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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嘉成的事業如日中天,其實也多虧還是幕后大老板把許多資源都給了他,雖然這樣做很不公平,但他付出了許多的代價,已經沒辦法再去為他人著想。
這些天來一直承受著任博暉的壓力,他本來想著等著老板玩膩了,可以把他放開。畢竟是老板,需要處處照顧自己的形象,結婚生子才是他最好的方向。
但任博暉似乎一點兒都沒有玩膩。他偶爾會來蘇嘉成的單人宿舍找他,有時候是做愛,有時候是要他給他口交,把他射得滿嘴白濁,再壞笑地強迫他吞下。
蘇嘉成害怕見到任博暉,因為每次見到他,就想起自己的秘密有可能被他泄露出去,就不得不臣服。
但是最近這個月,對方好像沒有找過他。
連見面都沒有見到。
或許是厭倦了他。
本該松口氣,但不知怎的,心情竟然有些低落。雖然自己的日常活動還是安排的滿滿當當,并沒有因為大老板不光顧而失去很多資源。如果能夠不被因此當成娛樂圈的專屬男妓,他自然樂意。
和除了任博暉以外的人做愛,他想都不敢想。
“嘉成,今天這個舞臺很重要?!?
化妝師用柔軟的刷子為他拍勻粉底,原本就精致的臉蛋更加純欲稚嫩。蘇嘉成的標簽就是神顏釣系,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讓人心醉神迷。更何況他本身練習三年,也有一定的功底,出道以后更加勤奮練習,現在取得了很不錯的成果,這才半年不到,已經開始和隊友們全國巡演了。
今天晚上的演出在首都體育館,能容納足足三萬人進去觀看,同時還會進行多機位拍攝,直播給全球粉絲看。
這算是目前蘇嘉成要參加的最大型演出,他要在上面唱兩個小時的歌,和觀眾們互動一個多小時。
化妝已經化好了,工作人員都退了出去,留下蘇嘉成和其他隊員在準備室休息。
隊友各自擺弄自己的發型,或者耍手機看看微博咨詢,或者背腳本,等著工作人員叫他們上場。
有個隊友長得也不錯,屬于狼狗類型的,剛入圈不到一年,各方面還有點薄弱,難免會怯場,正在給家里人打電話,結果家里人可能有事沒接,又打給女朋友。他躲在角落里,磁性的聲音低語,簡單說了幾句自己的緊張,對面可能很會安慰人,半分鐘下來他嗯嗯幾聲,明顯語氣緩和了不少。
蘇嘉成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心想這孩子心真大,公司可不允許談戀愛的呀。就算大家都是一條戰線上的隊友,如果有人要陷害你,那可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手機傳來一條消息,是任博暉要他設置的專屬提示音。
上面說:來體育館的VIP房間。
那個房間是專門留給包場子的人進的,有很強的隱秘性,領導人或者巨星看比賽不想給人看到的時候就會選擇那里。還有就是像任博暉這樣大老板,也會選擇VIP房。
好久沒有見到任博暉了,竟然有些局促不安。蘇嘉成站起來,準備開門出去,一個隊友叫住他:“嘉成,準備開始公演了,你去干什么?”
他斟酌了一下,笑道:“我去外面透透風,太緊張了有些胸悶。公演開始前十分鐘你打我電話?!?
隊友看他臉色有些發白,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不知道任博暉在這個關口要做什么,他對于這個摸不透想法的老板很是畏懼,但是有時候又覺得他比想象中的更好親近,兩人作為床伴有段時間,或許任博暉不只和他玩潛規則那一套,這個公司里,或許還有很多是任博暉喜歡的,若說臉,自己的臉也不見得有多讓人新鮮??勺约鹤詮谋蝗尾熎铺幒螅_實只有這么一個性關系對象。
不希望任博暉玩濫的那一套。雖然他沒資格對任博暉的私生活有什么要求,畢竟一個給一個求,本來就是不公平的關系。
任博暉顯然在房間里等很久了。身上還是標準的西裝三件套,合身熨貼,伴隨著他點煙的動作露出完美的直角褶皺,他正等得不耐,剛點煙就看見蘇嘉成推門而入,隨后便又把煙摁熄在煙灰缸里。
“任董?!?
