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蘭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博暉掰開身下人兩道陰唇,展露其中充滿肉欲的花心,花瓣一樣柔軟的穴肉從未被徹底打開過,然而他知道這貪吃的嘴何等敏感,可以接納插進來的所有東西。
濕潤晶亮的整個下體,在燈光下濕漉漉,非常誘人,任博暉觀賞著蘇嘉成的胴體,雞巴已經硬得不行。
對性事幾乎沒有任何了解的蘇嘉成,不明白這個姿勢對男人來說的誘惑力。他聽從安排,分開自己兩條腿,腿根到陰道口,都是剛才涂抹的潤滑劑。
任博暉的身子貼近了,這個讓他害怕到做噩夢都是以他的面容出現的家伙,挺著他丑陋、尺寸可怖的性器貼在他的身上。
任博暉在性事上幾乎不怎么愛講騷話,但是就在他的性器對著蘇嘉成花穴的時候,他異常地想要去表達些什么。
“你在臺上表演的時候,我就硬了,看著你跳舞的樣子,我就在想,臺下的人知道你的水這么多,奶頭這么敏感么?你在鏡頭前被玩得要死要活,醒來還要面對鏡頭把它當做你的女友,對你的粉絲們訴說愛語——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一點都不尷尬的?”
“嗚……”蘇嘉成感受到男人性器的冠頭抵在他的穴口,粉色的皺褶被慢慢推開,然后是陰唇,陰唇的肌肉很緊致,但并不能阻止陰莖的進入,才淺淺插進一個頭,他就痛得受不了了,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手腳并用地掙扎,床板都被震得蕩動不穩。
然而任博暉早有準備,他的手狠狠壓住蘇嘉成兩只手,纖細的手腕,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摁住。
白瓷一般的身體,和任博暉麥色健壯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此情此景,就像是一頭獅子正在侵犯一位柔弱的美人。
蘇嘉成的雙腿繃得很直,幾乎到了抽筋的地步,是痛讓他屈伸自己的雙腿,腳趾用力抓著床單,扯出皺來。
破處竟是如此的疼痛,再也沒有什么比這更能清晰地告訴他,自己同人發生了性關系,并且用的是自己所害怕的那個陰穴!
男人的陰莖插在下身濕潤的甬道內,這個時候潤滑液讓他艱難前進,一點一點進入,他有預感要到了,但是任博暉在這個節點,抽出了陰莖,甩出一滴晶瑩的水珠,分不清是誰的欲望。
蘇嘉成正等待著刑罰的降臨,可哪想得到任博暉半路撤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正當他疑惑地抬起水霧迷花的雙眼去看任博暉的時候,對方猛然刺入!
“好痛……!”這一聲用盡力氣去壓抑,還是無法忍住。水聲劇烈,肉莖插入小穴,速度之快,插穴之痛,足以讓蘇嘉成永生難忘。
長刃破開肉壁,推開緊閉的穴道,薄薄的處女膜,在剛剛插入的一瞬間,毫不留情地撕裂了。蘇嘉成哀叫一聲,兩條腿抖動了一下然后脫力地徹底綿軟下去。他原本緊繃的整個身體也不再使勁掙扎。
自覺變成待宰的羔羊,被插入之后的疼痛讓他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腰肢越來越軟和,想跑卻被陰莖用力插著無法拔出。
那一瞬間不能說是不疼的,只是實在是太突然,像是任博暉故意要制造出如此強烈的痛感,穿破了他的身體,徹徹底底奪走了他的童貞,他的處女之身。
濕熱的血液沿著任博暉一進一出的肉莖流淌,沿著他凸起的血管蜿蜒漫布。因為破處過程非常粗暴,所以蘇嘉成似乎流的血分外的多。
任博暉終究沒有抵御這處女穴的過分緊致,被用力絞動的陰莖漲得發疼,身下著貪圖許久的人,終于被自己吃到了肚子里。這快感難以比擬,他無可忍耐,射了出來。
大股的精液沖撞著嫩得滴水的肉穴,把蘇嘉成刺激得眼淚直掉,小穴內似乎更癢了,不屬于自己的液體充滿了小穴,對方甚至不需要詢問他的意見。
這一哭就沒玩沒了。任博暉也喜歡看他落淚,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默默流淚抽泣,用手腕壓著眼皮子擦淚,哭得滿臉通紅、喘不上氣。
粉色小穴嫩肉外翻,濁白帶著鮮紅血絲爭先恐后地涌出,殘暴凄凌的畫面格外有美感。
任博暉怎么看怎么喜愛。他抱著敞著身子痛哭的蘇嘉成,又是一個挺身,就著體液操干了進去。
用力之大,幾乎要把初經人事的蘇嘉成操暈,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胯拍胯而兩人性器連根相交的景象,真是恨不得永久保存在記憶里。
蘇嘉成覺得自己壞掉了。
陰道正在火辣辣地泛著疼,他瞪大雙眼一時失聲,剛才的性事太過刺激,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只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大概是難以再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了。而那插入的疼痛,漸漸被任博暉安撫似的抽插稍微減退了一開始的折磨。
他被操干的動作帶動得亂顫,腰都騰空,小穴吞吃著對方巨大的陰莖,要被頂撞得撞上床頭,花穴已經撐開到極限,然而對方仍然在沒完沒了地抽查頂弄,感覺里面的肉都要磨損出血了。
任博暉看著并不好受,他的眉毛緊皺,被夾得緊了,抽插起來分外艱難,也要提防著自己不被直接夾射。
蘇嘉成扭頭,他難受得喘不過氣,依舊可以感覺到陰道內他器官的腫脹和跳動,兩人并非因為愛情而結合,此刻卻無比緊密地鑲嵌在一起。
甚至汁水飛濺,大開大合,再不情愿都叫出了聲音,任博暉掌控他的身體,遠勝于他自己了解自己。
從上半身的敏感點追尋親吻到下身的開拓鞭撻,蘇嘉成一夜經歷了兩次內射,一次中出。
任博暉的腰強勁有力,仿佛不會感到吃力般,狠狠地撞擊著蘇嘉成的身體,肥穴夾著陰莖緊緊不放,爽到脫力的身體誠實給出答案,蘇嘉成的反抗變得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是憑借自己心中一點念頭在抗拒。
消停已是凌晨三點,任博暉像是故意將這場性事延長到這個時候,夜深人靜的凌晨,疲憊一整天的身體又遭遇殘暴的破處,蘇嘉成早已支撐不住身體,任博暉一抽離他的身體,他就再也撐不住疲倦,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