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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白天會開心的叫她姐姐,親吻她擁抱她的弟弟。
塞拉菲娜想起納斯塔奇亞在社交界半年的沉寂。
“德林卡…德林卡這幾個月……”
“對,你不在我不在的每個晚上都是這樣,懂了嗎拉菲娜。”
塞拉菲娜不敢相信,半年,她半年來都沒發(fā)現德林卡的異常,不對,她是發(fā)現了但被偽裝起來的德林卡自我蒙蔽,忽視了這么久。
“我不會離開他的,再也不會,解開魔咒,普羅德汨羅。”
“我可是陪了他這么久,之前允許我跑到你們家過夜,現在就想帶走了?”
“那是以前。”塞拉菲娜臉上是強硬的冷漠,但她內心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被納斯塔奇亞提醒的她想到了很多,一種可怕的猜想浮現。“你不該…德林卡他不該繼續(xù)和你來往。”
“憑什么。”
“你們已經分手了!”混亂的大腦讓塞拉菲娜大聲喊出來,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當她觀察別人本質足夠通透時她就明白納斯塔奇亞是個什么東西。
納斯塔奇亞抓住塞拉菲娜拿魔杖的手,用力到讓人覺得是要捏斷對方的手腕:“看他的樣子,塞拉菲娜,德林卡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塞拉菲娜不可避免的感到恐懼,她看著彷惶的德林卡,也近崩潰。她還記得自己是德林卡的姐姐,她挺直背脊直視著納斯塔奇亞,姐弟倆如出一轍的綠眼睛映出西班牙人的面容。
“就算他不是真心的,納斯塔奇亞,如果德林卡知道你能做什么時,他就算…再愛你,也會想要分手。”
“……”
納斯塔奇亞臉上的憤恨一下消失變成空洞的冷漠,金屬一樣的眼睛審視著塞拉菲娜,塞拉菲娜從未覺得自己如此不堪一擊。
“你知道了多少。”
這是承認,這句話像個章,把納斯塔奇亞的映像一個個印在那些陰暗血腥的猜想上。
塞拉菲娜不止一次慶幸納斯塔奇亞對德林卡施了不視不聽咒,這樣承受的只有她一個:“我那個未婚夫,是你做的吧。”
“嗯。”
放大的貪婪,查不出魔藥,查不出魔法,查不出的…自然的,意外的……塞拉菲娜不敢問了,但她必須知道真相。
“那場交通事故……”
塞拉菲娜被拉著摔進沙發(fā)里,她剛要抬起魔杖就被懷里落入的重量壓回。在地上的德林卡被拉起來扔進了自己姐姐懷里,一邊是姐姐的味道,一邊是納斯塔奇亞的味道,他夾在兩者之間似乎被喚醒了某段記憶,他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塞拉菲娜被德林卡拉回理智,納斯塔奇亞壓在姐弟倆身上,塞拉菲娜和納斯塔奇亞鼻尖幾乎抵在一起,德林卡夾在他們中間。
“你很聰明,塞拉菲娜,知道躲開我不和我深入,但你也該清楚德林卡已經跑不了了。”
塞拉菲娜清楚,正是因為清楚她才要在一切不可挽回前試著改變:“你執(zhí)著的只是愛而已…德林卡他愛你,但你愛他嗎,只要是愛你就不放手嗎。”
抱緊懷里的弟弟,就算知道德林卡已經被施了咒,但塞拉菲娜還是捂住德林卡的耳朵。
“……”納斯塔奇亞沉默著,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塞拉菲娜可以從他臉上看出糾結。
“你不懂愛,納斯塔奇亞,你沒有愛,你這么多年追著德林卡只是因為他是你所有約會對象里最愛你的那個。只要有另一個比德林卡愛你的出現,你就會立刻拋棄他。”
這句話像是某種催化劑,納斯塔奇亞.普羅德汨羅陰郁美麗的臉龐被憤怒扭曲。
“塞拉菲娜。”納斯塔奇亞捏住女人的下巴,冷冷的看著她,“你怎么敢這么說,我不會那樣!你們姐弟兩個從來就不相信我,不看我!”
