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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得已被北姜占了身子就算了,如果現(xiàn)在再被這人按在床上玩弄,那他和風(fēng)月館里的歌姬有什么區(qū)別!而且、而且他還是個男的!
南輕的身體經(jīng)不住任何撩撥,但他的理智卻一直保持著清醒。
在那人的舌頭撬開南輕的唇進(jìn)行掃蕩時,南輕趁機(jī)狠狠咬了下去,可是卻咬了個空,上牙齒磕上下牙齒,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那人掃興得“嘖”了一聲,在南輕耳邊輕聲呢喃道:“性子這么烈,是只有北姜一個男人嗎?”
南輕身子一僵,但很快嗤笑了一聲:“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那人輕笑一聲,用一只手控制著南輕的兩只手,拿起了那封扔在床上的信,“我不但看了你和北姜茍合的全程,而且還知道,這封信,你好像還沒看吧?”
南輕的血瞬間冷了下來,他僵著身子靠在墻上,臉色蒼白。
那封信是他唯一的溫暖,也是他活著的支柱,那是母親特意學(xué)字給他寫的信,可他到現(xiàn)在還沒看。
南輕知道這人在逗弄自己,他心里知道這人武功極高,完全可以強(qiáng)迫他。
但這種情況并沒有發(fā)生,他竟然要用信逼迫自己主動。
果然,那人放開了手,順便就匕首扔到了桌子上,閑適得靠著床柱,色情意味十足,“要想要這封信,就主動一點,我脾氣不好,萬一把信撕了,嘖嘖嘖,那你就再也看不上了。”
南輕身上還帶著另一個男人制造的痕跡,甚至連花穴里的精液都沒流干凈,現(xiàn)在卻要用這幅身軀又去服侍另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他都不知道是誰。
南輕許久未動,那人失去了耐心,“既然這樣,那我撕了這封信再上你。”說完便聽見“撕拉”一聲,信從中間撕開。
南輕陡然驚醒,撲過去就要搶信,但那人迅速將信舉在了頭頂,惡劣得看著光裸著上身趴在懷里的人,說道:“怎么,想要信?想要就按我說的做!”
屋內(nèi)燭光盡滅,但月光卻透過窗欞射了進(jìn)來,南輕接著月光,看清這人的臉后愣住了,竟然不是中原人,這個長相......是蠻夷皇族!
那人開始有一絲慌張,后來卻好像想通什么似的,似笑非笑得盯著南輕,“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自己爬上來,我可沒中原人那么有耐心。”
南輕咽了咽口水,心里奇異得松了口氣,如果是蠻夷,那他來京城肯定是為了什么事,不然也不會半夜三更闖入九王府,他看見自己只是見色起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