啊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我撐在桌上,又緊緊摸索著抓住桌邊,屁股里痛得我受不住幾回就反手去推他。日了,我當然是夠不上香和玉,但是好歹你也稍微憐惜一點吧,有點自己主動來約炮的自覺好嗎?
好個屁,他只顧著得意。
“腿還行么?”他問。
林訣比我高出一個頭還要多,操我的時候得微微弓著腰,腦袋埋在我頸窩里到處拱。我“唔嗯嗯”地胡亂點頭應他,他張口就朝我脖子咬下來,啊——,跟過電一樣,我耳朵里全是長鳴,被咬得渾身打斗,一層一層地仿佛寒顫一般,本來還行的腿立刻就軟了幾分。
好像感覺到爽了。
眼前霧氣一片,像那些潲進來的雨全都跑進我眼睛里了一樣,然后,不僅如此,那些雨也化成了淫液,跑進了我的屁股里。
林訣啞聲笑道:“聽見了么,你被我操出水兒了,開始舒服了?”
進去兩指的地方,那塊變得越來越敏感的腺體被不停頂撞和碾壓,龜頭抵在上面廝磨的時候,我前頭硬得一邊彈動一邊冒出亂七八糟的汁水,正好硌在抽屜的棱上,弄得到處都是黏糊糊,比躲在被窩里打飛機要爽上千百倍。
好想摸一把,更想被狠狠操射。
屋子里全是不堪入耳的動靜。如果此時我爺爺回來,一開門,就會看見一副堪比強奸現場的畫面——林訣捂得很嚴實,我因為太激動而急喘,甚至有些窒息,可他沒有半點要讓我好過的意思,勒著我操得像要讓我懷上孕才肯罷休。
“唔...唔嗯...”我推不動他,快感堆疊得像萬丈海潮,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洶涌襲來,我潛意識里感到懼怕,想求他停下來,緩一緩,我還沒有準備好。可是我這點兒小勁兒完全阻止不了他分毫,單腿的小瘸子加被捂了嘴的啞巴,還有什么能耐發出抗議。
林訣在滿屋子的操干聲里笑話我:“好濕啊,浪得比外面的雨還濕。”
林訣勒著我肚子的手摸到我胸口來,掐著我的乳尖狠狠揉捏,疼得我想咬他又咬不到,呼了他一手心的口水,他改為捏著我的臉,迫使我轉頭和他唇舌交融。
“啊!啊...”呻吟剛一泄出來我就咬緊嘴唇,沒有林訣撈著,我很快被撞得趴到桌上。春夢里的場景成真,我淚眼模糊地看見稿紙上那句“去死吧”,我想我真的快要死了,忍不住哽咽道,“慢...慢點...啊!”
林訣趴到我背上來,一邊咬我耳垂一邊捉住我抵在抽屜上的性器,我頓時爽得腦袋發暈,屁股里一陣陣激烈地收縮,海潮終于要傾泄而下,我用最后一點清明咬住自己的手指,在劇烈的聳動里第一次體會到全身陣亡一般的高潮。
不知何時,也許很快,也許很久,淋淋瀝瀝的雨聲重歸我耳朵里。
林訣什么時候射的我根本不知道,我“醒”過來就已經被抱到床上了,靠,好不爭氣。
他應該是從廁所回來,手里拿著一卷衛生紙:“擦擦。”
要擦的地方多了,你說的是擦擦哪兒?
我沒好氣地接過紙,問:“這回驗完了吧?”
他居高臨下,皮帶系得端正,就跟沒拿出過什么行兇之物來一樣,他笑道:“你就這么喜歡把自己當成一個貨物?”
“... ...”
“什么時候講題?我隨時有空。”
“再說。”我依然沒好氣,“你哪來的回哪兒去,暫時并不想看到你。”
林訣把坐墊撿起來拍拍,放回到椅子上:“不用我陪?”
我罵:“滾。”
他拿起我的簽字筆,在稿紙上寫了幾筆:“等會兒加一下 。”
我夾緊屁股,不然就要流出來了,我忍著催他:“快滾。”
他拎起桌腳的外賣袋子,還不忘把拐杖放到床邊來。正當我準備目送他時,他彎下身吻了吻我的額頭和嘴唇。
他輕輕一笑,說:“走了,晚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