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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沮喪道:[很抱歉,親愛的宿主,暫未開發這項功能。]
顧庭曜問:“就是你上次說的等價交換也沒有?”
系統:[有的,在主線任何條件上附加任務:讓陸錦彧為你流淚,可換錘子or救生衣。提醒宿主,此項服務,一個世界僅能使用兩次,這是最后一次。]
“這么長,我藏都藏不……”
墨鏡哥睡覺也戴墨鏡,顧庭曜以為他睡著了,突然發聲,“藏什么?”
顧庭曜編了個謊:“哈哈哈哈……我是想回去該怎么背著陸總藏我的私房錢。”
墨鏡哥評價道:“你可真是他的報應。”
“還行還行。”顧庭曜想著套話,他又問:“那大哥你是做什么的?”
“……”
“大哥,你有沒有家人啊?你要是被抓了,你女兒就沒法考公務員了,而且你老婆改嫁,別的野男人就來花你的錢,打你娃……”
墨鏡哥亮了亮他腰間的手槍,“閉嘴!我老爹早我出生就跑了,老娘在我小學就死了,全家除了我連一條狗都沒留下。”
黑洞洞的槍口抵著腦袋,顧庭曜終于消停了,他慶幸自己還好沒有找系統要小刀,否則現在早嗝屁了。
陸錦彧正在馬不停蹄的向全城的銀行提款,現金是由卡車運送的,別墅的中央是一沓一沓的紅色人民幣,幾乎堆成一座山。
秘書又多招了幾個人幫忙點款,自從手機支付以來,一般銀行不會有太多現金儲蓄,而大額取款又需要預約,他沒有時間。
第二天A市的大部分銀行柜臺都沒有現金流了,普通民眾也取不了錢,只能等待。
他有點后悔當時通話,怎么沒換成美刀了,只想著能拖住綁匪,量大了,根本取不出來。
白菀憂慮地說:“錦彧哥哥,錢已經讓人送過去了,你沒事吧。”
“沒什么重要的事,謝謝你,菀菀。”
陸錦彧掛斷了電話,最后的兩百萬到手。
直到晚上七點,他終于搞到了八千萬的現金。拉了一個集裝箱,把錢裝到箱子里,總共920公斤。只能請吊車搬動。
陸錦彧從昨天晚上的通話到現在,斷斷續續只睡了四個小時。
他也沒報警,風聲大了,他們只能等死。
晚上九點,電閃雷鳴,江面刮起了大風,開始漲潮,江水涌動仿佛被雷劈沸騰了。
“老大,檢查過了,錢沒問題。”
墨鏡哥穿著雨衣,贊許地點點頭,他很欽佩陸錦彧愿意花8000萬,一個人來救自己的小情人,還是個男的。
陸錦彧西裝領帶好像剛從公司下班,打著傘,“錢也看過了,把人還我。”
“過來領吧。”
顧庭曜幾乎要被淋成落湯雞,眼睛被雨打得睜不開,他覺著這是豌豆射手的豆子打在他臉上了。
墨鏡哥解開他們手上和腳腕的繩索,但是身上的繩子沒解開。他站在岸邊,在陸錦彧距離顧庭曜一米遠的地方。
突然他從岸上跳了下去,岸上距離江面足足有三層樓高。
陸錦彧的手正要碰到顧庭曜時,電光火石間,顧庭曜猛的身后被一股力量拉扯,脊柱砸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背部在地面摩擦迅速拖拉至岸邊,宋致淮與他同樣的遭遇,不過因為他的體重輕,速度更快。
墨鏡哥把他連接兩人的繩索割斷,跳到了接應的船只上,甲板鋪著充氣海綿墊,白色的船只轉舵,加大馬力,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錦彧拋開雨傘,快步向前,拉住宋致淮胸前的繩子用全身的力氣抓住,顧庭曜的指甲深深嵌入硬質的泥地,弓起腿靠著鞋后跟用力抓地,想要增大阻力,結果還是從岸上掉落。
顧庭曜見陸錦彧沒有猶豫地奔向宋致淮,把他緊緊擁入懷中。最后那是什么表情,不是你選擇了他嗎?
陸錦彧眼睜睜看著顧庭曜在他面前消失,見鬼一樣,僵硬地扭過頭問:“你沒事吧。”
宋致淮囈語道:“陸總……”
當看到宋致淮的那一刻,他的臉變得死白。
為什么是你?為什么不是他?為什么不是他!為什么不是他!
一道閃電撕裂夜幕,霎時恍如白晝,陸錦彧的臉白如發灰的墻面,眼里充滿血絲,他直起身子,踉踉蹌蹌地往岸邊走去,看著急嘯奔涌的江面,風聲如尖銳的針刺著鼓膜,斷枝橫江,泛白的魚肚在起起伏伏,卷走了一切,什么都不剩了。
他跪在地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他看不清手機上的文字密密麻麻的扭曲擠在一起,不知道是雨太大還是淚太洶涌。
“立刻報警,叫AB組直升機分開搜,按我發的地址,剩下的人去找那伙拿錢的。”陸錦彧啞著嗓子發號施令。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陸總,雨下得很大,可能……”
陸錦彧發狠地朝手機吼,“養你們干什么吃的!人給我殺了,顧庭曜也要給我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雨越下越大,傘落在地上,沒有人給他撐傘了。
莊岸接到警察的信息,就急忙驅車趕來了,拿毛巾為宋致淮擦臉,脫下外套為他披上。
保鏢托著陸錦彧的手臂上車,警方想要向他詢問什么,他靠在座椅上擺了擺手,累得一句話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