“我可以為他放棄公開,像個寡婦一樣呆在這個破房子里想他但是不去找他!我留在英國這么多年,當他想要我時就算我在太平洋也會和個狗一樣跑到他面前!我從春季開始就看著他每天去見不同的人談婚論嫁,而他去之前還要到我床上!我等了三個多月,他一次也沒和我說過婚約,我還要自己像個老鼠一樣鉆出你家的壁爐。”
“塞拉菲娜,你偏見又刻薄,但你是能看見一些真實的,你知道我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六年…我沒有耐性陪一個約會對象搞地下情人游戲這么久!”
塞拉菲娜說不出話,她不能信,她不會信。
軟糖與巧克力,寶石和絲綢,這些甜蜜和美麗偽裝起納斯塔奇亞的瘋狂和病態(tài),愛也能偽裝,他看向每一個一日情人的眼中都有著同樣“真實”的深情。
“……你還是不相信我。”
納斯塔奇亞露出復雜的表情,像是憤怒又像是嫌惡,他微垂著眼睛,竟讓塞拉菲娜錯覺他要落淚。
“隨便你吧,但是塞拉菲娜,有些東西你知道不能說出口的。”
納斯塔奇亞那種復雜的表情出現一瞬就消失,他把頭擱在塞拉菲娜的肩膀上低語。脖頸處傳來的熱氣讓塞拉菲娜全是僵硬,她現在只覺得一個披著人類皮囊的野獸在靠在她身上拿牙齒丈量她的脖子。
“你知道真相又怎么樣,說明白了,對誰都不好,至少所有人都獲益了,德林卡有了自由,你沒了束縛,而我…我只想繼續(xù)下去,就算一輩子這樣。”
塞拉菲娜低下頭,她看著懷里的德林卡,她的弟弟安靜的像個人偶。納斯塔奇亞的手覆在德林卡的手上,德林卡握著他的手重新睡去。
“……不要再讓德林卡傷心,如果哪天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殺了你的。”
“不會給你這種可能的。”
“塞拉菲娜女士,似乎最近都沒看見您的弟弟呢。”
純血家族舉辦的社交晚會,斯圖亞特家本該由家主親自拜訪,但半年多了,一直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反而是做為聯(lián)姻工具的長姐塞拉菲娜。
這位年輕的女性用半年的時間向所有人展示了她劇毒的手段,沒人敢認為她真的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雖然在父母葬禮后選擇不參加宴會情有可原,但斯圖亞特更換掌權人后的第一次社交界露面來的卻是無權的女性。不管是是什么原因,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樂意看見一個寶庫內部分崩離析,好讓他們挑選里面的寶物。
現在是夜晚,塞拉菲娜皮笑肉不笑的應酬交好或者不交好的家族。她知道這些老東西心里在想什么,但她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這個晚宴塞拉菲娜不得不來,多個純血家族聯(lián)合舉辦的社交晚會是斯圖亞特家未來的開始。在德林卡痊愈之前,塞拉菲娜都會代替他去參加這些。
無法監(jiān)視那個男人讓塞拉菲娜有些心慌,在過去的半年里,她沒照顧好自己的弟弟已經足夠讓她悔恨,半年中德林卡一直被納斯塔奇亞接近更讓她害怕。但如今的斯圖亞特家居然只剩下一個疑似殺了他們父母的男人可以信任,塞拉菲娜只能在一些地方放手讓納斯塔奇亞靠近德林卡。德林卡已經接近痊愈,雖然不相信納斯塔奇亞的感情但塞拉菲娜相信他的魔藥。
“納斯塔奇亞……”
在躲去陽臺休息時,塞拉菲娜語氣復雜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拉菲娜要很晚才回來呢,德林卡。”
