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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里面的鐵架床,想到那個月,不知為何嚴洱的花縫竟然滲出一點淫液,濕了內褲。
扶著墻壁,他慢慢走進去。
【“跪下?!?
他被蒙著眼睛,雙膝跪地,全身不著一縷,那時正是夏日炎炎,脫了衣服也不會覺得寒冷。他屈辱的跪在地上,被繩子牽著走到一樓的衛生間。
對方用花灑沖洗他的身體,在他被射完精還張合的敏感花穴摳挖。
白色的漿液從腿間粉色的窄縫中流出,隨著水流被沖走?!?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不干凈,獨自在衛生間里洗了好久。他知道曲柏溪沒走遠,可能正靠在門外聽他動靜,他不知道這個昔日老同學心里想什么。
他只覺得他有病。
雖然始終不能理解曲柏溪做這些事情的動機,但他還是這么承受著過來了。要把對方的自私冠以愛的名義,未免有些冠冕堂皇了。
他想自己能坦然地站在這里,興許有些迷戀那種刺激。
被人狠狠壓在身下,用那樣熾熱的眼睛去灌注以熱愛,就像自己不被認可的一生有了籌碼。
曲柏溪說了,他也可以盡情地報復他,也可以隨意利用他。如果哪天嚴洱不高興了,他手里也有自己那些資料送給嚴洱以舉報。
決定權其實在嚴洱這里。
嚴洱想了想,覺得他的報復方式是永遠不那么喜歡曲柏溪。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除了熱愛曲柏溪,因為這是對方最想要的東西。
為此他會不斷克制自己的感情。
鐵架床擺久了也會生銹,但嚴洱不打算叫曲柏溪撤換掉了。
他甚至坐在床上,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拉鏈,露出黑色內褲。
曲柏溪在他面前,僵硬地咽了口唾液。
“醫生說,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再經歷一遍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眹蓝湫?。
他將內褲也褪下,敞開兩條腿面對著曲柏溪,口吻輕佻,似勾引似試探,帶著一點嫵媚一點清純,生疏的感覺讓他看起來像個第一次賣的雛。
在曲柏溪心里,這樣的嚴洱讓他找回了最初那些年來的欲望的沖動,他對著自己的白月光,挺立他的劣根,然后快步地過去,將人狠狠摁在床上。
床架嘎吱搖擺,歡愉呻吟連綿不斷,嚴洱兩腿夾緊對方腰背,任由對方在自己花穴中進出開拓。
伸出的拳,松了又緊握,而后又在曲柏溪的吻咬和喘息中漸漸舒展開來。
熱汗淋漓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嚴洱迷蒙被淚氤氳的雙眼,昏昏沉沉被曲柏溪一把抱起,走上臺階,穿過光影斑駁的走廊,在明亮的浴室里整理清潔。
他想自己可以稍微放心地睡去。
——
醒來是被曲柏溪叫醒的,彼時他正躺在寬敞大床,上半身衣物被脫光,剛作惱怒“你是二十四小時不做愛會死是嗎”話語,還沒說完,卡在喉嚨里。
他看到對方手里拿著穿孔器,正一絲不茍地消毒檢驗。
“……”
嚴洱從床上爬起來,想要逃之夭夭。
結果對方早有準備,他被一把撈住,半哄半強迫靠著床邊坐好。
嚴洱看著鋒利的穿孔器,微微發抖?!拔也幌氪颉!?
這倒是讓曲柏溪有些猶豫了,他不想再看到嚴洱要死要活討厭他的樣子,兩人好不容易住在一起,要因為這件事情打回起點嗎?
“我想看兩只都打上的樣子。”曲柏溪俯身,半趴在他的腿上,伸著頸舔舐他沒有被穿刺的那一只乳頭。
口水打濕了那一處,正是晶瑩發亮的紅嫩,點綴在如雪的胸脯,像是那飽滿的桃尖兒。曲柏溪著迷地撫摸著,但還是等待著嚴洱的回應。
“……”嚴洱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他考慮許多,又看看曲柏溪非常殷勤的眼神,終于還是妥協。
“好吧?!?
反正已經打了一個了,那就把另一個也打上吧。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當做滿足強迫癥,要對稱。
曲柏溪開心地笑,他舉著穿孔器對準嚴洱乳尖,尖刺和固定器之間,那乳頭顫顫巍巍好像在退縮。
嚴洱不敢低頭去看,難忍地將頭扭開。
過了一會,都沒有下針,他胸口像有千萬螞蟻爬過,等待的過程總是分外煎熬。
他回頭想罵曲柏溪怎么還不動手,就在同時對方摁下把手。
“唔——!”
嚴洱的身子晃動一下,被一只大手扶穩了。曲柏溪一直在感受他的反應,又想看嚴洱難受的樣子,又怕嚇著他而一直環著他肩膀。
“痛死了!”嚴洱用力捶打曲柏溪的背,剛剛那一下,可謂是猝不及防。他深呼吸好幾個來回都沒能緩過來。
“別動,我還沒塞銀針!”曲柏溪任人敲打咬耳朵,手愣是沒動一寸,給他安全地做好了穿刺后的護理。
又用衛生的棉布將傷口滲出的血粒拭去,他滿意地逗弄了一下紅腫起來的乳頭,摟著嚴洱開始哄。
“很快就好了,當時給你打第一個的時候,你傷口愈合得很快,我也經常給你涂藥……還有沒有痛過?”
“現在挺痛的,以前不記得?!?
好像很滿意這個回答,曲柏溪又是親嘴又是伸舌頭,弄得嚴洱很不舒服,他老想看看自己胸前什么情況,感覺熱辣熱辣的,好像永遠不會好那樣。
——
幾天后,曲柏溪見他傷口好得差不多了,給他換了一對素雅的白金乳環,虔誠地吻著他的乳房,如同新生兒無齒的口腔包裹母親的乳頭,他像個小孩一樣,好奇而熱情地對待嚴洱。
嚴洱被磨得受不了,好幾天沒做,身體有些渴求,被這么一弄,生理上出現了反應。
“咦,老婆,你的奶頭硬了耶?!鼻叵室鈸Q上懵懂無知的口吻,歪頭看他。
嚴洱忍無可忍,握緊拳頭,在他腦門上用力鉆?!澳阍囋嚤蝗擞檬种改髞砟笕ピ囋?!”
曲柏溪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壓著老婆做愛,他當然不會忍,一通狂妄的亂插之后,他甚至變本加厲地拎著嚴洱的手,叫他捏捏自己的乳頭。
“不是你說要試試的嗎,來啊,老公的給你捏!”
“滾啊!”
——
~end~
后話:
he成就達成
過程不好但結局很好,曲柏溪可以理解為是個邪惡xp但尚能控制的,嚴洱的話可能有點偏m體質吧(笑),后來他們又做了很多py,基本都是曲柏溪半強迫著他做,他在咒罵中漸漸得趣的故事,這里也不詳談了……
后來他們結了婚,曲柏溪沒隱瞞嚴洱的性別,嚴洱想做個社會性別為男的人,那么他當然會為了嚴洱排除萬難。
嚴洱的父母拿了不少曲家的錢,保證不對兩人生活有任何干預。曲家父母忙于周游各國,懶得理會自己兩個兒子的生活。
嘛,作為海棠市的家長,當然有全家孩子都是同性戀的準備啦。
PS:婚禮很豪華,當年為嚴洱接風的老同學們,無一例外都被曲柏溪邀請去參加婚禮了。
事后嚴洱狠狠地踢了曲柏溪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