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合唱了生日歌,許了愿后吹滅蠟燭,在眾人的矚目下切蛋糕。
在這些必備的環節結束之后,大家繼續該唱歌的唱歌,該游戲的繼續游戲,麥霸們霸占著麥克風站在大屏幕前飆歌,沙發上的人都在打牌、搖骰子,聚會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不知道是誰先提議的,說我們可以玩真心話大冒險啊,大部分人聽到以后都附和,于是想玩游戲的人都湊到一桌開始玩起游戲來。
有人帶了道具,把道具拿出來就能玩。這一局輪到金紓了,沒想到玩輸了,真心話和大冒險她選擇了真心話。
一個學校里特別喜歡八卦的女生從一疊卡里抽出一張問題卡,看到問題卡上的問題以后,臉上閃爍著奸笑:“阿紓,不是我故意整你,卡上面就是這么問的,咳咳聽好了,你喜歡的人,現在,在這里嗎?”
她刻意強調了“喜歡”和“現在”。
一聽到這個敏感的問題,大家都下意識的望了望四周在場的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待金紓的答案,期盼著聽到自己想要的那個答案。
金紓聽完這個問題,臉上沒有顯露出明顯的驚訝,想了想就回答:“在。”
僅僅這一個“在”字,就立刻讓在場的人炸了鍋,尤其是周圍的男生們,紛紛猜測能讓金紓大美女傾心的那個男生到底會是誰,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起哄說到:“快說,是不是秋哥?”
這句話一說完,秋渚忽然就被身邊的人讓到人群前面來,周圍一圈人的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在起哄聲中,忽然被推到和金紓面對面讓秋渚有幾分尷尬。但是對面的金紓卻絲毫不見緊張,她承認,卻又沒有指認。
站在人群里的夏江也跟風喊了一句“到底是誰?”
大征這個時候在人群里瞪了他一眼,有個姑娘笑得直不起腰,拍了他的肩膀一掌,笑著說:“哈哈哈夏江,你真的是笨蛋的嗎?”
夏江聽了還不明所以。
兩個人都不承認,沒意思,幾個和金紓比較要好的女生也出來打圓場,等這一局結束,也就放過他們了。
又玩了幾局,時間也快差不多了,幾個有門禁的女生最先退場,緊跟著也陸陸續續有人離開,等包間的人走了個七七八八以后,秋渚也說有事要先回家:“金紓,你們玩的開心點。”
“嗯,小秋,你路上小心點啊,有空再聚。”
等送走了最后一批人,終于只剩下金紓、夏江、大征和劉晨幾個最親密的狐朋狗友,走著走著又在路邊的大排檔小攤坐了下來,隨便點了一盤燒烤,幾個人圍坐一起,邊吃邊聊。
金色的啤酒倒滿酒杯,干杯時一聲清脆的響聲,大家有說有笑,聊著聊著就聊著就聊到了高中這幾年來的諸多趣事。什么夏江軍訓的時候,老是被教官訓,大征接力跑回回前三,連劉晨也有過自己的糗事。
時間很快就到了11點,金紓為大家操心起來:“明天還要上課,都給我差不多行了,大征,你們少喝點,再喝小心我明天向靜萱告你狀。”
既然金大小姐都發號施令了,大家也就只能各回各家。
劉晨把大征抗走了,散場后,都默契地提議讓夏江送壽星回去,一個女生這么晚一個人回家也不太安全,夏江便答應下來。
兩個人從大路走到小路,沿著公園外的林蔭小道慢慢往回走,在過去的好幾年里,夏江經常沿著這條路來找金紓一起出去玩,所以這條路他再熟悉不過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條小路上沒什么人,草木無聲,不遠處公園里也熄了燈,四周只剩下路燈的朦朧蒼白的光。
仰起頭,連天上的月亮也躲進了厚厚的云層里,好像誰那也藏起來了的心事。
她總是吱吱喳喳,在人群中間來回穿梭,無論在誰面前都絕對不忸怩,一切都游刃有余,就像一只歡快到停不下來的喜鵲,像今晚這樣沉默寡言的金紓是很少見的。
夏江走了一段路,發現金紓沒有跟上來,便停在原地等她,但當他回過身時才發現,在身后的金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兩人已經走出林蔭小道,不遠處就是金紓所住的小區大門,都已經是這個點了,附近僅剩幾家便利店還在營業。
身后的金紓越走越慢,差點就把自己的唇咬出血來。
夏江以為她今天的生日聚會累了,也陪著她慢慢走。她最后站定在他身后兩三米的地方,肩膀上披著一件厚實的外套,夜風撩起少女輕盈的裙擺。
夏江以為金紓畢竟也是女孩,也會害羞,可能因為剛才的玩笑開得有點太過火了,為了讓她放下心里的包袱,試著解釋說:“因為我哥……你知道的,他算是比較很受歡迎吧,今晚上大家太開心就是想開個玩笑,金紓,剛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哥也不會……”
“玩笑?”金紓揚起臉質問他,“夏江,你知道嗎……”
那一刻,夏江愣住了,因為他從未在金紓的臉上見到過這樣認真的表情。
“怎么了?”
“你知道嗎?”
“知道什么?”
“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
夏江啞巴了,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很想否認,很想說怎么會是這樣,金紓這一定又是你開的玩笑對不對。過了一會兒他很想對她說些什么,說很抱歉一類的話,最后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啞在原地。
該怎么回復她呢?
他一直以為像金紓這樣的姑娘就算真的要喜歡,也只可能是比自己帥,比自己優秀很多倍像秋渚那樣的男生。不管那個人是誰,都絕對不可能會是自己,要長相也說不上,要能耐也沒能耐,所以當他親耳聽到那句話的時候還是被震驚到了。
夏江腦子里像是炸開了鍋,而偏偏她在這一刻既混沌又清醒。
金紓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一個人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緊緊咬著唇,害怕一回頭就會讓積蓄在眼睛里的淚水滑落下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啊……”金紓用顫抖的聲音,沒頭沒腦的說完最后這一句,也不知道夏江他聽清楚了沒有。
她為這一天計劃了好多天,她想好了不許哭,要想像個女戰士那樣保持笑容,甚至還能和他稱兄道弟,她沒想到等這句話一說出口,便好像有千萬鈞的分量壓得她喘不上氣。
眼眶里的濕氣慢慢擴大,視線是模糊的,鼻子又酸又澀,她還想叫他一聲夏江,我們明天去玩吧,記得叫上你哥,但嘴巴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開不了口。
她沒走幾步,就蹲在路邊,雙手抱著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她后來想到,我們是因為眼淚而相識,卻又因為眼淚而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