斯圖亞特主宅,德林卡眼睛上綁著暗紅色的領帶躺在床上,四柱床的四根柱子分別綁著一根皮帶繃緊,皮帶的一頭拉著德林卡的關節(jié)處吊著他的腿讓他張開。
納斯塔奇亞掐著德林卡的腰進出,龜頭碾著穴肉讓德林卡哭喘著呻吟,他沒有進全,金發(fā)青年扭著屁股想吞更多但被皮帶拉住動彈不得。
“你越來越習慣我了。”納斯塔奇亞按住德林卡穴口周圍的皮膚一拉,本就繃緊的入口被迫露出一點艷紅色的里。“以前要進完你就會恐嚇我,說臟話,想從床上下去,但你每次都被我拉回來捅進去。”
“突然進去的話,你的后面就會的像高潮時一樣緊,如果就在你高潮時進來,你就能露出很可愛的表情。”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納斯塔奇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伸手握住德林卡的陰莖擼動。被前后夾擊的德林卡很快就高潮了,納斯塔奇亞立刻大開大合的整根沒進又抽出,直到深色的龜頭卡在穴口他再用力挺腰捅入。
咕啾咕啾的聲音和德林卡高昂的叫聲混在一起,德林卡抖著腰和腿,后穴里腸肉痙攣抽搐。德林卡被撞的亂甩的陰莖在射完后又在納斯塔奇亞手里興奮的立起來,納斯塔奇亞捏住它一直拿大拇指在德林卡的龜頭馬眼上轉圈摩擦。
敏感的青年經不起這種挑逗,德林卡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握在納斯塔奇亞握他陰莖的手上,結果被男人帶著自己擼管摩擦龜頭。德林卡一直縮緊的穴肉讓納斯塔奇亞難得興奮起來,德林卡的叫聲也變成某種放浪的嫵媚聲音,聽上去痛苦又愉悅。
“全部進去你就會哭著說不出話,腿抖的像剛剛落地的小鹿那樣可愛。高潮時進去你就會扭著身體,緊咬著我下面扭,不停的哭,然后就抱著我叫,我越快你叫的越大聲,恢復一點理智就叫我慢下來,結果腿纏著我的腰一直把屁股往我下面送。”
納斯塔奇亞說話時德林卡確實在扭,他臉上的領帶被扯下,眼眶紅的漂亮,但這不是哭,更像是情動濕了眼。德林卡臉上看不出疼痛的痕跡,反而在納斯塔奇亞全部進去后露出某種滿足感。
“沒有哭啊…你越來越習慣這樣了。”把精液射入穴內,塔奇亞托起德林卡的屁股拔出陰莖。柱身上糊著一層白漿,德林卡仍在張開縮緊的穴口里能看見一些白精。
“一次。”納斯塔奇亞從旁邊拿起記號筆在德林卡腿心畫下一豎,五根線并排,納斯塔奇亞在上面一橫劃過。基礎的五筆劃記法,德林卡腿上已經有了好幾個,有幾個顏色已經淡了,應該是昨天畫的。
納斯塔奇亞欣賞眼前的景色吹了個口哨,昨天開始他就在塞拉菲娜眼皮子底下對德林卡這么做,有時候會被塞拉菲娜察覺,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在她離開的那一點時間里德林卡腿上就會多一劃。
“真想讓你堵著和拉菲娜一起睡,但很可惜不行。”西班牙人把勃起的肉柱抵在勉強合攏的穴口上,“做到你姐姐回家再去洗澡吧,德林卡。”
德林卡迷蒙的看著納斯塔奇亞,握緊了自己疲軟的性器。
“離開!你們現在分手了,不要靠近我弟弟!”
白天,德林卡正在處理家族文件和大量增多的請?zhí)瑫客猓l(fā)現白天德林卡會當納斯塔奇亞不存在的塞拉菲娜試圖趕西班牙人走。
“我倒貼了半年,利用完我就要踹我走?”
塞拉菲娜喜歡利益,但她沒有利用完無辜人就把人趕走的習慣,可是納斯塔奇亞從來都不是什么純良無辜的人,雖然他治療德林卡,但……
“如果你只是單純救治德林卡我無所謂,但你敢說這半年來的每個晚上你就沒做喂他藥以外的事情嗎?!而且不只是晚上,還有白天,那天吃早餐在門口的是你吧!”
