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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你……你為什么在我家?”
人是有點認不出的,他家的書房德林卡還是眼熟的,現在看窗外明顯夜深人靜,一個成年人為什么在他書房里穿成這樣?
“你自己想,我先處理一些事情。”
塔奇亞抱著一米七的小德林卡做到椅子上,刷刷寫著信,德林卡看著上面的內容猜了個大概他是什么情況,然后看著納斯塔奇亞從他抽屜里輕車熟路的拿出斯圖亞特的印章蓋上。
“???為什么你知道我家的印章在哪個柜子?!而且為什么你可以打開它!”
對于一個有歷史的家族來說,印章是很重要的東西,它是一個家族的權利認證,一個掌權人的意思的肯定,放置印章的抽屜有特別的魔法認證,除了德林卡和他姐姐塞拉菲娜,應該就只有他們父母可以打開,但納斯塔奇亞一個外人為什么?
一封信蓋好章,復制出幾份簽上不同的收件人,信消失在壁爐里后,納斯塔奇亞抱著德林卡去了家主的房間。
熟悉又陌生的主臥,這里曾經住著德林卡的父母,如今里面的家具飾品都大變了模樣,暗色的紅與綠,金與銀,西班牙的傳統風格和英式優雅融合到一起。
德林卡被帶進了主臥的秘密藥室,小少爺對一個猜想感到忐忑又興奮,塔奇亞拿著各種儀器在德林卡身上檢查是否有其他副作用,斯萊特林看著畢業已久的格蘭芬多,感到心臟在瘋狂跳動。
“……塔奇亞。”
“嗯。”
沒有檢查出特殊的地方,塔奇亞看著坐在躺椅上的德林卡,小少爺的臉泛著漂亮的淡紅。
“我…我們……那個……”
“你為什么不看看自己的左手呢。”
納斯塔奇亞握住德林卡的左手,小少爺看見自己的手上扣著一枚紅寶石對戒。納斯塔奇亞把自己的左手覆在少年的手上,相同款式的綠寶石戒指在他的無名指上閃閃發光。
“……啊。”
第一次突破那層膜時,聽見塔奇亞邀請他去見他的母親時,德林卡確實想過這種未來,但他很悲觀,納斯塔奇亞的愛是否真實存在他不敢確定,他們維持著曖昧不清的關系直到肉體交纏,他習慣了納斯塔奇亞的存在,但他不能確定納斯塔奇亞會從一而終,現在……
“一個誓言,牢不可破,永不言棄。”
在少年德林卡震驚的目光中,三十五歲的納斯塔奇亞吻住少年的唇。
無法承受的深吻,更加讓人感到窒息無法逃避,小德林卡不可避免的想到[不久前]他們的第一次性愛,十五歲的納斯塔奇亞在床上就是用這樣的吻告訴他,平日里約會的格蘭芬多在接吻上有多克制,他過去抱怨的[色情]接吻只是正常的濕吻。
濕吻其實也不正常,終究是深吻太過于可怕。
三十五歲和十五歲最明顯的對比是閱歷和技巧的增長,十五歲納斯塔奇亞還沒有靠一個吻就能讓德林卡勃起想要射尿的沖動。
但德林卡還沉浸在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的震撼之中,他清楚這是什么。牢不可破在巫師的誓言中是不可輕易提起的存在,麻瓜可以把海誓山盟當做情話,巫師在發誓時對[牢不可破]都避之不及,再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都會在聽見牢不可破的誓言時清醒。
違背即死的誓言,比任何一句情話,一枚戒指都更能證明一切。
“你懂愛嗎?”
少年德林卡用那雙泛著水光望眼欲穿的綠眼睛看著塔奇亞,兩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下意識的抓緊,塔奇亞握住他的左手去親吻那枚紅寶石對戒,鐵灰色的眼瞳里是毫不掩飾的深情。這不是約會時調情的偽裝,是貨真價實的愛意。
“我愛你。”
再意亂情迷也沒聽過的話語,十五歲能懂多少愛,那無法既定的但足夠濃烈的感情跨過二十年的時間讓變小的德林卡笑了出來。輕快明亮,毫無陰翳。
塔奇亞抱住少年感受著小德林卡清朗的笑聲,他也忍不住笑出來,德林卡呆呆的靠在普羅德汨羅的胸上看著他失去記憶后,所能看見的三十五歲的納斯塔奇亞最燦爛的笑容。
好好看……
濃密如扇的纖長睫羽輕顫,睫毛的陰影里那只鐵灰色的眼瞳顯得格外深邃迷人,德林卡終于注意到那只特別的黑眼罩了。它擋住了納斯塔奇亞的右眼代替了那枚單片眼鏡,材質像是皮的,表面刻有薔薇花還在花紋里上了色。眼罩并不是繩子類,它的大小接近一個半面面具,用皮帶穿過塔奇亞的腦后扣住,配上黑密的卷長發,西班牙人特別像個貴族海盜,很有錢的那種。
“你的眼睛怎么了?”德林卡摸著眼罩上的凹下去的花紋,摸索伸到塔奇亞腦后去解開它。納斯塔奇亞沒有阻止,他乖順的回答德林卡的問題,抱起小少爺回到主臥。
“老問題,看不見了而已。”
雖然不習慣被另一個男人抱著走來走去,但坐到床上的德林卡把那點羞澀迅速拋到腦后。三十五歲的納斯塔奇亞.普羅德汨羅躺在他旁邊,眼罩被丟掉,外套被解開,德林卡皺著眉撫摸著大人的臉,塔奇亞順從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那只失明的右眼,第一次約會時他就知道這是塔奇亞因為母親的遺傳弱視的眼睛。當時塔奇亞的說法是會每年視力變差一點,他以為沒那么嚴重,也許可以治療,但看塔奇亞對眼罩的習慣程度,他已經摘掉單片眼鏡…或者說是無法使用眼鏡多少年了呢?
