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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嚴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自己原本正安詳地躺在床上,說好了和曲柏溪一個晚上開車一個白天開,房車的小床也夠大,兩米多的長,一米九的寬。
按照道理來說,自己白天已經很困倦了,感受不到外界才對。
但是并不如此,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半夢半醒之間,正做著一個濕乎乎的夢,夢不是好夢,無非是曲柏溪之前關住他的那些事。
他夢見他們兩人在浴室里做愛,說是做愛不如說是因為他的屈服才得來的暫且安穩的性。
曲柏溪殘暴起來很是嚇人,堪比那浴缸里的鱷魚,下水道出現的蟒蛇。他吐著信子纏繞在自己身上,一圈又一圈,大腿的肌肉被勒緊,然后那細細的舌,像一根絲線燎上他的腿間。
剝開貼身內褲,蛇信子在他的縫隙里不知輕重地試探,那涎液仿佛也帶著毒,他的陰戶帶上陣陣酥麻,好似他原本就有這么淫蕩似的。
略微硬挺的,挖開他兩瓣陰唇,中間花瓣般的粉洞,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涌出了大滴晶瑩的淫淚,透明粘稠的液體,滲透了臀下的床單,這種潮濕的感覺,令他皺眉。
用手去觸摸究竟是什么頻頻在睡夢中騷擾他,結果一摸,感受到一兩根帶著溫度的手指,把嚴洱直接嚇醒了。
他猛然睜開原本還因為疲倦而抬不起來的眼皮子,驚訝地看著撐著手臂在他身上的曲柏溪。
對方的手,正猥瑣地按在自己的穴上,更有中指堪堪進入一個指節,見他醒了,還靈活地摳動。
睜開眼看到自己正被人亂摸,緊張之下花穴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夾緊曲柏溪的手指后緩緩松懈下來。
曲柏溪覺得很不妙,他原本的意思呢,只是打算把嚴洱挑逗到興奮,然后晾著他不管的。誰叫嚴洱總是端著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對著自己的勃起不聞不問,毫無戀人的誠意,他也想好好懲罰嚴洱,叫他吃點心急如焚的苦頭。
結果就剛才手指上傳來的力道,他開始后悔為什么進去的不是自己的雞巴,這樣一定會忍不住繳械的。
“別碰我……”
嚴洱曲起上半身抓住曲柏溪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指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結果對方畢竟是早有準備,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能阻止。
于是嚴洱就只能在對方高強度的指奸下拼命掙扎。
曲柏溪妥協把手指撤出去的時候,感覺自己是從一汪暖水中抽離的,指尖還牽著一絲淫液。
他看著精疲力盡大敞光裸雙腿的嚴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掏出早已硬得不行的陰莖,頂端小孔已經濕潤,他把自己的體液擦在嚴洱腿根,兩手撐開嚴洱的膝蓋。
他可愛的不情愿的月光,緋紅著雙頰隨著他進入的動作開始嗚咽。
像是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嚴洱就知道和這個混蛋獨處就一定少不了這一關,兩人開了三天車,正說著對方怎么沒點動靜,不像是曲柏溪這種人的作風,轉頭就來了吧。
“老婆,為什么你剛剛不給我進去呀?”曲柏溪的呼吸很熱,燙得嚴洱的耳朵包括耳廓都變得有點麻。
“……”
“是因為我的手指不夠粗嗎?”他邊說邊聳腰,胯部用力撞擊對面的臀,將那白而緊翹的肉撞得失了魂,一個勁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