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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德林卡起的比塔奇亞早,這其實才是他們正常的早晨。德林卡起床,納斯塔奇亞抱著他每天一摸在他身上親幾下又接著睡,睡到九、十點才起來,之前他起的早完全是因為那時的德林卡沒法工作。二十五歲的德林卡已經熟悉了家族事物,也就不需要他這個小白臉丈夫到處跑。
德林卡吃完早餐上樓換衣服時塔奇亞還在睡,光裸健壯的大腿夾著被子,挺翹的屁股半遮不遮,往里的幽暗地隱約能看見一坨大家伙。
納斯塔奇亞喜歡裸睡,這件事是他相親時期才知道的,之前他不裸估計是為了照顧那時候臉皮薄的德林卡。
德林卡穿好衣服,趴在塔奇亞健壯的肱二頭肌上去揉他因為側身睡壓出深溝的胸大肌,手法輕佻活像是個嫖客。
每天有個性感漂亮的大美人在你床上,你不揉幾把都感覺對不起他長這么好看。
塔奇亞迷糊的睜開眼掃了一眼德林卡就嫌棄的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里,他手在德林卡的屁股上摸幾下扯住他的外套迷迷糊糊說了幾句西班牙語。
德林卡聽得懂一些,納斯塔奇亞在罵他的外套。
“……好丑,這外套好老氣。”
“這是英式優雅。”
“古板的英國人。”
被一個古板西班牙家族養出的怪物嫌棄,德林卡皮笑肉不笑的在塔奇亞屁股上拍了幾巴掌,看著上面腫起西班牙人暴怒從床上跳起來才笑著跑走。
“……啊,輕點,我還要去魔法部~嗯~”
洗漱間里,德林卡身上那件外套被扔進了浴缸,西裝褲半掛在膝窩上。他股間埋著一根壓迫感十足的肉棒兇狠的進出,被迫早起的塔奇亞一肚子氣撒在德林卡身上,二十五歲小年輕還是沒能跑過三十五歲老男人,德林卡被拖進洗漱間按在洗漱臺上肏解決自己丈夫的晨勃。
一般來說有晨勃的是德林卡而不是納斯塔奇亞,西班牙人的身體很多地方違反常理。在此之前德林卡已經在塔奇亞身上蹭著解決了,結果他一拍醒睡著的獅子,他也得幫人解決。
塔奇亞漱完口吐掉嘴里的清水,他一只手掐著德林卡的腰在那濕軟的肉穴里瘋狂進出,臉上卻看不出情欲。他之前試探性摸這里時德林卡已經給自己搞了潤滑把這里弄的濕軟,塔奇亞拉起德林卡的頭和他來了一個深吻。
“你故意的吧,淫蛇。”
“才不是~嗯~蹭到了啊~”德林卡扭著腰神情浪蕩,“我只是想著清理一下,讓自己更干凈,才不是~噫!啊,要射了,要射了……”
塔奇亞抱起德林卡,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他的陰莖對準洗手盆。洗漱臺上的鏡子讓德林卡對自己的下半身一覽無余,他紅著臉看著自己的陰莖射精,股間深埋的性器進出。
“你不管多大都愛作死。”
把德林卡放下來整理好褲子,塔奇亞拉著他重新挑了一件顏色并不暗沉的外套。走進壁爐前塔奇亞拉住德林卡又來了一個綿長的早安吻,在德林卡快要忍不住勃起時斯圖亞特先生一腳踩在塔奇亞沒穿鞋的腳上離開。
魔法部對斯圖亞特先生的到來感到意外,畢竟傳言他恢復是一回事,真見到了是另一回事。三十五歲的德林卡和二十五歲的德林卡差別不大,臉是十年如一日的年輕俊美,真正可以分辨的是身體。
二十五歲的德林卡你看見他的胸部只會覺得這個男人的乳暈有些大了,你不掰開他的屁股看見那個過度使用的穴口你是不會相信他是承歡的那方。三十五歲的德林卡全身上下都有著奇異的肉感,即使那具身體再健美緊實,你看見他凸起的乳暈都不用掰開他的屁股去看那艷紅色的穴口,你都知道他是一個會吃精液的浪貨。
所以年紀越大德林卡越避免參加泳池之類派對,他表面可以包裝,但社交界看見一點裸露的肌膚就能猜出很多。
德林卡找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頸,納斯塔奇亞沒有在他最喜歡標記的地方留下痕跡,但在看不見的地方有。他仍然濕軟的后穴留著一點精液,納斯塔奇亞的綠寶石對戒就塞在里面。
被拉起褲子時德林卡被高潮屏蔽了感官,到了魔法部才意識到這一點。他剛剛去了一趟廁所確定是什么,在發現是這個小東西后他紅著臉又把它塞了回去。
真是的,居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當玩具。
德林卡平息下自己發熱的臉,開始處理桌上堆積的文件。
恰好這時,門口有人敲門。
聽不懂的語言,但應該是問好,德林卡說了一聲請進,外面的人就推門進來——埃勒蒙德.布蒙,北歐魔法部駐英國外派傲羅,是納斯塔奇亞.普羅德汨羅七年的室友。
“好久不見,斯圖亞特。”這個白發紅眼的北歐人和德林卡打招呼,他用的是英語德林卡聽得懂。
埃勒蒙德在上學時是黑發綠眼,救世主配色讓他和塔奇亞有著不一樣的吸引力,但同樣有人氣。他和他的妹妹都曾邀請過德林卡和他的姐姐跳舞,結果下臺就看見納斯塔奇亞對他們四個人露出不同程度的……嫉妒?
