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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前全裸,掰穴鏡頭特寫,身體部位介紹,指奸,失禁射尿,精液射在身上
太多要素了,介紹不完,各位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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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光打在嚴洱緊閉的眼皮前,他還在夢的迷宮中胡亂逃竄,就這么被猛然打亮的強光喚醒。
“唔......”他睜開眼睛,脖子上的項圈因為動作,牽動了寬松的金屬鏈條,鏈條的盡頭是頭對著的床頭架,纏繞好幾圈,基本難以掙脫,頸部是人類比較脆弱的部位,之前他嘗試過想把這鏈條掙脫松動,結果只是被曲柏溪揪著上了好幾次軟藥。
他有點起床氣,喃聲道:“好亮。”
然后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早已不是可以在燈亮了就把燈關上,肚子餓了就吃的處境。
這段時間里一直沒有人來解救他,他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只是心里一直存在著渺茫的希望,和曲柏溪相安無事地在這里相處著。
他又進入了令自己身負罪惡的舒適區。
曲柏溪聽到他的聲音,停下擺弄器械的動作,短短地看了他一眼。嚴洱轉頭才看見,對著自己的是兩盞攝影燈,他想曲柏溪一定是個喜歡攝影的人,不然為什么總是要拍他。
“你要做什么。”他冷靜地問。
曲柏溪說:“國外的公司有點事,需要我回去。我不能把你交給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嚴洱沉默了。
“那就把我放回去。”他說。內心之狂喜難以忍耐,但同時,又有點失落。不管怎么說,這段經歷都是段痛苦的經歷,他在這些天里已經想開了很多,不管怎么樣,曲柏溪終究還是沒有傷害他。
乳頭上的環,摘下傷口就會愈合。做愛……反正人都是要做愛的,曲柏溪強奸了他,但他對自己而言,不過是根會善后的按摩棒,會擦掉他陰唇和陰道的精液,會揉捏,會用舌頭濕潤他的身體。
也許自己確實變得淫蕩了。
直到曲柏溪拿出那種老式的錄像機,他才覺得不好。
“像這個型號的錄像機,市面上基本已經絕版了。我記得這個是我小時候,父母送給我的禮物,他們叫我用來記錄我最愛的事物,我一直沒有找到自己最愛的東西。”他把它夾在三腳架上,正好對著這張堅固的鐵架床。
嚴洱感到很沒有安全感。
“做什么……”
“啪嗒,”錄像機被開機。幽藍色的鏡頭對準嚴洱。
“它只能錄制一次性的視頻,不會存在里面,我放了一卷膠卷,只能在老式的機器里看到這卷錄像帶。你懂的,就像是很早以前的日本用的那種錄像帶。”
“不,我不懂……!”嚴洱奮力地抵抗欺身而上的曲柏溪,對方的身材過于高大,而他因為好多天的缺乏鍛煉,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曲柏溪對他的打罵毫無反應,似乎是要等到他筋疲力盡到只會喘氣才愿意動手。
曲柏溪給嚴洱穿的都是綢緞的睡衣,好脫好穿而且躺下時如同赤裸而眠,這樣高級的睡衣面料,饒是最有錢時候的嚴洱都是舍不得買的。
他抓住嚴洱的褲腳,直接用力撕開了衣物,褲管上一道長長的裂口,將嚴洱雪白勻稱的腿露出來。
他從來不給嚴洱穿內褲,所以那在陰莖和睪丸之下的花穴,因為前兩天玩得有些過火而紅腫外翻的外陰,在鏡頭下難以躲藏。
曲柏溪握著他的手腕,不由地下腹火熱。但他強行忍著自己的欲望,繼續慢條斯理地開始解嚴洱身上的紐扣。
淺色上衣被解開后,露出嚴洱白皙的胸脯、小腹,紅腫的乳頭,他的臉也漲得通紅,目光一對上那鏡頭,馬上又變得慘白。
