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糖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時間通常是不會有人來找他的。感覺到氛圍里的微妙,他起身去開門。
4
門口站著穿著警服的三個年輕警察,兩男一女,女警看上去很眼熟,不僅如此,女警看他的表情也驚訝地合不攏嘴。
“請問是燕大程淞程教授嗎?”一名男警問。
“我是。”
“您與一宗謀殺案有關(guān),請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調(diào)查吧。”
蘇晴只見小吳說完,那黑發(fā)教授緩緩笑了,是一種涼涼的笑意,性格中深藏的傲慢從這個笑容里淺淺浮出冰山一角,這一笑也晃花了她的眼,心里直說美色殺人,差點當場捂住一顆二十五歲母胎單身優(yōu)質(zhì)女性狂跳不止的心臟。
教授露出這個淺笑后,蘇晴聽到后面那位大爺也發(fā)出一聲冷笑,這一瞬間詭異的暗流涌動令優(yōu)質(zhì)女性后脊背發(fā)涼,暗地里瞥了一眼眼前白襯衫的教授和后面那位抱胸的大爺。
“愣著干什么,怎么,高級知識分子就要給特殊待遇嗎,手銬呢,給我拷上。”
“額,老大,現(xiàn)在就用手銬不合適吧?”蘇晴倒吸一口涼氣,不明白怎么他們之間的氣氛這么古怪。
這位美男是翹了邵權(quán)墻角還是挖了邵權(quán)祖宗墳頭啊?好煩,早知道那時就多磨一會李副,指不定就有瓜吃了。
“廢什么話,再透露警情蘇晴你給我寫三萬字檢查——再說,手銬拷嫌疑人,又怎么了?”三個年輕警察默默讓出一條路,邵權(quán)走上前勾起一個冷笑,禮貌地問,“您當年可是法學(xué)哲學(xué)雙修,您說我說得對嗎,程教授?”同時他手里的手銬咔地一聲就拷在了那兩只手腕上。
5
“什么?你說邵權(quán)把程淞拘了?!”秦浩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電話對面的張鵬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不是,他怎么敢?那可是程淞啊,他就不怕程家不怕政治影響?”
“肯定是公報私仇!肯定是!”
秦浩一聽,直覺這小子有事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擦,還記得以前有一回我不是逮著機會叫了一伙人收拾邵權(quán)嗎,就那次我冒充程淞給他說有話想說,希望他一個人來,我還一直納悶為啥他那么輕易就上當了,現(xiàn)在想想,我擦,他有那傾向,該不是以前就打過咱淞哥主意吧?”
秦浩瀏覽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回國機票的時間,一聽這茬就牙疼,“張鵬俊你他娘當年是有毛病吧?你沒事亂寫些什么?”
“秦大爺,我錯了我錯了,我真心認錯了,我當年就給淞哥坦白過這事兒,邵權(quán)那……我他媽小時候被他揍了那么多回,還不興我刺激他一回哦?”
捏著眉心的秦浩只覺得自己隔著太平洋都能被張鵬俊的操作無語到。他嘆了口氣,轉(zhuǎn)了轉(zhuǎn)辦公桌上的地球儀。
……回國。
6
精神抖擻的局長抱著保溫瓶,天生嚴峻的五官讓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充滿了威嚴。
“外面的輿論鬧翻天了,說什么的都有,邵權(quán)啊邵權(quán),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才能?你該去宣傳部門啊,你來我們局干嘛?你知不知道上頭給我來了多少個電話?同城熱搜今天都讓你們爆了!”
站的筆直的邵權(quán)臉上掛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拉動著眉梢一道淺淺的疤痕,“趙局,我辦案呢,哪能因為某人特殊身份就不辦案呢?為人民群眾辦事,不能搞特殊對待不是。”
“我說了讓你不辦案嗎!你就不能悄悄帶人回來嗎?你他媽帶著人開著幾輛警車明晃晃地給我從燕大把人帶回來你還有臉了是不是? ”武警干部出身的趙局冒氣火來那是真能罵人,能面色如常承受住趙局怒火的,整個市局就只有邵權(quán)了。
“是是是,不該開警車。”
“不開警車?這是不開警車的事嗎?!你不開警車要開你家車庫那些豪車嗎?知道的以為你辦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接新娘子呢!”
趙局一個勁地數(shù)落邵權(quán),這種狀態(tài)倒也常見,只是最后一句話罕見地叫邵權(quán)臉色鐵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