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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觸碰到的時候,心里就沒有第一次那么大的包袱了,那種感覺跟自己做的時候很像,但是又不完全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因為太緊張,一下子也說不清楚。
才剛釋放過一次,但是夏江那里很快又硬起來,并排在一起的五指微微使力,小心翼翼的繼續上下套弄,漸漸適應了這個動作后,感覺就沒有那么變扭了。一開始有一些干澀,秋渚耐心的套弄,耐心的找到一個最合適的速度和力度。
但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這么幸運,過了好一會兒手都酸了,也看不出任何反應。秋渚急得滿頭大汗,天氣不算熱,但是他身后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后背,用手實在行不通的話,那么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秋渚停下手上的動作,幫夏江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自己則分開腿跪立在他身上。俯下身的時候,心里好像有個聲音在說,這下真的回不來了。
秋渚解開皮帶,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下半身,秋渚不常在戶外活動,膚色偏淺,跪立的姿勢展現出他緊致的線條。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腦子里理性那根弦已經在奔潰的邊緣,老天保佑,希望這個方法能管用。
夏江,我來了,你要挺住,你一定要堅持住,我來幫你,會好的。
左手摸到夏江胯下那堅硬得不像話的肉莖,扶正它的位置,現在兩人的位置和動作,給秋渚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罪惡感,他害怕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盡量不去正視。右手做了幾次簡單粗暴的進出就算是擴張了,腰部使力,努力尋找一個最佳位置。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想這些,但這個姿勢有些曖昧,現實和腦海里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慢慢重疊在一起。但是現在情況緊急,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得不拋下一切自尊。
感覺到陰莖前端頂到自己的后穴了,就是這里,外圍還很干澀,手邊卻沒有任何可以潤滑的東西,只剩下強行進入一個選擇。
秋渚膝蓋使力,將身子一點點放低,用肉莖傘狀的前端緩慢撐開緊致的后庭,他的那里熱得好像能融化一切,剛進去一點就能明顯的感覺到那極不正常的燥熱,他還沒來得及適應,緊接而來的痛感幾乎要將他撕碎,大腦一片空白,他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
這樣勉強進入帶來的撕扯實在是太痛了,一想到夏江,秋渚又試著調整了一下呼吸,憋起一口氣,牙一咬,一用力,打算再嘗試一次。再次不計后果的下壓,一道鮮紅流了下來,秋渚忍住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深呼吸,然后繼續挺進。
夏江,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秋渚在心里默默祈禱著,等全部進去以后,秋渚汗濕得就像剛從水里撈上來似的,他緊咬牙關,一口大氣也不敢出,直到完全包裹住那炙熱。劇烈的疼痛讓他想要大聲尖叫,未經人事的之處還不適應現在鼓脹感。
等自己完全將他熾熱的分身完全吞并的時候,秋渚臉都白了,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淌下來,滴到還在昏迷狀態中的夏江的身上,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錯覺,汗水中好像還混合了幾滴眼淚。他不敢確定自己到底哭了沒有,但在這間廢棄的建筑里,他似乎聽到兩種節拍的心跳漸漸重合在了一起,匯成背德的雙重奏,心頭百種滋味在翻滾。
他再也回不去了。
喉頭滾動了一下,墻忍著巨大的疼痛開始慢慢上下動,他試了一把前后,幅度太小,然后又換成幅度更大的上下動,更多的血流了出來。他管不了這些了,秋渚心里唯一的念頭只有夏江,生怕他這時會有任何的閃失。
一次次運動后,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在艱難中幫他排遣了出來,這一次噴出了比平時多得多的量。秋渚用被撕碎的上衣簡單處理了一下,夏江的腫脹慢慢消勢,摸了摸額頭體溫也沒剛才那么燙手了,秋渚這才松一口氣。
太好了。
那藥藥效太強,排遣的過程中夏江全程昏睡,直到結束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事。
會好的,收拾完以后大汗淋漓的秋渚靠坐在夏江身邊,看著還在昏睡中的他。
這句話是對夏江說,也是對自己說。
今晚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對秋渚的產生了巨大沖擊,但是還沒等他緩過來,剛剛清理好現場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大征帶附近小區的保安來了,把正想外逃的三個小混混抓了個正著。
過了一會兒,接到大征電話的金紓也跟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幾輛警車停在外面,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外面站著一些人,但是誰都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金紓看到秋渚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大征安慰她:“別擔心,警察說夏江沒事,人沒事就好。”
最后,將幾個地痞流氓扭送送給當地的警察局,押上警車的時候,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