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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將軍除了儲歌之外,幾乎沒別的朋友。不僅是因為宋西卓的氣場比同齡人強大,更多的是那些想要刻意巴結的人太多,令他厭煩。因此,身旁這位不加掩飾的樣子最能吊起小將軍的好奇心。畢竟他還是渴望自己能多交到一些知己朋友。
連宋西卓都這樣了,那個十皇子想必更難受。
齊煜內心通透,卻做出滿臉疑惑,轉頭問道:“什么話?啊,你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宋西卓沒想到竟然有如此不上道的人,難不成要他主動開口?小將軍憋的臉有些紅,幸好膚色稍黑看不大出,他剛要開口,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們兩在做甚?”
這道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悅,儲歌走近,一屁股坐在齊煜面前的桌子上,囂張道:“你今天來的這么早,莫不是昨日課上睡舒服了,大清早就醒了。”
“你!”想到昨日之事,齊煜就氣的臉頰鼓鼓,不過所處的位置對他不利,不便占上風。于是他猛的站起,卻忘了腿在桌子下,而桌上還坐著儲歌。
在砰的聲響過后,儲歌皺著眉,感覺背摔的有點痛,他突的睜開眼睛,與齊煜兩眼對兩眼,同時嘴唇上還有溫熱的觸感。
在一旁的宋西卓來不及拉住摔倒的兩人,沒想到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齊煜似乎呆住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爬起的同時慌張的小聲“啊”了一下,舌頭正好不小心碰到儲歌的唇瓣,他起身,發現自己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連忙后退站起,低著頭不知所措。
見儲歌還傻愣愣的躺在地上,宋西卓趕忙將他拉起。
儲歌有些懵,下意識看向旁邊,那小包子低著頭像在認錯,完全沒意識到他的舌頭碰到自己嘴唇了。儲歌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想著肯定是因為嚇到的緣故心跳才那么快,他想尋求好友的安慰,卻發現自己十年的好友竟然走到了齊錦蘇身邊,并抬手摸著他的頭。
儲歌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宋西卓這樣是在安慰那只包子?他也吃虧了好嗎!這兩人才認識一會吧,宋西卓你不是那么自來熟的人啊!
宋西卓:“儲歌,坐在別人書桌上實為不雅。”
聽聽,這還是朋友該說的話嗎,竟然是在怪他引發了這個事件!
齊煜抬頭,發現儲歌正不滿的瞪著他,于是帶著水光的大眼睛連忙斂住,再次低下了頭。
儲歌不知怎的,看見齊錦蘇這個白白的包子臉就想欺負他,此刻更上一層樓。他語氣十分不好的罵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個小斷袖,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我是你隨便能親的嗎!”
聽到這話,宋西卓眉頭皺起,覺得好友的話太侮辱人了。
齊煜聞言又驚訝又委屈的抬頭,辯道:“明明是不小心的,為什么要這么說我?還有,我、我親……我碰到你了,我也很難受啊!”
“什么?你竟敢說難受!”儲歌一兇,嚇的齊煜又低下了頭。
宋西卓見狀連忙按住好友的肩膀,語氣中含著濃烈的制止,“儲歌,別說了。一會兒人都來了,別讓他們看去了笑話。”
他又摸了摸齊煜的腦袋。宋西卓知道這完全是個意外,他的好友儲歌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是跟這位小朋友有過節,宋西卓還是第一次看到儲歌對別人這么關注……
上課時,儲歌老是不自主的回憶起那一幕,對方的舌頭舔過自己唇瓣時那種令自己心跳一滯的感覺。
那家伙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想到抱在懷里還軟軟的很舒服,坐在自己身上那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也很……
“儲歌,這段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
十皇子慌慌張張的站起來,余百里說,“來解釋一下這段話。”
“……對不起先生,我走神了。”
儲歌懊惱的坐了下來,依舊不忘瞪了齊煜一眼。
齊煜滿臉的莫名其妙,沒想到儲歌這么記仇。
阮卿來算好了時機,等余百里走到自己旁邊的時候舉起了手,“報告先生,那句話我會翻譯。”
她站起來,自信的說道:“采蒿的姑娘啊,一日沒有見著你,就猶如度過了三季。”
說完,先生果然表揚了她。阮卿來心中小鹿亂撞,覺得自己一晚上沒見著先生,也如同度過了三季。
齊煜敏感的發現宋西卓看著阮卿來的目光中帶著欣賞,而另一個重點關注對象儲歌卻似在神游一般的看著別處,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了課后,阮卿來走到齊煜身邊想與他聊天。與此同時齊煜偷瞥了一旁欲言又止的宋西卓,暗嘆女主光環還是挺強大的。
他主動對阮卿來介紹宋西卓,于是得到了小將軍感謝的眼神。
齊煜內心暗笑,可別感激他,你們要是想接近女主是不可能的。
跟宋西卓截然不同的是儲歌,他在旁邊冷冷一哼,告誡友人:“西卓,你最好別靠近這兩人,當心染上龍陽之癖。”
每次都有儲歌來插話,阮卿來臉色十分不好,“十皇子,希望你愛誣陷人的毛病也可以改一改。”
“你說什么!”
眼看情形不對,齊煜連忙擋在阮卿來面前,替她擋去了儲歌不友好的一推,他身子顫了一顫,真誠的說道:“儲歌,我們都是來書院學習的,何必老是針鋒相對,不如你說說,要如何才能放下對我們的成見?”
儲歌本想一口拒絕,但心中又立刻浮上了壞主意,他挑眉一笑道:“好啊,不如趁后幾天休息的時候,你來武場與我比試比試,只要你能贏一局,從此我就不再針對你們。”
阮卿來怒道:“這不公平。”
儲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誰講究什么公平,話是你們提出來的,要求也是你們讓我提的,怎的現在想反悔了?”
宋西卓覺得這場比試的結果豪無懸念。齊兄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恐怕到時候連劍都提不起來。儲歌就不一樣了,從小跟著他一起扎馬步練刀劍,雖然經常偷懶不知道跑哪玩去,但怎么也比齊錦蘇厲害。
“就、就后日見吧!宋家武場是吧……我會去的!”
齊煜雖然有些結巴,但還是一臉的認真,仿佛真有把握似的,儲歌在內心偷笑,開始思索到時候如何整蠱這不自量力的小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