德林卡曾經也關注過埃勒蒙德,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救世主配色,一方面是他是納斯塔奇亞的七年室友,他那個宿舍人又換又走直到最后只剩下納斯塔奇亞和這位。明明黑頭發綠眼睛是塔奇亞公認的性癖,但這兩個人之間居然什么也沒有發生就奇怪。
三十五歲的埃勒蒙德因為特殊原因變成白發紅瞳,但斯圖亞特對臉好的人向來有好感,就算埃勒蒙德真的和納斯塔奇亞過去有一腿,等他查清楚回去就把納斯塔奇亞給打斷腿。
白頭發大帥哥有什么錯,都是納斯塔奇亞勾引的。
“好久不見,布蒙,突然拜訪有何貴干?”
“二十?”北歐傲羅沒有記憶中嚴肅的模樣,他就像學生時期那樣,在德林卡和納斯塔奇亞吵架時歪頭,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
“……他說的。”
“塔奇亞很擔心你。”埃蒙德直接賣了摯友,“他昨晚直接跑來我家,還是從窗戶進來的,他拜托我在魔法部多注意你身邊,畢竟他在魔法部的人設……嗯,一個月不一定來一次的掛名外交官。”
“還有花花公子。”德林卡在文件上簽名掩蓋表情。
兩個人的秘密婚姻沒有多少人知道,就連納斯塔奇亞最親近的埃勒蒙德在他們宣誓結婚時也只能是寄來禮物。
斯圖亞特和麻瓜王室聯系過密,本就被魔法部的大部分人提防,普羅德汨羅在西班牙也是舉目皆敵,同樣與麻瓜王室有聯系,兩個家族的直系如果公開婚姻,會被怎么樣打擊德林卡不敢想象。
普羅德汨羅有納斯塔奇亞那個更可怕的哥哥可以撐住,但斯圖亞特只剩下他和姐姐,德林卡要保護塞拉菲娜,他選擇和納斯塔奇亞在一起已經是任性的結果,他不能再任性了。
但納斯塔奇亞還有一個花花公子的偽裝,這是他上學七年展現出來的外表,別人以為斯圖亞特是因為塞拉菲娜和塔奇亞有一段感情才會在和家主交惡的情況下還能交易,實際上交惡的是納斯塔奇亞和塞拉菲娜,一方憎惡自己最愛的弟弟被過去的情人搶走,一方嫌惡過去的約會對象對自己的所有物念念不忘。
姐姐和愛人的交鋒德林卡只能避免流血,但在外面變成花花公子的塔奇亞……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的愛人去抱別的人。可如果塔奇亞不這么做,那些起疑心的人查出他們的關系。
德林卡越想越火大,他記憶里前幾天剛剛和納斯塔奇亞宣誓幸福美滿,現在看著現實恨不得殺了所有人公開關系。
埃勒蒙德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德林卡每次蘸墨水都像是要把匕首捅進什么人的身體。
晚宴如期舉行,德林卡回了斯圖亞特宅換衣服準備出發,他看著穿衣鏡里的自己轉來轉去怎么看怎么別扭。他剛剛在梳妝臺上被納斯塔奇亞借口說拿鉆戒,被指奸了個徹底,現在濕漉漉的屁股夾進內褲,穴口還吸著布料。他再三確認褲子沒有被夾住,就坐在沙發上等始作俑者出來。納斯塔奇亞在衣帽間搗鼓了半天,一推開門德林卡就覺得自己后面好像又把內褲布料吃進去了一點。
納斯塔奇亞穿著學生時期流行的哥特禮服那樣的里衣,正在勒緊男士束腰。他穿的高腰褲子有兩層,一層類似緊身褲,外層側面開叉,掛著一根根皮帶。他拿起皮帶一條條扣在腿的側面,然后拿出長靴。那靴子長到快要到大腿根,西班牙人往腰上扣皮帶,像吊帶襪一樣扣住靴子防止掉下。
褲子中間凸起的東西無比明顯,沒見過的人會以為這個男人已經勃起,德林卡知道這是正常的狀態。
“操。”德林卡放棄了自己的禮儀教養,直接爆了個粗口。“你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
