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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正是皇帝寢宮。
逃無可逃,卻又不愿受寧章玄的折辱,謝舒云正欲咬舌自盡,只聽得熟悉聲音道:“若不想現在牢里的老四的舊人全部被誅殺九族,你大可以咬舌試試。”
謝舒云的動作戛然而止。
這來人自然是當今圣上寧章玄。謝舒云并沒有直視他出現在自己正上方的臉,嘆息道:“七王爺,你將一介罪臣留在寢宮之內,不怕朝內風言風語嗎。”
寧章玄笑道:“朕這里哪有什么罪臣,罪臣已經在走了水的天牢里被燒死了。所有人只知道,朕在皇城巡游之際,救下一位受了重傷的美人,此人雖是男兒身,模樣卻不輸后宮任何一位佳麗,朕破例讓他在寢宮養傷,為此還受了不少老臣的嘮叨呢。”
他忽然放低音量,湊近謝舒云一字字道:“謝將軍,你瞧瞧,長得這般標致模樣,偏偏要藏起來不讓人看見。現在可好,誰也認不出你來了……哦不對,四哥應該見過你這個樣子吧?他與你之間的傳聞,朕之前無論如何也不信,現在想來,他一定對你神魂顛倒才對罷?”
謝舒云依舊冷冷的:“屬下與太子之間,只有君臣之情。”
寧章玄聽這話第三遍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哦,是嗎?那你告訴朕,他無論如何不肯選太子妃,是因為什么呀?”看著謝舒云的臉,心想與這樣的絕色朝夕相處,老四沒有非分之想,鬼才信。
“……”
謝舒云沉默片刻,并未回答。
寧章玄忽然鬼使神差地問道:“那謝將軍呢?對四哥這般忠心耿耿,像條看家老犬,其中怕也有些私心吧?”
謝舒云心中坦蕩,一絲赧色也無,緊抿著雙唇不理會寧章玄的意淫。寧章玄來了氣,用力捏起他的下頦道:“誰給你的膽子,朕在問你話呢。”
寧章玄習武之人,兩根手指力道奇大,謝舒云被捏得下巴幾乎脫臼,五官都緊迫起來,更是說不出話。寧章玄恨恨看他,心里涌上這個人從小就處處幫著著四哥卻不肯給自己半分好臉色的回憶,也正因如此,母親家世一般靠山薄弱的自己在同齡人的圈子里也變得更加的敏感多疑。誰不想活在陽光之下,誰又不想名正言順,誰不想獲盡關照擁護以后再順便施舍給旁人一些所謂的“宅心仁厚”?活在邊緣的人不配!
一種即將報復成功的暴虐的快感忽然充斥心頭,他另一只手將謝舒云披散的長發抓住向后拉扯,強迫他揚起臉來,掠奪般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嗯……”
謝舒云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無奈如今力量懸殊,又被綁縛著,他無法掙脫。而在寧章玄充滿恨意而激烈的深吻之中,他連去咬對方的機會都沒有被給予。
胸腔中的空氣被漸漸抽走,謝舒云腦中開始空白,身子開始發軟,眼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水霧,氤氳在眼角處,惹的那一抹天生的淡紅色像極了桃花瓣。
?
某種曾經體會過的,令人顫栗的感覺忽然自下腹升起,謝舒云因為窒息,思緒開始游蕩回了十年前……寧章玄卻在此刻放開了他。
謝舒云像是剛從水里撈起來一般大口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雙眼含著被激出的淚水,望著寧章玄,里面寫滿了防備警戒厭惡各種情緒以及……一絲本能的怯意。
這讓他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憐。
寧章玄第一次在這個人眼中看到怯意,又因為他笨拙的反應而知他并無經常接吻的經驗,這無疑令他心情大好,笑道:“怎么回事,跟個死人似的怎么得了?謝將軍,你別這樣看著朕,朕以后可是要跟你做大家都快樂的事情,你不期待嗎?”
謝舒云氣息未定道:“七王爺……你在臣心中雖不是最佳的皇帝人選,但也不至于是這般強取豪奪之輩。”
寧章玄知他在激自己發怒,反而笑道:“讓朕生氣可不是一個好選擇,那只會讓你生不如死。不過有一處說對了,朕的確不是強取豪奪之輩,朕更喜歡別人自己投懷送抱。”
說罷他拿起早就準備在側的一只小瓶,輕輕晃蕩兩下,將里面的液體兌進了一杯茶中。
謝舒云心念一動,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被寧章玄再次捏著下巴往嘴里灌進。拼命地搖晃著頭,仍被灌進去許多,其余漏出來的順著線條清晰的下頜流下,很快染濕了衣襟。
喝的是什么,他很清楚。因為他剛喝下去,下腹便像是燃起了一簇火苗,身體深處熱了起來。陽根自然而然地抬起了頭,而……更加難以啟齒的,是那個隱秘的地方……和那一次一模一樣……就好像是身體里獨立出來的一部分般,根本不受思維的控制,以野火燎原之勢,令他的下身如被螞蟻啃食般瘙癢不已……甚至還……還有某種液體流出來,這液體剛流出來時是熾熱的,沿著他的腿根,滑落在股間,使屁股那里的褻褲被洇濕,冰涼地粘在臀肉上。
好想用手去撫慰……這個想法充斥著脫韁的大腦,像饑渴的人得不到食物與水,謝舒云難耐地微啟雙唇,呼吸像是被巨石壓住胸口般沉重。他的眼神愈發迷離,霧蒙蒙地泛著淚光,眼尾的桃花像是會染色般,令整只眼圈都紅了。他的雙腿亦不自覺地緊貼在了一起,試圖夾緊腿根來緩解那個地方的瘙癢空虛。
“啊……”
喉間終于忍不住泄出一絲飽含情欲的呻吟,謝舒云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
寧章玄被他媚藥之下的風情惹得也是邪火升騰,勉強忍住,笑道:“謝將軍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要幫忙嗎?”心道他反應也未免過大了吧?眼睛看向謝舒云的襠部,也沒覺得勃起后的尺寸有多驚人。雖然下了媚藥,但再怎么樣也是男人,后穴發情竟能像這般激烈么?
謝舒云強行扯回一絲神智,咬牙斷斷續續道:“……不勞煩……七……啊……七王爺費心。”
寧章玄心道:朕看你能忍到何時,朕有的是時間,可惜你沒有。
“行啊,那謝將軍自己看著辦罷。”
說罷徑直離開了這房間。走時落下一句:“若需要朕幫忙了,門外有宮女,讓她喚朕便可。不過,七王爺這個稱呼,她怕是聽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