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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看到窗戶外有個人倚在那里，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那人摘下了園禮帽：赫然是家族醫生保羅的臉，但他的金色頭發漸漸褪色變成了閃著銀色光芒的白，那白吞噬了保羅的皮膚，衣服，容貌，最后只有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白色光芒沒有具體容貌，只能分辨出他是個魁梧的男人形象，只有那雙紅色眼睛還能勉強分辨出他曾經是艾倫的家族醫生。

今天的夜晚寧靜，沒有月亮，因為月亮落在地上。

保羅轉頭，看著屋子里面的艾倫和麥耶爾，他的目光和平常一樣，可人們細細去看，能看到保羅眼睛里的淡漠。

“還差最后一個?！?

保羅輕聲說。

“那是什么？”帕里斯指著畫像，畫像上是一個全身被白光覆蓋看不清容顏的男人，那男人手拿一個星杖，在夜晚中格外亮眼。

賽琳娜嗯了一聲，她拿著一串閃閃發亮的首飾，那是用整塊水晶切割而成的漂亮項鏈，就像水珠一般，她可是沒顧得上看那幅畫呢，而殷切的古董店老板開口了。

“當然是月父，德古拉一世時期的畫作?！?

“月父？”

老板看了一眼那畫，嘆了口氣。

“哎呀，年輕人當然不知道月父呢，”古董商人看著那畫像，“月父即是月亮，我們魔法的來源，掌握星相，我們共同的父親?！?

“可我從來沒聽過?！?

“因為沒有人再記得他啦，只因為他曾被德古拉供為唯一的真神，現在只有那個……德古拉祭司還祭拜他。”

“他的神殿被推倒，他的神像被摧毀。”

帕里斯轉頭去看那畫像，畫中的月父看起來好像并不在乎，那雙紅色眼睛非常淡漠，就像天上的月亮……

最近都沒有月亮出來。

“好啦，不說那么感傷的問題，這個畫像可不賣，您何不看看其他的東西呢？比如這貓眼石項鏈———我保證您從來就沒有見過那么漂亮的貓眼石，它們可是上等貨……”

“那上面有血，我鼻子很好使，老板，我聞得出來也看得出來。”

帕里斯指了指項鏈上的點點血跡，它甚至蒙住了一塊小小的貓眼石，讓吸血鬼都忍不住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