納斯塔奇亞剛好在穿外套,外套下擺很長,快要到腳踝的長度。所以乍看之下,他是個踩著高跟鞋腰細腿長屁股大胸也大的,哦,加上海盜式眼罩,他看上去就像個肩膀寬的獨眼美女。
“勾引你。”塔奇亞拋了個飛吻,直接被撲上來的德林卡拉到床上。
“來一發,不然我怕在宴會上勃起,你不要這么性感啊混蛋。”
剛穿好的衣服瞬間脫了一半,德林卡留著塔奇亞的靴子只解開他的褲鏈。上半身西裝革履的的斯圖亞特先生光著下半身蹲在男人身上騎乘,勃起的性器蹭著皮帶上下搖晃。啪啪的水聲和撞到臀肉上的聲音無比淫靡,德林卡隔著里衣揉著納斯塔奇亞的胸肌縮緊后穴。
“操,你太……唔,好色。”
“這話該我回你吧。”
納斯塔奇亞捏了捏德林卡的腰說到,他沒有勃起的肉棒被德林卡用穴肉含到勃起,掀起襯衫去看斯圖亞特先生的小腹就能看見被頂起的肚子。
在德林卡射精后塔奇亞也全部射進德林卡的后面,德林卡喘著氣又在塔奇亞胸上揉了兩把,他身下男人的煙灰色暗紋襯衫上都是精液,領結上的紫煙色寶石被白精點綴,納斯塔奇亞的外套丟在地上,嘴角沾了精液。
“你好色啊。”
德林卡隔著衣服摸了摸塔奇亞的腹肌,笑著抬腰。
“唔啊,我被你強暴了。”納斯塔奇亞舔掉嘴角的精液,被說色的男人坐起來握住自己還沾著腸液和精液的肉柱塞進內褲里拉上褲鏈,一個清理一新,除了德林卡屁股里的東西沒有什么可以證明剛剛兩個人宴會前的縱欲。
“下次你再穿成這樣我還強暴你。”
“我可真怕,你不挖出來?”
德林卡感受了一下屁股里的黏膩,有些臉紅。
“你動手?”
“那你肯定會勃起。”
這是實話,有潔癖的德林卡近距離接觸別人別說勃起,能不能有色心都是問題。納斯塔奇亞站他旁邊看他一會,德林卡能不能不勃起才是問題。
已經來一發是個不太好的開頭,塔奇亞性欲已經打開了開關,德林卡更不用說。
“含著吧。”塔奇亞拍了拍德林卡的屁股,“不要漏出來了,親愛的。”
宴會上許久未見的斯圖亞特先生被英國有名有姓的巫師挨個問候,關于身體和工作全被德林卡用話術堵的滴水不漏。開頭的互相敬酒好不容易結束,在開始跳舞時德林卡縮到會場角落休息。
嘔啊!那些握手的人在干嘛!我的手套臟了我的外套也臟了!
最后一個來找德林卡的是個老純血,他走之前還在德林卡的背上拍了幾下。
完全不習慣他人觸碰的潔癖在角落炸毛,突然聽見幾位名媛一簾之隔說悄悄話。
“那個怎么樣?”
“我聽說和外表不一樣的小哦。”
什么?
聽八卦德林卡最喜歡了,斯圖亞特家的那些報紙雜志可不是納斯塔奇亞定的。
“那個呢,羅爾家的。”
“有未婚妻了,那邊似乎很嚴,他都不玩了。”
哪怕巫師也會縱欲,除了一些家規森嚴的,在婚前就開葷的有不少,這群名媛就是在說這個。
“那那個呢,最高的。”
最高的?
德林卡警覺,一般來說最高這個是看不太出來的,德林卡一八五在宴會上也是能找到身高相仿的人,但這次宴會有一個異常確實很突出。
“誰?”
“那個西班牙來的。”
果然。
德林卡抓著酒杯在會場里一掃,立刻找到了那個突出人群一頭的家伙。身高近兩米的納斯塔奇亞被幾個人圍著喝酒,手上摟著著的人一會換一個,男女都有。
燈光下西班牙人的頭發宛若絲綢,大衣勾勒出他的身形,腳下的矮跟長靴直接把他拔高到兩米,他沒被遮住的獨眼看上去無比深情。
“普羅德汨羅你都不知道嗎?”
“安拉才成年,她怎么會知道他啊。”
“寶貝你聽好了,這個男人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床上一直換人的那種。”
不,床上只有我一個。
德林卡咬著杯壁心想。
“我在雜志上沒見過他啊。”
“他新聞多上天的時候你連霍格沃茲都沒上,現在他不喜歡有人老拿他床伴說事。”
“我上霍格沃茲的時候…他多大了?”
“三十了吧?”
“三十四,三十五。”
“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