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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辭被半拖半抱丟在沙發上,氣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精致的眉眼因為怒火暈染出一片水紅色,白襯衫在剛剛的打斗中弄得凌亂,露出一片白皙精致的鎖骨。
許嘉祎只覺得江晚辭這幾年越長越漂亮了,少了一絲青澀,多了點成熟清冷的氣質,這下子怒火徹底轉變成欲火。
壓在江晚辭身上,去親他濕紅的嘴唇,一手沿著腰線往身上摸去。
江晚辭左右搖頭躲避他的親吻,雙手拼命推搡壓住他的堅硬胸膛。許嘉祎比他高了半個頭有余,身材結實,任他怎么推都紋絲不動,滿含怒氣的眸子瞪著他:"你什么時候也干這種強迫人的勾當?"
許嘉祎輕易的捉住那雙細白腕子舉過頭頂,“投懷送抱那套我也膩了,偶爾吃吃強扭的瓜也別有一番風味?!?
江晚辭氣急敗壞,掙扎的更用力:“滾開,別碰我........禽獸......人渣........”
許嘉祎無視他的怒罵,一邊去解他褲子,一邊說:“上次跟你吃飯那人是你男朋友?真行啊,江晚辭,剛回來就釣上莫子言了。”
“滾...........”
許嘉祎把他褲子脫到膝蓋處,扒下內褲,摸他下面那道不屬于男人該有的女性器官,惡意對著嬌嫩的兩片陰唇又掐又揉。
“他知道你下面有個逼嗎?他操過你嗎?”
江晚辭咬著下唇,眼睛一片赤紅,顯然氣到極點。
一副被他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樣子,許嘉祎怒火直線飆升,大手反復狠擰嬌柔的花瓣,江晚辭疼的抽氣,眼底霎時間浮現水光,閉著眼把頭撇向一邊。
許嘉祎捏著他下頜轉了回來,低頭去咬他的唇,直把兩片粉嫩唇瓣吮的紅腫不堪。
像是刻意懲罰他,按著他親了足足好幾分鐘,江晚辭嗚嗚只叫,一被放開急促的呼吸,趁他調整姿勢的時候抬腳去踢他下體,這一下,使了十分力。只見許嘉祎輕輕松松一手把住他的小腿,往上一抬按到胸前。倒忘了,許嘉祎從小便喜歡格斗拳擊這些暴力運動。
西褲輕薄褲腿又寬松,順勢滑到到膝蓋處,露出均勻瑩白的小腿,許嘉祎握著比女孩子還要細上兩分的腳腕,舔舐了幾下咬了上去。
“唔............”小腿直抖,生理性淚水頃刻從眼角滑落。
許嘉祎松開咬出深深的幾個齒印,笑的猙獰:“你越反抗我只會越興奮。”
縱使他再如何抵抗,身體還是與之相悖。
江晚辭被剝的干干凈凈,雙手被領帶牢牢綁住,一雙修長的腿被折成M字型。身上的男人緊盯著他下面那朵嬌花,四周光潔沒一絲毛發,粉白的陰阜被剛剛掐的肉嘟嘟腫起,紅豆似的陰蒂也被玩的冒出了頭。兩片小陰唇中間的那條細縫滲出絲絲縷縷的透明液體,把整個陰阜染得濕淋淋,水光一片。
“怎么還這么粉這么緊,這幾年沒男人操你嗎?”
江晚辭咬牙不答,如果他的目光是刀子,估計許嘉祎已經死了不下上千次。
許嘉祎也不在乎他答與不答,一陣口干舌燥,恨不能用嘴去堵住那不斷留著清液的粉穴。
實際上他也這么做了。
整張臉埋進他腿間,高挺的鼻梁抵住小小的陰蒂,熾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陰部,像個癮君子一樣狠狠嗅了幾口。隨后饑渴的含住兩片陰唇重重吮了幾口,舌頭來回滑動挑逗,撥開小陰唇在肉縫里舔弄,不斷流出的淫水全被他吸進嘴里。江晚辭被他吸的一陣陣的顫抖,克制不住的呻吟從喉間闖了出來。
牙齒時不時蹭蹭上面那顆小陰蒂,舌頭一卷吸入嘴里,對著那顆小東西又吮又咬,原本小小一顆豆粒腫大一圈,好不知廉恥的從兩片肉穴中探出頭。
"啊啊唔...................."
江晚辭突然拔高聲音,小腹顫動了幾下,甬道深處噴出一道透明的水液。許嘉祎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潮吹,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許久沒有高潮過的花穴綿綿不斷的噴射著濕液,一股股水柱把身下的沙發都打濕了。
許嘉祎微微起身,臉上還沾滿了水漬,等噴完又埋下頭繼續舔著還在抽搐著的逼肉用話羞辱人:"怎么這么敏感,一舔就噴,騷逼這么饑渴,這幾年沒有男人的精液喂飽你是怎么越長越漂亮的?”
江晚辭聽完這話難堪的閉上眼,心里布滿了憤怒,怨恨,還帶著慌張羞恥的情緒。因為當年的緣故,開始惡心自己的身體,惡心性交,現在卻輕易的讓他最憎恨的人隨便摸摸舔舔就高潮。他無法抑制的陷入自我厭棄的情緒,用力緊咬下唇,直到摻出絲絲血跡,傻氣的想要與情欲做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