納斯塔奇亞沒有反駁直接默認:“半年德林卡也沒多大變化,我照顧好他的身體,把他的體重喂回來,治療他的心理,那些東西只是一些小游戲。”
“拿病人的身體玩游戲嗎,混蛋。”心知肚明的塞拉菲娜快要壓不住聲音罵納斯塔奇亞。
納斯塔奇亞臉上隨意的笑容突然收起,他上下掃視著他的前任約會對象,突然推開虛掩的房門進去。德林卡原本清明的眸子在看見納斯塔奇亞后變得無神且麻木。
塞拉菲娜眼睜睜看著納斯塔奇亞把德林卡拉起來壓在桌子上接吻,她不敢過去,她害怕她的出現會刺激到德林卡。
整齊的西裝被解開大半扣子,納斯塔奇亞把手伸進德林卡的襯衫里揉捏他的腰側。塔奇亞的身體卡進德林卡的腿間,在深吻時兩個人的下半身貼著摩擦。親到德林卡本能的抵抗,納斯塔奇亞才放開他。
滿意的看著德林卡從剛剛的精英模樣變成現在這泡在情欲里的樣子,納斯塔奇亞滿意的舔過嘴唇離開。
“反正配方給你了,那我就走了。”門口的塞拉菲娜聽見這句話,然后就是幻影移形的聲音。等了一會她才進屋,德林卡單手撐著靠在桌子邊,衣衫凌亂臉色酡紅,嘴唇亮晶晶的紅的發(fā)艷。
塞拉菲娜的到來像是打開了什么,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的德林卡剛要和自己姐姐打招呼就發(fā)現自己身體不對勁,衣服露出大片胸口,下半身又熱又緊,沒想到自己會拿這種窘態(tài)面對姐姐,德林卡急忙轉身背對塞拉菲娜。
“姐…姐姐!你來啦,我衣服…那個,我去洗漱一下!”
德林卡幻影移形到浴室,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用這種姿態(tài)到書房還被姐姐看到,德林卡急忙扣好扣子等待身體里的火平息。他靠在在浴室的瓷磚上,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涼意。
他正面對著一面落地鏡,看著鏡子里好像有哪里不一樣的自己,德林卡冒出了看看自己身體的念頭。
“真是的,每天洗澡都能看見,我現在看什么啊。我又不像納……”
熟悉的名字就要脫口而出,德林卡垂下眼立刻去想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但他越刻意想起的名字越清晰。
“……”
德林卡神色落寞的解開衣服,外套,襯衫,衣物搭在掛鉤上,德林卡看著鏡中自己光裸白皙的上半身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我是不是胖了…”搭到腰帶上的手略顯遲疑,德林卡深吸一口氣解開褲子。內褲也被脫下,翹起的陰莖明晃晃的在鏡中被照出,德林卡第一次因為看見自己的裸體而害羞。但他這點羞澀很快就沒了,因為他在他腿上看見了一些東西。
“這是什么……”德林卡摸著他腿心有些褪色有些清晰的記號筆痕跡,一個個橫過的線條,五個一組,腿上有好幾組。
德林卡感到莫大的恐慌,他覺得有什么要打破了,他不敢去看,但他卻感受到身體里的不對勁。
德林卡撐著鏡子,他看著鏡子里自己把手伸向后面,肛口出乎意料的軟,德林卡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小圓環(huán)。金發(fā)青年用手指勾住它,一點點拔出體內。
“噫——”異物離開身體的那一刻,精液混合藥液流出德林卡的后穴,德林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因為拔出肛塞就高潮,前面和后面一起射出。
“怎么回事…我怎么了……我……”
精液射到鏡子上,德林卡看著鏡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如夢初醒。
納斯塔奇亞正在倫敦的房子里收拾東西,在他要合上行李箱時一只腳幫了他。皮鞋踩在皮箱上,一身白天西裝的德林卡臉色通紅羞憤的俯視納斯塔奇亞。
“你要逃跑嗎!”