蘇嘉成把門關上,手搭在門把,猶豫要不要鎖門,對方若是有什么公司要事安排,自己鎖門未免有些尷尬,像是在刻意制造一個和老板獨處的機會。
但任博暉這人最大特點就是不按常規出牌,多日相處下來,早有體會。
“過來。”任博暉朝他招手,蘇嘉成一咬牙,把門鎖上,就走了過去。
他聞到任博暉手上帶著的煙味,那是一種干燥的焦油和松香混合的味道,可能是任博暉正在用一些類似的氣味產品,香氣不齁人,絲絲縷縷讓人如處北部森林的木屋中,壁爐里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燒。
任博暉扯過他的腰帶,很快脫下了他帶著一些亮粉的打歌服,今天的打歌服有點像中世紀少爺,白色設計感很強的襯衫,黑色修身西褲,他锃亮的皮鞋抵著對方啞光低調的皮革鞋,就像小少爺碰上真正的王公。
沒有來得及阻止,任博暉把手伸進他的平角彈性內褲中,順利找到囊袋下的肉縫,從陰道塞了一個手指大小的東西。
雖然猛然被異物捅入的感覺很鮮明,帶著苦澀的疼意,但是對于未知的東西更多的是恐怖,他想伸手去摳出那個帶著一條長長橡膠線的小玩意,卻在半路被任博暉握著手腕阻止了。他感覺自己的陰部緊緊含住了這個小小的東西。
“帶著去表演?!比尾熣f。
他很快幫蘇嘉成提起褲子,整理好衣服。雖然不習慣為他人穿衣,但這一切一絲不茍,做到了每個零件都在該呆的位置閃閃發亮。
“真像個王子。”任博暉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的蘇嘉成,誠心贊賞道。他非常喜歡蘇嘉成的眼睛,澄澈的目光似乎不會為什么而改變,因為被做了有些過分的事情而冒著淚花的眼,則是讓他想要更進一步地去欺負。
蘇嘉成小逼又癢又麻,塞進身體里的似乎是個跳蛋玩具,但是是手指形狀,甚至更小一些,底下連這一根細繩,被任博暉貼在他的腿根。
因為褲子穿脫有些麻煩,任博暉又命令他帶著這個東西上舞臺,只能硬著頭皮也要上。
前面幾場表演都相安無事,他很快感覺自己的小穴適應了這個小小的異物。
等到個人歌曲solo的時候,他有一句非常深情的歌詞,唱的是對遠在對面的粉絲的希冀與追求。就在這個時候,深埋小穴的玩具,突然開始震動起來,甚至還有些膨脹的跡象,原本平滑的表面,猛然扎起幾個圓球一樣的凸起,極大地刺激了蘇嘉成的陰道壁。
還在臺上唱歌的蘇嘉成,氣息馬上不穩,他接連換了幾口氣,歌詞也唱得斷斷續續,還好放了原唱掩蓋麥里的聲音,不然人們仔細聽能聽見話筒里的嬌喘。
蘇嘉成面色潮紅,小穴里玩具狂顫,他尿意襲擊,無法維持閃耀體面的樣子,于是眾人看著,還以為這首歌很難唱,或者歸咎于之前的舞蹈太過激烈,讓蘇嘉成還沒喘過氣來。
蘇嘉成一邊唱,一邊感受那玩具的不斷跳動,幾乎要把他的陰穴撞得酥酥麻麻到沒有知覺,瘋狂的刺激甚至讓他的陰莖有了抬頭的跡象。
在公演舞臺勃起,如同在全國面前社死,他背過身做了個帥氣的ending同時,在身下三寸一捏,把自己那股夸張到腿軟的熱潮用痛感叫停。
他感覺自己柔軟的肉腔內,玩具就像一個長滿刺突的手指,在大家面前猥瑣地摳挖他的花穴,把那陰蒂重重地去按,讓他的陰阜爽得外翻,而流出來的淫水足以把內褲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