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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處濕透了,黏膩的汁水聲伴著皮肉拍擊的聲音一起撩撥著神經(jīng)。
我仰著脖子急喘,能感覺自己的臉盤燒熱到可以煎雞蛋,林朝訣這時候要是親我一下,估計燙嘴。
“快射了,嗚... ...”我眼淚直流,被這大開大合的操法爽到崩潰,“啊——!啊太舒服了!”
林朝訣松開我的手腕,以給小孩兒把尿的姿勢把我抱起來,往二樓邊走邊操。
每一步他都捅得我好深,我捂著肚皮,能感受到林朝訣碾著我瘙癢的腺體進攻到最深處。那里也有一處能讓我爽到想要掙扎,就像ABO里的Omega的生殖腔一樣,一碰就要打顫流水,更別說被雞巴專攻著狂操會是多么瘋狂的感覺。
樓梯還沒上完,我就夾著林朝訣的性器泄得死去活來。
噴出來的精液隨著沒有停歇下來的操干而飛濺得到處都是,我懸在半空痙攣,反復縮緊著屁股,一股股射得我眼睛都花了,太刺激了。
總是這樣,挨著操射精,高潮會被野蠻地翻倍和延長,余韻也會。
更何況這次還有酒精加持我的暈眩,我迷迷糊糊,等找回一點清明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臥室的大床里了,屁股里依舊有一根威風凜凜的兇器在征伐。
林朝訣見我回神了,伸手摸摸我臉頰,啞聲笑話道:“紅得就像紅酒在你身體里煮沸了,還行么?”
我攀住他的手腕,臉往他手心窩里蹭,眼睛癡癡地望著他... ...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只聽見屋子里盡是我浪蕩的叫床聲,然后林朝訣就俯下身來親我了。
他叼著我的嘴唇把我咬痛:“我哪天不愛你?”
又呢喃道:“笨不笨。”
溫柔的情話同樣也有催情效果,我心潮泛濫,才歷高潮就再度小死一回,嗯嗯啊啊地拱著腰把操我的性器一陣陣含吮,舒服得我想讓它就這么一直插著我,不要拔出去。
錦囊在枕頭旁。
我跟林朝訣求饒,慢點兒操,我今天又紅又白喝那么多,不禁操的,太狠的話我可能一不留神就暈菜了,暈到怎么都操不醒的那種。
林朝訣沒有受到挑釁。
真正有本事的男人是不會跟這種威脅較真兒的,等萬一真的發(fā)生了,我猜他要么直接索性讓我睡個飽,要么二話不說直到把我操醒,再給我好多個高潮把我操暈,才算完事兒。
林朝訣伸手拽我起來,換了個姿勢,騎乘。
他抱著我捋捋后背,又低下頭吃我奶子。我情不自禁就抓到他頭發(fā)里,手往外拽,胸口卻又往前挺,欲拒還迎似的。
“寶兒,”林朝訣吃夠了,不僅把我乳頭舔硬了,我性器也跟著豎起來,他貼心幫我擼擼,說,“戴鈴鐺的?”
我把錦囊拿過來,松開系繩,口朝下往床上倒,倒出玲瓏精巧的一小堆。
鈴鐺的也好看,但我挑出一對兒金色的環(huán)。
小環(huán)沒封口,扣在乳尖兒上好調節(jié)松緊,小環(huán)下面墜著一個稍大的圓環(huán),環(huán)周嵌著碎鉆般星星點點,泛著璀璨的光輝。
“戴這個。”我坐在林朝訣懷里,貪吃似的一直在扭,制造出源源不斷的快感充盈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里。
馬上就要做神圣的事情了,可是和我做愛的人是林朝訣啊,叫我怎么停得下來?
“你記不記,出發(fā)前,我說,我們這是度蜜月嗎?然后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把他的左手從我性器上拿下來,牽住:“你回答我說,那得先把婚結了。”
林朝訣看著我,他也喝了不少酒,臉色卻一點不見變化,他頭發(fā)也被我抓亂得不像樣,但依舊是漂亮性感的大帥哥。
啊,我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啊?
臉紅,渾身都紅紅的,眼里流著淚,頭發(fā)估計也像鳥窩,胸口濕淋淋的掛著口水,肚皮上還有幾抹乳白色的精液。
整兒一個臟亂差。
... ...那也是林朝訣把我搞成這樣的。
我抿了抿唇,話鋒一變:“我現(xiàn)在好看嗎?”
我猜他已經(jīng)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林朝訣笑起來,另一只手壓著我后腦勺就來強吻我,深情款款道:“好看。”
“那... ...那我就要跟你求婚了。”
“嗯。”
這大概是全天下最浪蕩的求婚現(xiàn)場了。
林朝訣又漲大一圈,撐得我酸軟無比,我含著他的性器,他手上沾著我的淫液,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
我捏住一只乳環(huán)往他無名指上戴去,小了點,卡在馬上就要接近指根的位置上。
怪好看的。
我欣賞幾秒,再抬眼沖他笑,發(fā)現(xiàn)大帥哥好像有點臉紅了。
怎么這么可愛啊。
我立馬捧住林朝訣的臉親一大口:“干嘛?喜歡嗎?”
林朝訣把我壓倒回床鋪里,重新掌握主導地位,宣泄似的捅得我踢著小腿大聲求饒,快感沖上頭就是眨眼間的事情,爽得我一下子銷魂蕩魄。
左手被牽住了,照搬我剛剛的動作。
我眨著淚眼看林朝訣把另一個乳環(huán)戴到我的無名指上,大了點,我得握著拳頭才能防止它掉下來。
林朝訣也欣賞了幾秒,再垂眸叫我:“寶貝老婆。”
我鼻尖一酸,幸福得要傻了。
林朝訣輕輕莞爾,親在我唇上:“禮畢,婚成。接下來,該洞房花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