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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最近收到了好幾封父親的來信,每次都是催促自己回去結(jié)婚,為家族繁衍做出貢獻。
他不敢告訴先生,只能偷偷躲在書房把信件放回信封,藏在抽屜里。
可沒想到嚴海振這幾日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原本以為他是有什么難事不肯告訴自己,便想要幫幫忙。
結(jié)果站在毫無察覺的江昀身后,卻赫然看見了結(jié)婚的字樣。
顧不得平日的溫柔冷靜,他一手將信件搶了過來,厲聲問道:
“這是什么?你打算結(jié)婚嗎?”
江昀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轉(zhuǎn)過身來,便被怒氣沖沖的嚴海振攥住了手腕,按在了書桌上。
他手上還抓著那封信,第一次露出這樣生氣的表情,又一次質(zhì)問道:“你對我做的,對我說的,難道都是假的?我們的關系也是假的嗎?”
江昀從未見過這樣的先生,既是害怕又是自責,只能一個勁地搖頭,帶著哭腔重復道:
“不,不是這樣的,先生,您聽我說,我從沒想過要結(jié)婚,求您不要生氣……”
但盛怒之下的嚴海振又如何能夠聽進去這些話,一把將人抗在了肩頭,被揉成一團的信件被他扔在了角落,朝臥室走去。
江昀還以為他要把自己扔出來,連忙掙扎了起來,不敢讓眼淚掉下來,眼眶卻依舊通紅,還要努力央求著:
“求求您,別不要我……先……啊!”
可他還沒把話說完,卻被嚴海振一巴掌打在了扭動的屁股上,豐滿的臀肉被打得抖動了一下,羞恥比疼痛更讓江昀說不出話來。
到了房間,嚴海振便把讓扔在了床上,柔軟的被子減緩了沖擊,并沒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只是緊接著嚴海振便壓了上來,“撕拉”一下,他的上衣就被撕破了。
嚴海振一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拇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來回撫摸著,看著他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脖頸,這才咬住他的耳垂,低聲說道:
“敢瞞著我,就要被懲罰。”
說完,便將他翻了個身,又打了一巴掌在他的屁股上。
清脆的聲音讓江昀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藏起來,可現(xiàn)在只能把頭埋進枕頭里,企圖掩耳盜鈴,身體的反應卻根本沒法忽視,臀肉上此刻都仿佛還殘留著他手上的溫度。
嚴海振本想要循序漸進,擔心自己的沖動會把原本就害羞又自卑的小孩嚇得躲進殼里。
只是一想到江昀也會有可能與其他人在一起,站在教堂與他人說出誓言,就沒辦法控制自己心中想要占有他的欲望。
腦海里有一個越來越強烈的聲音在吶喊著,讓江昀徹底變成自己的人。
嚴海振在他蝴蝶骨上來回撫摸,沿著脊柱的凸起緩緩向下,在腰窩周圍徘徊,感覺到了江昀的顫抖,便有探入了他的褲子,揉搓著兩團挺翹的臀肉。
江昀被刺激地咬住了枕頭,又感覺到嚴海振俯下身子,貼在了自己的背上,輕聲說:“你說,該怎么懲罰你才好?”
他總是這樣溫柔地詢問別人的意見,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刻。
江昀只知道搖頭,感覺到他脫下自己的褲子,身上只掛著一件破碎的上衣。
他看不見嚴海振的表情,卻能夠更加清晰地體會到自己身體上的觸感,先生把他的雙腿打開,那個地方就會完全展露出來。
嚴海振看著穴口緊鎖了一下,似乎在幫江昀表達害羞,輕輕按壓在那上面,還能感覺到輕微地蠕動了一下,想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一般。
“唔……”
手指探進入的時候,江昀還是忍不住嗚咽了一下,但又生出了一絲期待,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讓先生能夠擴張地更順利一些。
但江昀只是輕輕在里面按壓了幾下,就又退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臀。看著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跡,故意冷下了聲音,說:
“說好是懲罰的,小昀難道以為我要做什么嗎?”
被戳破了心思的江昀唰得一下紅了臉,連耳朵都是通紅的,感覺到嚴海振將自己的腿并攏了起來,心里又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一想到懲罰和他打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江昀又忍不住渾身發(fā)燙,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
嚴海振的雙手抓著他的兩瓣渾圓,白皙的臀肉上帶著紅色的掌印,從他的指縫里擠了出來。
緊接著,江昀便感覺到有一個硬挺的東西卡在了自己的兩腿只見摩擦著,擠進了大腿的縫隙里,傳來滾燙的溫度。
“不聽話的孩子除了要被打屁股,還要用棒子打什么地方呢?”
聽著嚴海振的話,江昀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卡在自己的腿縫里的是什么東西,而嚴海振已經(jīng)挺著腰抽插了起來,粗壯的硬物摩擦著他大腿根內(nèi)側(cè)的軟肉,發(fā)出皮肉撞擊在一起的聲音。
“嗯……不,不要……先生,我錯了。”
江昀知道是自己惹先生生氣了,所以即便被欺負了,還是下意識認錯,努力讓自己忽視性器時不時擦過自己的股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