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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丞還有一個沒有告訴過孩子的事情，就是關于雙性人的性體驗激活的事情。

在成年以后雙性人會頻繁地發情，如果沒有能夠得到及時的紓解，可能會造成一些激素分泌過高，影響體內某些細胞的分泌。

他照常上班，另一邊準備室的志愿者正在更換無菌試驗衣i，這種衣服設置是兩層式的，里面是單薄幾乎透明的保暖衣，可以鎖住體內水分減少流失，外面則是比較厚實的外套，在更衣室到實驗室的距離里起到正常衣服的作用。

“小云，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武丞在去做細胞樣本之前，特意關心地問了一下今天的志愿者。

成云笑沒想到自己會被突然關心，咧開嘴笑道：“最近吃了科研所給的試行藥物k－01，感覺發情的頻率降低了，沒有那么容易感覺有欲望。不過昨天我感覺自己的欲望特別強烈，意識到可能這是藥物的副作用之后，趕緊過來了。”

“今天看你的，還是老許？”

成云笑臉頰一紅，耳根發燙，低低回復：“嗯。”

成云笑是雙性人志愿者之一，是少數愿意簽訂科研所關于性學方面研究的志愿者中的一員，他會在研究人員的檢查下測出自己身體各處的敏感指數，然后將自己的數據提供給科研所以及專門為雙性人制作安慰玩具的公司項目，以此來改進雙性人研究的成果。

他在上個月正式開始做檢查，是因為他的身體在去年才達到了性激素的穩定，雖然已經有二十四歲，可是他屬于女性器官的那個部分才剛剛發育好。

上一次體檢主要檢測了他的身體健康狀況，今天就要檢查他的性器官發育情況，看看初代抑情劑的效果如何，有沒有影響到他的性激素釋放。

志愿者可以自行選擇自己信得過的醫生，成云笑選擇了自己在科研所實習以來一直有好感的許衛青來給自己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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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要脫光了躺在檢測臺，成云笑就有些緊張。

他把外衣脫下，交給一旁的護士，在指導下卷起自己上身的衣物，脫下自己的褲子，躺在了微微發光的檢測臺，他的身形輪廓被燈光邊緣勾勒，修長纖細的軀體令他經常在男性群體中不被重視，但是在科研所里的雙性人們，他的身量甚至算得中上，其他人都選擇作為女性在群體里掩藏自己的真實性別，而成云笑則可以走進男性性別群體中而不被懷疑。

他最開始認識許衛青是在學校里，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雙性人。

許衛青從小就喜歡搞點生物創造，雖然那些基因的排列重組自己恐怕永遠也看不懂，但是在知道許衛青選擇加入雙性人科研所之后，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進入了科研所作為志愿者接受著試藥和采樣。

許衛青第一次在科研所見到穿著雙性人專用的志愿者服時，臉上沒有太多的驚訝，那副云淡風輕與世無爭的樣子，其實是許衛青最經常表現出來的樣子，成云笑見得多了，覺得那是真正的他，可是他永遠也忘不掉，自己被班上的同學霸凌的時候，那個許衛青是如何在圍觀之中起身，阻止了那些施暴者的。

英雄救美戲碼俗套，但永遠有效。

當一個人身陷沼澤之時，任何一根稻草就能被他緊緊握在手中不拿開。

他不知道許衛青知道他選擇了他作為自己的檢查醫師時，心里會不會覺得惡心。畢竟兩人是舊時的同學，自己那點暗地里愛慕的心思，給人知道了，會不會覺得這點交情變得有所企圖？

可許衛青接受了，許是處于作為科學家的素養，許是在他眼里不管躺在檢查臺的人是誰都無所謂，對他而言，只是一具同樣奉獻了自己的身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