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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天鵝 Ⅱ
<叮!任務完成。
邪惡的主教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向國王皇后告知12位王子失蹤的消息,舉國悲痛。
……
一晃兩年過去了,伊里沙成年的那一天,終于在臨海的懸崖山洞內,找到了11只天鵝。
伊里沙將一切告知了無辜躺槍的哥哥,他們很憤怒,決定向主教發起報復。>
<觸發劇情任務:請在不傷害王子的基礎上,保護好自己。>
齊煜并沒有把這個善意的提醒放在心上,他還是像往日那般花天酒地,小日子過的很是瀟灑。
而與之相反,與城堡隔了一條汪洋大海的懸崖上,那兒悲傷的氛圍十分之濃厚。
被11只天鵝環繞的少年,苦大仇深的編織著手中的蕁麻外套——找到哥哥那一天起,有位仙子給他托夢,由他親手編完11件外套后,詛咒就能破除。——他從小錦衣玉食,沒學過手工活,因此編的十分磕磣,手還被扎的生疼。
他最小的一位哥哥格林斯伊見狀,竟然嫌棄的轉過身子,去角落抖羽毛去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一只天鵝臉上的表情來的!
伊里沙對現在的生活郁卒不已,哥哥們變成天鵝,不方便交流;雖然夜晚會恢復成人形,但仍不便久居小鎮,若不小心被人看到天鵝變成了人,會被當成怪物燒死。
更讓伊里沙難受的是,哥哥由于無法說話,成天“嘎嘎嘎”的亂叫(一點也沒有天鵝的優雅),看氣勢應該是在怒斥主教的惡行。吵的他一個18歲的花樣少男年紀輕輕就開始偏頭疼。
這會兒,洞外又響起一陣“嘎嘎嘎”的亂叫。
伊里沙被迫從怨恨的情緒中抽出了思緒,一不留神被手中的蕁麻扎到了,像是要發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一樣。他疼的“嘶”了聲放入口中吮了吮,同時身體朝外探了一下,發現外頭熱鬧的有些不同尋常,這讓他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伊里沙起身,走到洞口,立刻被一個神奇的新花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巨大的彈弓,彈弓中央系著一件丑陋又眼熟的衣服,兩只他一時之間認不清排名的哥哥用鵝嘴咬住了衣服兩頭,拼命扇著翅膀往后退;而站在彈弓正前方的另一位哥哥昂著鵝腦袋,在金光閃閃的太陽下,他浩蕩的排場像是要完成一件人類壯舉——“出發吧!”
圍在四周的天鵝張起翅膀,給他鼓勁:“噢——!”(新學會的語氣詞。)
“哥……啊呸呸呸!”
伊里沙想問他們在做什么,卻被飛起來的羽毛塞了一嘴。
等他嫌棄的把羽毛從舌頭上拿掉,就見那位哥哥被巨大彈弓打中屁股(屁股還是金燦燦的,伊里沙由此認出那是他的第八個哥哥巴蘭德)。
巴蘭德發出一聲響徹天際的“嘎啊——”,隨即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天鵝腦袋齊刷刷的順著天空中劃出的那一道弧線看了過去,直到飛出去的天鵝成功朝著城堡的方向降落,紛紛發出欣慰的嘆息:“噢嘎嘎!”
“???”
伊里沙看呆了,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哥哥們趁著他辛勤勞作的時候搞了些什么奇葩的杰作。事實上自從哥哥們變成天鵝,智商就像是下降了一大截,成天好心辦壞事:俗稱添亂,弄得他心力憔悴。
這時,伊里沙看到作為彈弓的輔助道具:那件將哥哥發射出去的蕁麻衣服裂成了兩半。他捂住嘴巴,當場崩潰的跪了下來,因為他認出了那是自己第一件織成的蕁麻外套。
“天吶——你們對我的衣服和八哥做了什么!”
哥哥們紛紛圍上來安慰捶胸頓足的少年,就像他們白日里經常交流的那樣,拼命做起了肢體語言:噢,可愛的伊里沙,放輕松!我們很快就要得救了。
離他最近的加利斯更是抬起翅膀安慰般的拍了拍伊里沙的背,第四位王子向來是個十足的樂天派,他給伊里沙比出了大家的計劃:我們不想再忍受坐以待斃的日子了,看你天天被這些蕁麻折騰的晚上睡不著覺,我們很心疼。就趁你睡著的時候籌謀了一下,我們必須得主動出擊,這才在夜里變回人形的時候收集來木頭做出一個彈弓(由于距離太遠跟無法完全學會飛行等等因素,只好借助輔助道具升天),接著就把自告奮勇的巴蘭德發射了出去。你看啊,很成功!我想他現在一定已經抵達了皇宮,找到主教并跟他進行談判了!
伊里沙:“………………”
伊里沙還以為哥哥們的天鵝腦袋開竅了,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一聽到四哥傻瓜般的發言,一陣胸悶,當即暈倒在了地上。
“巴蘭德哥哥怎么會是主教的對手?”
伊里沙痛苦的躺在地上,也不忘用手捂住嘴巴,防止羽毛的侵襲。
他悲憤的說道:“就因為哥哥們自說自話的爛計劃,八哥被犧牲了。”
-
與此同時,與加利斯猜測的不錯,巴蘭德成功降落到了城堡。
他在空中拍著翅膀巡邏了一圈,找到了正在院子里曬夕陽的主教,“噢——!”了一聲,90度俯沖下去,直直撞在了毫無防備的主教身上。
齊煜被一陣劇痛驚醒,合著躺椅倒在了地上,發現一只大白天鵝正在自己身上使勁撲騰。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侍從當即花容失色的捧住了臉:“不好啦有刺客——主教大人被一只憤怒的天鵝襲擊,快要被啄成豬頭啦!!!”
齊煜:“……救命!”
天鵝的嘴巴并不怎么鋒利,啄在身上只會讓人又痛又癢,齊煜在草地上滾了幾圈,忍不住癢的哈哈大笑。
齊煜:“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在很快,“刺客”便被聞訊趕來的衛兵抓了起來,嚴肅的捏住了天鵝細長的脖頸:“大人,我們這就把他宰了,他膽敢冒犯大人,就把他的腦袋掛在城堡外面示眾吧!”
“!”天鵝激烈的掙扎起來,羽毛不要錢的掉了一地。
齊煜緩過神來,掖了掖被掀翻的衣領,由著侍從彎腰替他拍去身上沾惹到的綠葉,他咳了一聲恢復平日里的高貴:“不用了,把他帶我房里關起來吧,我要親自審訊他。”
他斜斜的睨了眾人一眼,帶著無限的風情,臉也因剛才的意外而透著粉嫩的光澤。
侍衛們默契的吞了口唾沫,連忙應聲附和:“是。”甚至都沒功夫思考主教想要怎么審訊一只天鵝。
沒多久,天鵝便垂頭喪氣的被人送到了齊煜房里,不復一開始啄人的激進。
在天上看到仇人的那一刻起,巴蘭德就不小心把兄弟們的提醒拋之腦后,忘了自己是來跟主教談判的。他違背了計劃本身,遵循內心瘋狂的指引,將主教狠狠啄了一頓,雖然效果不大好(主教的放聲大笑令他自尊受損),但好歹也是出了一口惡氣啊!
想到這里,巴蘭德又恢復了些許活力,余光同時掃見了主教邪惡的身影,仗著內殿沒了那些粗魯的衛兵,張嘴怒罵:“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