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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只覺全身筋骨都像被重新組裝了一遍,難得的小島旅游竟然被自家老攻摁在別墅操到下不來床,他羞惱地瞪了一眼正端茶遞水的男人,然后氣呼呼地別開頭。
三天里無數次的哭喊求饒讓祁洛喉嚨都啞了。
煩,不想說話,嗓子好累。
面對媳婦的白眼和沉默,向來肆意妄為的男人竟也不由打了個哆嗦,“躺了一天寶貝感覺好點沒有?屁股還疼不疼?老公扶你下床走走?”
李宸淵見祁洛沒有拒絕便攬著他的腰把人扶下床。祁洛雙腳才著地,大腿根和下腹的酸麻讓他“啊”的一下歪倒在男人懷里。
三天三夜的持續操干讓兩口小穴腫脹難耐,單單只是并攏雙腿,兩側肥厚的陰唇就會在狹小的肉縫里互相推擠摩擦,讓逼口又酸又澀。嫩嘟嘟的陰蒂腫的更厲害,已經完全不能被陰蒂包皮裹住了,蒂根還勉強有陰唇的保護,富含末梢神經的敏感蒂頭卻只能可憐兮兮的探在外面,
祁洛才被攙扶著挪到二樓的樓梯口,腿心便已經像發了大水,甚至還沿著大腿內側流下細細的兩股。
樓下傭人們在打掃別墅,其中有一個正費力地擦拭著落地窗,“玻璃上不知道什么東西糊上去了,干抹布擦不掉。”
身旁的那個傭人隨即拿著手里的濕抹布把上面一大灘干涸的不明液體清理干凈,“應該是什么飲料打翻了,濺到上面了吧。”
“是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李宸淵眼皮狂跳,那哪是什么飲料痕跡,明明是他把祁洛摁在落地窗上,小雞巴被操射出來的精液和騷水。他喉結滑了一下,僵硬地轉過頭,小嬌妻緊緊抿著唇,臉色又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完了。
“李先生,祁先生,我們已經打掃完了。”
“嗯。”
“沒有什么別的事,我們就先離開了。”
“嗯。”
李宸淵對外人從來話不多,這一點失憶前后倒是意外的統一。
祁洛的一言不發也有讓男人反思過自己的行為,可他再怎么復盤,也覺得他們只是過了三天很普通的夫妻生活。
李宸淵把祁洛抱在腿上,輕輕揉捏他的翹屁股,“寶貝怎么還不理人了?明明被抱著壓在落地窗上肏的時候還爽得又哭又叫。”
祁洛捧著果汁自顧自喝著,心想,我可不是快爽斷氣了。
“小別勝新婚,分開的這幾天我都想死你了,見了面肯定得補回來啊?”
“把拖欠了幾天的糧都交給自己老婆有什么錯?”
“婚內性生活難道不是夫妻恩愛的體現嗎?”
“寶貝我和你說了這么多,你怎么一點反應都不給,你是不是不講道理?”
一口果汁差點噴在男人臉上,你才不講道理。
“不過寶貝不講道理的樣子也很可愛。”
“......”你再說我要打你了!
李宸淵畢竟不想真的把嬌嬌老婆氣壞,他用兩只大手把祁洛的一只手包裹在手心里,背脊挺的很直,平日里氣場強大的總裁男神此刻薄唇微微緊閉,用從未在外人面前表現過的,有些受傷委屈的眼神望向自家小妻子,
“這次是我的錯,老婆提一個愿望,隨便什么都行,我保證什么都答應你,照你說的做,好不好?”
行吧。祁洛點點頭,他本來也不是真的生李宸淵的氣,嗓子啞加上有些郁悶自己和老攻的體能差距,讓他一時不想和男人說話罷了。
吃完午餐,祁洛還是覺得得出去走走。一出別墅,他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連走路都像踩著節奏。
他們赤著腳在海邊散步,一起品嘗當地水果,打卡了很多景點照片,最后來到曾經結婚的教堂,發現今天正巧也有一對新人要在里面舉行婚禮儀式。
李宸淵牽著祁洛的手,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
我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無論在什么環境,我都愿意愛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在眾人面前許諾……我生命中的伴侶和我唯一的愛人……信任你,尊重你,一起哭泣一起歡笑……我會一直守護著你……愛你,無論是現在,將來,還是永遠。
偌大的禮堂,兩人站在一起接受牧師的祝福時,李宸淵眼眶早已泛著水光,酸酸熱熱的。
回憶結束李宸淵不禁莞爾,還用力捏了捏祁洛的手指。
“你干嘛一臉傻笑?”玩了一天祁洛嗓子好了很多,“新娘子穿婚紗真漂亮。”
李宸淵微微一怔,想起來當初兩人婚禮時穿的是同款純白色西裝禮服,“你喜歡?”
