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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海振在無數次挺腰之后終于射了出來,而滾燙的液體噴射在穴心帶來的快感也讓江昀蜷縮著腳趾又一次到達了高潮。
只是連續射過兩次的性器這次實在沒有了東西,只能顫抖著滴下了兩滴透明的液體,便無力地軟了下來。
嚴海振感覺到自己的物件被精液和軟肉雙重包裹著,里面溫暖舒適的感覺讓他不愿拔出來,又挺著腰在里面捅了好幾次,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江昀的身體。
沒有了東西堵住穴口,里面的液體順著嚴海振的動作流了出來,床上原本半干的地方又一次被染濕,糾纏在一起的毛發此時也沒法分離,兩人便就依著這樣的姿勢躺倒在了床上,依舊面對面擁抱在一起。
江昀分開的雙腿還卡在嚴海振的腰上,雙手也輕輕地搭在他的肩頭,唇無意識地貼在他的胸口,舌尖動作的時候便觸碰到一個凸起的動作。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含住的是什么地方,渙散的理智統統都跑了回來,明明已經手腳發軟,但還要掙扎著撐起來,連忙道歉。
“對,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我不知道……”
但是越緊張就越解釋不清楚,他漲紅著臉看著嚴海振似笑非笑的表情,剛剛撐起來的身體又軟了下去,柔軟的唇又一次貼在嚴海振的胸口凸起的地方。
這下他覺得自己是真的解釋不清楚了,可還是稍稍后仰,想要拉開一些距離。
自己竟然,如此冒犯先生……
他又羞又撓,十分后悔,卻被嚴海振托著屁股抱起來了一些,兩人的頭這才睡到同一高度。
“先生……”
江昀剛想繼續開口解釋,沒想到嚴海振卻低下了頭,含住了他粉嫩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舌頭挑撥著那個地方,玩弄得江昀再也沒有力氣說出一個字才停下。
“禮尚往來一下,你就不需要跟我道歉了。”
他將那被自己吸吮到微微腫脹的乳頭吐了出來,又用兩只手在上面輕輕按壓著,說出了安慰江昀的理由。
江昀感覺到緊貼著自己的下身又一次硬挺起來,心里又生出了一點點的懼怕。
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實在是不行了。
可拒絕的話卻無法說出口,胸口的柔軟還被人拿捏著。
江昀只能任由嚴海振勾著自己的膝彎,分開了兩條腿,露出了已經被操弄地紅腫的后穴。
再一次將自己的硬物插進去,嚴海振卻一改之前猛烈的攻勢,溫柔地用硬挺的頂端摩擦在內壁的軟肉上。
親吻落在了江昀的嘴角,奪走了他的呼吸,卻也讓慢慢習慣了激烈情事的江昀感覺到些許不適,發癢的后穴讓他變得難耐,小幅度地用身體磨蹭著嚴海振,發出細碎的低喘。
嚴海振卻像是察覺不到他無聲的催促一樣,依舊輕柔地在穴內磨蹭著,再也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抽插和頂弄。
江昀此時已經手腳并用地把人纏住了,自己倒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雙手一遍遍地在嚴海振的后背撫摸著,雙腿把嚴海振的腰夾得很緊,連后穴都開始了吞吐的動作,內壁慢慢蠕動了起來。
雖然知道江昀的渴望,但嚴海振還是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倒不是真的想要折磨江昀,只是考慮到他是第一次,若是再那般用力,明天怕是連坐起來都費勁。
江昀并不知道嚴海振對自己的照料,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變得不舒服起來,發癢的地方沒有辦法觸碰到,只能自己貼近嚴海振,可也還是隔靴搔癢,并沒有多少緩解。
他抓著嚴海振的肩膀,在感覺到硬物又一次輕輕抵在敏感的地方但并不用力的時候,便壓抑不住地在嚴海振的胸口胡亂親吻起來,一邊小聲地說著:
“先生,先生……給我……”
可他這樣不得章法的親吻對于嚴海振來說更像是撥撩,原本壓抑的欲望全都沖到了身下,讓他拋下了心里的顧及,不再忍耐。
他伸手穿過江昀的兩腿之間,托著他的臀肉讓他與自己完全貼在了一起,硬物也徹底插進了開始吐水的后穴里。
這個時候的江昀倒是有力氣把嚴海振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兩人終于都是渾身赤裸地躺在了一起。
恢復了力量的抽插讓江昀感覺到身體的滾燙,他迎合著嚴海振進出的動作起伏著,唇與唇不知何時貼在了一起,唇舌糾纏在一起,就像兩人交纏的雙腿和交合的地方一樣。
因為在一開始壓抑過,所以這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更加猛烈,硬物一次次頂在深處,讓江昀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
嚴海振低頭看著張著嘴喘氣的江昀,又一次含住了他的唇,一手揉捏著他的乳頭,一手按壓著身后的臀肉,讓江昀渾身上下都留下自己的印跡。
江昀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伸手想要抵住還真想要再次湊過來的身體,承受著越來越用力的頂弄,無力地說道:
“呼呼——不,不行了先生……嗯啊啊啊!”
可嚴海振卻又一次撞在了那個地方,狠狠地頂了數十下,將自己的液體悉數噴了進去。
沒有得到絲毫撫慰的江昀的性器此時居然又一次顫抖著射了出來,可卻不是白色濃稠的液體,反而帶著點點淡黃色,竟是被操尿了出來。
江昀繃緊了小腹將液體完全射了出來之后才發生事情的不對勁,自己怎么能把這種東西弄在先生的身上呢。
他萬分懊悔地想要起身幫還真擦干凈,卻沒意識到自己的身后還插著依舊半硬的巨物,剛剛起來一點的身體又一次變得空虛而倒了下來,徹底將嚴海振的硬物吞了進去。
“嗯啊啊啊——”
他已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更是顧不上自己剛剛射出來的尿液,只能被迫接受嚴海振又一輪的抽插,直到他再次射了出來。
從白天一直到入夜,沒有拉上窗簾的窗子照射進暖黃的燈光,而江昀依舊躺在嚴海振的身下,意識早已不知飛去了哪里,更不知道這是先生第幾次進入自己的身體。
他閉著眼睛,感覺著小腹的腫脹,嚴海振釋放過后,將柔軟的性器依舊留在里面,將暈厥的人抱了起來。
察覺到嚴海振的動作,江昀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又閉了回去,只能用氣聲說道:
“不,不行了……我,我沒……”
最后幾個字只能看見他蠕動著唇瓣,卻再聽不清楚他說了什么。
饜足的嚴海振低頭吻了吻他紅腫的嘴角,抱著他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