德林卡的聲音有點破音,他現在完全看不出是個家族家主的模樣,只覺得他是個隨性的年輕人。
“醒啦,睡美人。”
被如此調侃的德林卡直接抽出魔杖對著納斯塔奇亞,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你對我做…你搞了那么多東西,我的身體,我的精神…你把我當什么了!”
“那你把我當什么了!”
納斯塔奇亞站起身,近兩米的高大男人俯視著德林卡,逼他一步步后退。
“你,白天能看見所有人唯獨看不見我,是你白天說沒必要在意我。晚上,你又哭著拉著我,讓我不要離開你,那你白天說的是什么!誰才在玩弄誰!”
“我……”
德林卡不知道怎么開口,他的記憶現在很混亂,他會來這里全是被憤怒和恐慌推使。他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他被納斯塔奇亞壓在姐姐床上做的那晚,他以為那是他臆想的夢,他不敢深思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夢。想要和納斯塔奇亞復合,又害怕低頭得到的是夢一樣的結果,他怕他再低聲下氣納斯塔奇亞都不會回來。
所以他每晚都沉溺在虛幻里,這半年來的每個夜晚都比那天晚上更像夢境。他把納斯塔奇亞當成他的幻想,可今早他夢醒了,納斯塔奇亞確實在他身邊呆了半年,每晚和他交合。
就算納斯塔奇亞調教他的身體德林卡也是愿意的,是他先說的分手,是他放棄了納斯塔奇亞六年的堅持。他拋棄他,他毀了他。
“說不出話了嗎,看來你沒記起多少。”納斯塔奇亞轉身去扣好箱子。
“你要去哪?”
“回西班牙,沒有理由呆在英國了。”
“西班牙…”德林卡猶豫的選擇動搖了,西班牙是普羅德汨羅的根源,納斯塔奇亞在上學時就極為排斥回到普羅德汨羅的家,這個回去,可能再也不會踏足英國。
這和那晚不一樣,塔奇亞那時沒明確說自己要離開,而這個確實讓德林卡感到某種抉擇,是要留住他還是再也不見。
“不會回來了嗎。”德林卡握緊拳頭,看著塔奇亞收拾飾品。
“會,已經和媽媽約好每年都要去陪她的。”
那我呢?
這句話德林卡說不出口,他不擅于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渴望和弱勢,在床上被操的迷糊求人是他最低頭的時候。
塔奇亞把首飾箱放進德林卡之前踩的箱子里,他不需要收拾衣服,他同一件衣服一般穿不到第二年。德林卡第一次這么討厭納斯塔奇亞這種奢靡的習慣,連給他猶豫的時間都不多。
“我走了,你走之后記得鎖門。”
“等等!”見納斯塔奇亞就要往壁爐走,德林卡直接拉住他。“那天晚上,你確實在別墅里等我然后和做了吧!”
“你和我說分手前我很多個晚上都在等你。”
提起分手德林卡的心就刺痛,他知道他什么都不和納斯塔奇亞說就直接分手是他的錯。這半年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調教記憶和納斯塔奇亞那晚對自己用鉆心剜骨的愧疚,讓德林卡無所適從。
他已經自由了,他已經不止一次在晚上抱著塔奇亞讓他不要走,他已經被納斯塔奇亞調教改變了身體,所以清醒的低個頭他也……
德林卡有些破罐子破摔繼續(xù)說下去:“就我從魔法部回來,你在客廳的那天,你拉著我在姐姐床上…那不是夢對吧?”
“你一直覺得那天是夢嗎?”
