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眠就寫黃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當時真的昏了頭,江初白摘了眼鏡,在江裴驚詫的目光中貼上了他的嘴唇。
少年的嘴唇和看上去一樣柔軟,是以他神出鬼差地多貼了一會。
“這樣可以嗎?”他抬起頭看向完全傻眼了的江裴。
沒想到他這一舉動如同天雷勾動了地火,江裴直接向他撲了過來,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這會兒江初白倒是清醒過來了,手忙腳亂地抵著他的胸口把他撐開一些:“等...等等!”
江裴把他的手按在胸口,可憐兮兮地盯著他,語氣倒有點像央求了:“哥,你也有點喜歡我吧?”
江初白偏過頭,有些氣息不穩:“小裴,我....今年要準備考研了,現在談戀愛可能不太能顧及到你。”
“不談戀愛也可以,”江裴捧著他的臉轉回來正對著自己,“我只想睡你。”
他那時沒有想到,這句話沒摻雜一點水分。
江裴的眼睛長得很有迷惑性,眼神清透而又明亮,看什么都和看洋蔥一般深情。明明說著這么不像樣的話,可這么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時,江初白突然誕生出一種被愛意包裹的感覺。
他心頭一跳,好像有什么不明不白的情感破土而出,然而還沒等他品出些滋味就被騙上了床。
他眼睜睜地看著江裴從書包里掏一次性床單鋪好,又拿出幾盒避孕套扔在床腳,簡直哭笑不得:“你從家里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和我上床?”
“順便也看看你。”江裴面不改色道。
“真是難為你了。”
江裴不置可否,把他抵在床頭,解了皮帶又開始解衣服扣子。
“我可能做不了0。”江初白眼睜睜地看著他扒了自己衣服,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啊?”江裴解扣子解了一半的手停住了,臉上的表情是實打實的震驚。
“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話————”
“我不在意上下,只是你就行。”江裴迅速地打斷他。
————這次讓你在上面也可以,誰讓你是我弟弟。
江初白默默地把后半句話咽回肚里。
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弟弟上床,這事他這輩子也沒想過,眼下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了他身上。
他沒什么和男人做愛的經驗,第一次難免生疏了些。讓他詫異的是江裴竟然是個口嗨狂人,方才表現的有多老練,上了床就有多緊繃,兩眼一閉往床上一趴,活像個任人宰割的青蛙。
本來江初白還有些放不開,看到他這幅模樣突然有些好笑。
“你怎么看著比我還緊張?”他說著塞了一根手指進去。
太緊了。又濕又窄,他實在懷疑自己能不能有機會做完全套。
江裴把頭埋在手臂間,甕聲甕氣地說:“我看片的時候就研究過上面那個動作。”
江初白笑了笑,又塞了根手指進去。
江裴條件反射地抓緊了床單,耳朵迅速地轉為紅色,整個人小幅度地抖了一下。
“疼嗎?”
江裴遲疑著搖了搖頭。
江初白看著他腦袋上小小的發旋,在心底嘆了口氣。
要不算了吧。
他剛把手指抽出一半,就被江裴攥住了手腕。
“哥你不要我了嗎?”江裴扭過頭去看他。
“不是的,我怕弄疼你,”江初白溫言道,“慢慢來吧。”
“我不怕疼。”江裴皺眉望著他,眼底好像有濕漉漉的水汽:“我要和你做。”
江初白從來不和他爭辯,既然江裴這么說了他只能繼續。
想來那時他也曾體貼過,最后只做到一半便停了下來。江裴開始時還信誓旦旦地要和他做完,后來疼得迷糊了,整個人都軟綿綿地任江初白折騰,最后做到哪一步也顧不上了。
結束后兩人汗津津地躺在一次性床單上,誰也沒有說話。
江初白偏過頭去,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外面沉沉的夜幕,一輪帶著毛邊的月亮貼在玻璃上,仿佛伸手便能夠得到。
也許是第一次做愛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而后無數個日夜,他總無端想起那晚掛在窗臺邊的月亮,慘白的月光滲進出租房老舊的窗欞落在床頭,像監視又像是無言的縱容。他在少年雪白肌膚上親手種下的玫瑰花瓣逐漸凋零,那些輾轉于唇舌間的隱晦愛意也終于腐爛成泥。
“....哥,醒醒。”
江初白聽到有人在喚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江裴的臉,一時間仿佛和曾經的面孔完全重疊。
“看好了嗎?”江裴見他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看,頗大方地對他提出邀請,“要不要摸一下?”
江初白重新閉上眼,把近在咫尺的流氓隔絕在了眼皮外。
“吃飯啊,哥。”江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轉身去廚房拿碗筷了。
江初白描摹著他的背影,思緒慢慢地流轉起來。
好像比從前瘦了些,也活潑了些,不那么聽話了,卻更黏自己了————可能太黏了。
但他卻不覺得討厭。他對江裴從來束手無策,也永遠不可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