不只是眼睛,還有紋身,德林卡拉開塔奇亞上身唯一的一件衣服,那顆不起眼的小痣下德林卡的名字無比顯眼。
“我的名字,這里不是你的敏感點嗎,紋身時你沒打死那個紋身師?”
這個名字太靠近那顆痣了,也許這里不再是塔奇亞的敏感區,但切身體會過失控暴虐的德林卡對這里心有余悸。
“紋身師是你,紋完我就把你按在床上操了三天。”
塔奇亞面不改色的騙小孩,他曖昧色情的摸著德林卡的腰背,少年被他的手溫燙到一般瑟縮。年幼的德林卡臉皮薄,面對成年人的葷話沒法反擊,他別扭的收回手支支吾吾的罵人登徒子說塔奇亞騙人。
逗小孩很好玩,塔奇亞大方的承認自己是在騙人,他當時忍著把紋身師碾在地上踩爛的暴躁艱難的紋完德林卡的名字——原定是全名,但他實在忍不住了紋身師也不敢紋了——回斯圖亞特家之后,德林卡去吻那個名字讓塔奇亞釋放出來本性作為獎勵。
那次他們倆玩的很開,以至于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撞見家養小精靈都能看見這些小東西羞澀的臉,斯圖亞特家的小精靈在主人私密時可是很能躲人的,只能說他在家里各處都放浪過頭了。十五歲的德林卡不知道他未來能做到承受這些,他拍著塔奇亞的胸肌忍不住捏了兩把。
手感好棒!
德林卡摸了兩下就想收手,卻被大人按住接著揉下去,咬著劍與心臟的蛇紋在塔奇亞的左胸,那放松下來的軟肉在德林卡手下揉捏變形,,仿佛蛇在他手中啃咬那顆跳動的心。
“這個確實就是你紋的了。”仿佛小德林卡確實是從過去穿越來的一般,塔奇亞事無巨細的講著他身上他們共同知道的一切。
“你練了很久的畫,圖樣也是你設計的,你在我身上打稿,結果變成你用后面含著畫筆躺在椅子上當我的筆筒,我在旁邊畫裸體素描。”
這是真話了,沒得到否定回答的德林卡紅透了臉,他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勃起的身體以及未來自己對塔奇亞的容忍和對塔奇亞的放縱。他沒想到自己長大后會心甘情愿往那種地方塞東西當一個淫靡的物件然后讓人畫裸體,而他現在已經因為一個吻硬了半天。
“天吶,這一定是夢。”
納斯塔奇亞拉過少年讓他躺到自己身上,德林卡窘迫的側身不想讓自己的勃起被大人發現,但塔奇亞結結實實的把他按住,勃起的東西壓住成年人起伏的腹肌。
“那幅畫我還留著,我的畫工還不錯。”成年人的大手從少年的背上一路摸到臀上,話語里暗示意味十足。德林卡揪著自己身上大幾號的襯衫發抖,同樣的人,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臀肉在男人手里軟彈的被揉捏,手指隔著褲子戳著穴口和會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德林卡覺得自己的身體被隔衣戳的流水,腿間濕熱發黏。
這不可能的吧,他這個身體才和納斯塔奇亞上過一次床,他不是那種敏感流水體質的人。
德林卡當然不是,但身體變小不是身體回檔,二十年的性愛足夠改變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肉體的渴望程度。十五歲的意識十五歲的外形,三十五歲只對一個人浪蕩饑渴的身體。
納斯塔奇亞抬起腿,小德林卡驚呼一聲被壓著腿心推近大人的臉。少年把臉埋在他的鎖骨上,淡金色的頭發間耳朵紅的可愛,塔奇亞捏了捏他軟軟的耳垂,一只手放到腦后枕著。
德林卡不抬頭的原因他知道,剛剛少年被推上來的時候直接在他身上蹭射了,隔著布料塔奇亞也能感受到射出的精液。十五歲的德林卡還是太稚嫩了,十七歲的他已經學會在這種時候直接解開褲子把精液抹到他身上兩個人一起臟。
“達林。”溫柔的聲音,低沉又性感,獨屬一個人的,只有兩人知道的愛昵,這些加起來勾引一個對他心有所屬的未成年輕而易舉。
德林卡抬起頭,臉頰還是高潮后的紅,他兩只手按在塔奇亞胸上趴著,大人揉著他耳垂的手滑到下頜捏住他的下巴摩挲。成年人的表情充滿玩味和明顯的愛意,眼睛仿佛在說他在渴求著少年主動撫慰他。
德林卡不敢直視,他垂下眼眼簾顫動,臉上是羞怯。
“達林。”
更加溫柔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委屈,就像一只得不到主人撫摸的大狗或者大貓,十五歲的德林卡有些理解為什么長大的自己能讓納斯塔奇亞如此放縱。
少年勾住大人的脖子,主動又純粹的給了他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