納斯塔奇亞第一次知道德林卡是這么看待那晚他的失控的,他隱約猜到這半年德林卡為什么白天當他不存在了。
“我是第二天早上沒看見你留的痕跡才覺得是夢的,之前我說分手的時候你明明都沒清理掉,所以我…可我那天晚上說不想你走的話是真的!這半年晚上說的話也是真的,你那天在門口聽的那個我…我只是不想讓姐姐擔心才撒的謊。”德林卡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他有點說不下去了,他從來沒在清醒時這么低聲下氣過。
“我很想……你,我想繼續(xù)下去,不要走。”
德林卡臉紅到脖子,金發(fā)垂下來擋住眼睛,納斯塔奇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臉,德林卡還想掙開但又克制住。于是,德林卡那張羞怯的臉暴露在納斯塔奇亞眼前。
這個是很難得的,五年級第一次開葷后的時間德林卡才會露出這種弱勢的表情,越到后面德林卡就越不喜歡暴露弱勢。看著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躲閃著不敢直視他,納斯塔奇亞面無表情的卡住德林卡的下頜抱住他。
摸不準這是不是原諒他的意思,德林卡閉上眼等待結果。鼻子里都是納斯塔奇亞身上那種主艾草的草藥香,德林卡感到不妙,半年夜晚的成果在此刻顯現。
德林卡聽見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我只是抱著你,你怎么就硬了。”
“你…你做的好事,你問我。”德林卡抬起手抱住塔奇亞的腰,他把臉埋在納斯塔奇亞的肩膀上悶悶的說話。“對不起。”
納斯塔奇亞拉開德林卡的頭,掐著他的后脖頸和他接吻。
這是半年來第一個真正的親吻,兩個人吻的難分難舍,德林卡主動回應糾纏塔奇亞的舌頭,在換氣時抽空去問他。
“這是復合的意思嗎?”
“我就沒答應分手過。”
皮箱被扔到椅子上,德林卡被抱起來和納斯塔奇亞一起倒進床里。
“如果我沒抓著你說這些話,你真的要走嗎?”
事后,德林卡撐著上半身趴在他相親前和納斯塔奇亞做過無數次的床上,他翻著塔奇亞的手機備忘錄看這半年來納斯塔奇亞給他配藥的配方和劑量。塔奇亞摟著他的腰迷迷糊糊,竟然快睡著了。
“會啊。”
“你半年都等了,就這么放棄?”
“一個六年加半年都不能成功,再多半年你也不會和我繼續(xù)。”這話說的很理性,和好幾個夜晚他失控的樣子完全不符。德林卡知道納斯塔奇亞本就矛盾,但他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不是這么容易放手的人,你是不是走了之后會用什么法子把我拐走?”
遲遲得不到回答,德林卡轉頭去看塔奇亞,本以為睡著的男人卻睜著一雙無機質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他,那雙鐵灰色的眼里暗色變淡,更加貼近金屬一樣的銀灰色。
德林卡被看的渾身僵硬,他別開頭盯著手機屏幕。
“嗯,我……”
“你想太多了。”納斯塔奇亞起身坐到德林卡腿上,“你在一些小事上胡思亂想,大事上卻和我說都不說。你要么把這個轉換過來,要么兩個都不想。”
“等等等等!”感覺到臀肉被什么頂開抵住穴口,德林卡臉都紅了,“不想就不想,不要一言不合就做啊!”
“得給你個記憶,記住胡思亂想就是這個下場。”
德林卡被頂的翹起小腿亂搖,腳后跟踢到塔奇亞的背又勾著塔奇亞的腰亂動腳趾頭。金發(fā)青年徹底趴下,把臉埋進枕頭里噫噫啊啊的叫,柔滑的皮膚泛著粉。納斯塔奇亞臉上沒有情欲,他撫摸過德林卡的背脊按住德林卡的頭,俯下身張開嘴,整齊的牙齒上四顆犬齒突出。
感受著德林卡因疼痛繃緊的身體,聽著他染上哭腔的聲音,納斯塔奇亞加重牙齒的力度。
還不夠,還不夠,不夠多,不夠深刻,不能離開,還需要…還需要更多的,更深的詛咒才足夠。
“我愛你嗎?”
納斯塔奇亞低聲問到,德林卡沒聽清,他被頂的滿腦子都是自己屁股里的水聲。
“我…我想詛咒你。”納斯塔奇亞發(fā)狠的撞著德林卡,肏的青年想跑又跑不掉。
“愛我吧,更愛我吧,除了愛我什么都不要想,不要離開我,不要拋棄我……”
“我愛你,德林卡。”
最后這句德林卡聽清了,他抬起脫力的手勾住塔奇亞微長的黑發(fā),用吻給他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