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不妙地被錄制了下來,曲柏溪這個瘋子做事情永遠都出乎他的意料。如果畫面被錄下來的話,絕對是非常糟糕的,且不說之前的錄像他到底有沒有刪除,現在這個樣子,自己是個雙性人的事情就完全藏不住了。
在燈光之下,什么都藏不住。
他難受地呻吟,想要努力推開身上緊緊壓著的人。
曲柏溪卻異常冷靜,他用寬大的手掌壓在嚴洱的大腿,將他兩邊腿分開來。如此一來,嚴洱最想要藏起來的器官,就變成了鏡頭的中心,所有看到錄像的人都會注意到,視頻主角有著異于常人的陰莖花穴,是雌雄共同體。
“我的名字叫曲柏溪,是一個壞人。”曲柏溪說,他的聲音不大不小,錄進錄像機里如同電影的自白。他的嗓音很低沉,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些神秘,說的每一個字,都有往下壓的沉悶尾調。
“一個月前,我囚禁了我曾經的高中同學、大學舍友,嚴洱。”說到“嚴洱”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把洱的翹舌音,含在嘴里好久,似乎在細細品味著這個名字。
“我在這個地下室里,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甚至強奸了他。給他戴上不漂亮的項圈,在他的乳頭上穿環。如果可以的話,我本來還想在他的身上紋我的名字。”曲柏溪說。
嚴洱聽了一陣后怕。如果自己的身上紋了對方的名字,他恐怕會瘋掉。
曲柏溪說:“但我還是心軟了。”
“強迫自己愛的人做了那么多事,其實只不過是想要讓他一直在自己身邊罷了。因為我不知道,還能用什么方法讓嚴洱的眼里有我的存在。”
這話說得沒錯,嚴洱此番回國,并不打算發展和同學之間的關系。至于那個曾經深深傷害了他的曲柏溪,他本來是打算永遠不相見的,若不是金盛說他從來都不參加同學聚會,他也不會來那個噩夢般的接風宴。
曲柏溪的話語,如同刀子一般劃開嚴洱的心,翻出一堆他不愿意面對的回憶。
“我懺悔,所以我陳述。”
“嚴洱的身體,與別人不一樣。”他的手撫摸過嚴洱平坦光滑的小腹,拂開松垮破爛的睡褲,露出里面的春光。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身體,以至于我沒有忍住誘惑,先是用手掰開了這兩瓣緊緊的肉唇,讓它的汁液緩緩流出。”
“啊……”嚴洱想要他的手趕緊從自己身體里出去。不得已分著兩條腿,只有陰穴一抽一抽,想把在花穴里的手指排擠出去,可不管怎么做都無濟于事。他敏感多動,抬起腰掙扎,就把整個胯部的肉色都暴露了出來,一滴晶瑩剔透的淫液隨著這個動作從曲柏溪的手指縫間滴了出來。
曲柏溪溫柔地看著嚴洱,他的兩根手指在嚴洱的花穴里緊緊塞著,隨著手部的動作,緊窒的水聲也在濕漉漉地響著。“那個時候,嚴洱反抗得比這激烈多了。”他說。
“這樣的他好乖,好舍不得離開他。”曲柏溪貼著嚴洱的嘴唇,輕輕呼吸著。他抬眼看了鏡頭,露出一個冷淡的微笑,“真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我才不要……”
嚴洱已經被插得得趣,意志難受控制地渙散起來,這一個月來,他生活中唯一的不一樣就是,有時候曲柏溪找他的時候會為他口交,兩乳、前端和花穴,甚至后穴都會被他玩弄。
每次做完這些事情,曲柏溪就會像補償一樣給他帶來點好吃的東西,比如千元一口的鵝肝醬手卷,或者頂級和牛飯。他小口地喂給有些脫力的嚴洱,再喂他維生素水,然后摟著他哄他入睡。
最開始的時候,當然無比抗拒,但當嚴洱發現曲柏溪這個人壓根不管別人的想法,只是在那里自作主張地伺候他的時候,他只能把那些浪費口舌的謾罵咽進喉嚨里。
他知道曲柏溪在馴寵一樣地馴他,他也有過無比別扭的時候。但當他發現順從比反抗來得舒服的時候,神經很快就懈怠了。
如果得罪了這個瘋子,恐怕事情會變得很糟糕吧。
就像現在這樣。
明明剛才還在好好講話著的,曲柏溪突然就紅了眼睛,把他的項圈解開,將他從床上拉起來。
嚴洱靠著曲柏溪的胸膛,也就看到自己身上真是沒有一塊好布。直面空蕩蕩的鏡頭,也讓他害怕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