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吃肉而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真的好生氣。文奕璋甚至覺得委屈的應該是自己,眼睛一陣酸澀,差點要被氣到落淚。他掰開左岸癱軟無力的修長美腿,將兩根手指插進了紅腫濕潤沾著濃精的花穴用力攪拌,直攪得花穴咕嘰咕嘰作響,一股一股濃精混雜著淫液從那個小嘴中不斷涌出,打濕了床單。
“這個欠操的騷穴是不是誰插進去你都會高潮?”他質問著,“你之前追華縉,也只是想讓他操你嗎?”他越說越委屈,真實地感受到了心臟隱隱作痛。不可以,左岸只能是他的。“你是我老婆,你必須是我老婆。”他語無倫次的說著,只感覺這兩天幾乎用完了以往一周的話量,最后又抱住了美人用力親吻起來。他狠狠地含著柔軟的嘴唇,吮吸著美人的舌尖,搜刮著泛著玫瑰氣息的涎液,將本來就已經有些情動的美人吻得止不住地嗚咽呻吟。他順著溢出的涎液一路親下去,在喉結上輕輕啃咬,惹得左岸被刺激得渾身發顫,終于崩潰地哭叫出聲。
“別...哈啊...別親了。”他原先雖然表現出惶恐不安的模樣,其實心里卻一片麻木,甚至還想抽根煙,但是文奕璋居然用手指插他的花穴,還親他,害得他又想要了。這具身體對待欲望十分坦誠,明明昨天到今天已經被插了很久,肚子都被射大了,但是還是想要。系統估計因為兩人一直在做愛,所以被屏蔽得出不來。算了,左岸自暴自棄了,快樂就完事了。
雖然很想插進去,但是看到那個已經腫到不成樣子的可憐花穴,文奕璋還是又冷靜了下來。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頓時就痛萎了,然后無奈地抱起美人去清理身體,一看窗簾透出來的光,已經是中午的樣子了。等清理完,他又換了條床單,然后將左岸放在被子里,溫聲問:“你渴不渴,餓不餓?我去給你拿午飯吧。”得到美人點頭后,他就拿著換下的兩條臟床單下樓去了。
————————————
“你怎么還在家里?”文奕璋的母親文太太正在餐廳吃飯,看到文奕璋下來一臉驚愕,她向來晚起,每天都一覺睡到中午,然后吃飯看電視打毛衣。而文奕璋很少在文家住,他另外有房子,偶爾來住幾晚,早上也早早起床出門,沒想到這次居然待到了中午。
看到了母親在家,文奕璋居然難得感到了心安,他快步走過去坐在母親身邊,剛想委屈地開口控訴,突然意識到自己一開始是強暴了左岸,頓時卡殼了一下,一時半會不知道怎么開口。
文太太對兒子了解的很,知道他一直表面沉著冷靜,一副冰山模樣,實際上只是不太會說話,以前說錯話被別人嫌棄過,所以才越來越沉默,什么事都埋在心里。
“別慌,有啥事就說唄,我是你媽,不會嫌棄你的。”文太太又夾了口菜,悠閑地說道。
文奕璋捏了捏拳,鼓足勇氣開口:“我昨天把我喜歡的人給強奸了。”
“咳咳咳咳咳,”文太太飯剛入口,就被這勁爆的話語給嗆到了,什么情況?他兒子啥時候開竅的?等等?強奸???啥情況???誰???
文奕璋慌忙給母親遞水順氣,嚇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文—奕—璋,你膽子肥了啊?”文太太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惡狠狠地瞪著明顯慌的要死的兒子,“誰?對方是誰?你表弟說過的那個小演員?不對,你昨天在家,那個小演員也沒來你的生日宴。那是誰?你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文奕璋被母親戳著額頭罵,一時不敢吱聲,結結巴巴地開口:“但是他同意我的求婚了。”
???這什么跟什么啊?文太太徹底給整懵了。“兒子你這語言能力...你能不能從頭到尾說一下?”
大概了解了情況后,文太太歸納總結了一下。就是自己兒子見色起意,把人家強上了,結果對方不知道是斯德哥爾摩還是啥情況,就從原來看自己兒子不順眼,變成了百依百順的樣子,好像還因為被強暴有了心里陰影,變得有性癮傾向了。
...文太太被這個復雜的情況弄懵了,“你說你下來是為了給那個小可憐拿飯?”看到兒子愣愣點頭,她恨鐵不成鋼地踹了兒子一腳,“那你還不快去?”眼見著兒子老老實實調了幾樣菜,端著飯就要走,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對那個叫左岸的人好像沒什么印象,能被自己兒子見色起意,應該也長得很好看吧?文家人幾乎都是顏狗,文太太也不例外,她又攔住了文奕璋,強裝鎮定:“人家被你弄成那樣,作為你母親我總得去賠禮道歉,我和你一起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