“嗯,挺好看的。”
“不如……”
“你不是說滿足我一個愿望嗎?”祁洛笑的眼睛亮亮的,“不如你穿一次婚紗給我看。”
“?”
其實祁洛真的只是隨意說說的,沒想到李宸淵執行力這么快,第二天就空運過來兩套禮服,一套純白色的西裝和一條純白色的拖尾婚紗。
祁洛被李宸淵推去換西裝的時候還有些懵,直到他換完衣服,看到從更衣間出來的,穿著婚紗的高大男人后,驚的小嘴變成了個〇形。
也不知道從哪弄到的超大尺碼婚紗,居然能穿進一米九的大男人,抹胸的款式緊緊包裹住男人鼓脹的胸肌,拖到腰部的半透明頭紗讓結實的手臂肌肉若影若現,男人撩了把額前的短發,霸氣地朝祁洛拋出一個飛吻。
祁洛:“......”
寬大拖地的層層裙擺把男人襯得更加大只,像一座大山,當他一步步走向祁洛時,祁洛竟瞪著眼睛,被這場景嚇到控制不住的一步步后退。
李宸淵:“......”
“別跑啊。”李宸淵上前拽住祁洛的手臂把人一把拖進懷里,“不是寶貝想看我穿婚紗?”
祁洛瞬間哭笑不得,“行,行了,看過了,你可以脫下來了。”
“這怎么行,好不容易訂到這個尺寸后立刻空運過來的,只穿幾分鐘不是浪費了。”
“你喜歡穿就再穿一會兒,先把我放下來呀。”
嬌小的新郎被魁梧的新娘捉在懷里動彈不得,畫面不禁有些滑稽而詭異。
李宸淵瞇著眼睛打量懷里的小愛人,西裝雖是純白色的,穿在祁洛身上卻一點都不單調,清新干凈的氣質顯露無疑,肩背削薄,修身的設計把嬌妻的纖腰稱得像把奪人命的彎刀,更別說西裝下的兩條又長又直的嫩腿。
男人被勾的心癢癢,他喘了幾口粗氣,猛的把愛人扛在肩上走回更衣室,還鎖上了門。
“啊,你,你干嘛?”祁洛趴在李宸淵肩上胡亂掙扎,像被女土匪綁上山的壓寨小丈夫。
李宸淵抬手拍了一把祁洛的屁股,說話里帶著調笑,“當然是要和小老公進行接下去的結婚儀式。”
祁洛被摁在更衣間的全身鏡前,更衣間非常大,全身鏡是嵌在其中一面墻上的。皮帶上的金屬扣已經被解開,一只大手繞到前面捏住了他白色西褲的拉鏈。
祁洛楞了一下后開始拼命掙扎,“不要,阿淵,我后面還沒好。”
李宸淵抬起頭,看向鏡子里嫩妻要哭不哭的模樣,舔了舔嘴唇,
“可以讓你休息兩天,但是這兩天的次數得記著,以后要補的。”
想到之前才四天沒見,男人就把自己翻來覆去玩弄了三天三夜,這次又要記著……祁洛的下巴都開始抖了。可更讓他感到崩潰羞恥的是,光聽到男人這句話,自己下面便隱隱溢出一股熱流。
男人邪魅地笑笑,看著窘迫的小妻子,“不補也行,今天不肏你,但寶貝得乖乖的,分開腿讓老公吃逼,讓老公用唾液幫老婆的小逼消消腫。”
白色西裝穿在祁洛身上很合適,李宸淵沒舍得把它們都脫掉,祁洛此時上半身依舊華麗整齊,下半身卻赤著兩條大白腿,西褲凌亂的掛在腳踝上。
祁洛雙腿并攏站著趴在鏡子上,紅通通的小臉埋在手臂里,李宸淵在他身后,用上半身緊緊壓著祁洛的背脊,兩只手揉捏綿軟的臀肉。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