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上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天化日的人行道上,他也不怕被人聽去。
我羞恥道:“騙我的吧你!”
可這些話的確又很像我嘴巴里蹦出來的,我不僅想躲在椰子樹后面偷情,還想試試在海浪里,背靠礁石,遠處就是玩沙玩水的游客,近處只有海里暢游的小魚。
可是如果有小螃蟹跑來夾我們倆的大腿肉怎么辦?大腿肉似乎還好,萬一瞄準了我的性器,那豈不是非常要命?
我又有點怕,當即把海浪里偷情劃入備選。
林朝訣牽起我的手:“機票已經買好了,后天出發。”
我愣住,高溫帶來的暈眩都被驚跑大半:“出發去哪兒?”
剛問完就猛地想起,大概是上上個月,林朝訣來學校接我,讓我請了一節課的假去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所辦護照。
那時我還問他,這就開始著手準備我的畢業之旅了嗎?
他給我肯定的回答,還不知真假地跟我保證旅游回來后我會曬黑成一根巧克力棒。
相貼的手心里浸著汗,跟我的心情一樣,潮乎乎的。
我踩著他的影子:“去海邊嗎?”
林朝訣“嗯”一聲:“去島嶼,四面都是你喜歡的大海。”
直到進了福利院、見到了我爺爺,我還處在興奮中心馳神往。
老頭子在收拾衣柜,這個單人小房間只有家里次臥的一半大,好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從窗戶看出去,一口池塘開著荷花,旁邊還有兩架秋千搖椅,估計少有人坐,爬滿了青翠的藤蔓。
“你們出去玩兒,走之前要把水電燃氣全都關了,”我爺叮囑道,“門窗也要關嚴。”
我連連應聲,要他放心,比起他關心我們,我更擔心他一些,怕他在這里住不習慣。
可還不等我問,我爺就轉頭看我道:“小寶哇,估分了沒?”
我一咧嘴,哪有空啊!我剛從淫窩里蘇醒,班主任催我估分的QQ消息每天都刷滿屏,但我只能裝看不見,因為在要估分和要高潮之間,我總是色欲熏心地選擇了后者。
罪魁禍首林朝訣一笑,幫我答話道:“還沒估。”
又抹我額頭,全是汗,問我:“想估么?還是想直接等著出成績?”
... ...對啊,還有這個選項!
我立刻搖頭:“不想估,我感覺考得挺好的,萬一一估,完蛋,那我從現在開始心情就要不好了。”
林朝訣直樂:“那就先玩兒。”
我爺也樂:“哪能完蛋,我都跟他們打好賭了,賭我們小寶肯定能考個狀元。”
“賭的什么啊?”我一聽就急了,“賭注是啥?”
賭輸了先不說,賭贏了,別不是要我戴著狀元郎的大紅花來福利院里走一圈,得意是很得意,但是也無敵難為情啊!
“朱頂紅,”我爺說出我完全想不到的三個字,繼續道,“我養的朱頂紅,輸了就要拱手讓人了。”
我:“... ...哦。”
林朝訣揉我一把,對老頭子笑道:“等晚上涼快兒點了,我再把花架搬下來吧。”
在福利院待了一會兒,爺爺要去給二胡表演捧場,于是我和林朝訣就去街對面的城市廣場里覓食,吃牛排喝奶茶,飽餐后頂著大中午最熱烈的太陽光回到橋灣,差點被烤熟。
我癱在沙發里緩了片刻還感覺耳鳴,林朝訣遞過來的汽水是西瓜味的,一口氣被我干掉大半瓶,完全不聽他“慢點喝”的叮囑。
空調徐徐送出冷氣,我手軟腳軟,問他:“返程的機票你買了嗎?”
“沒,怎么了?”
林朝訣仰頭灌汽水的樣子也性感得無可救藥,我肆意欣賞著,下一秒就看他一抹嘴,單手拽著領口就把短袖脫下來了,露出來的肩膀掛著新鮮的、屬于我的牙齒印。
啊,要去海島上做愛了。
我太期待了,今晚可能會失眠,我已經幻想到我在異域他鄉的海風里親吻林朝訣了。
“沒怎么,就覺得我們這樣像不像去度蜜月的?”
林朝訣被逗笑,又過來脫我衣服,要抱我去沖澡。
他說:“那得先把婚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