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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幫您找件T恤衫來配牛仔褲嗎？”沈栗試探著問。他擔心客人不習慣穿牛仔褲，看到跟襯衫不搭配就放棄購買。

“不用。”男人接過他胳膊上搭著的牛仔褲就進了更衣室。

里面穿出金屬皮帶扣的聲音和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趁著客人換褲子，沈栗又去找了兩條不同顏色和版型的，心想如果他不滿意現在這條就試試其他的。周一的下午本來就是一周中最慘淡的一天，能成交一單也好過零蛋。

男人半天沒有出來，沈栗有點納悶，一般男顧客換褲子都挺快的，又不是女生，怎么會花這么長時間。

半晌，拉著厚重簾子的試衣間里傳來了一聲低語，“你進來幫我看一下。”

“哦，來了。”沈栗應著，伸手把簾子撩開了一條縫。有的顧客自己不確定碼數，讓店員幫忙判斷也是常事，只不過通常客人都會走出來找他，而不是把他叫進去。沈栗想，反正都是男的，怕什么。

試衣間面積狹窄，總共也就三四平米，男人已經換上了牛仔褲，背著身站著。沈栗個子也有一米八二，兩個大男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很局促。

男人開口道，“別的地方都合適，就是褲鏈拉不上。”

沈栗好脾氣地說，“您轉過來，我幫您看看。”

男人轉了過來，深藍色的牛仔褲簡直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跟門口海報上的外國男模一樣，只是褲子拉鏈尷尬地敞著，露出里面的黑色子彈頭內褲。沈栗有點害羞，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幫顧客解決問題。

“新褲子的拉鏈確實有些生澀，多用幾次就會順滑很多。”沈栗邊解釋邊把手伸向了男人的褲腰，一只手拽著牛仔褲腰，另一只手捏住拉鏈頭慢慢往上提。

“多用幾次就會順滑很多？”男人玩味地重復著沈栗的話。

沈栗正在跟拉鏈作斗爭，站著位置太高了，干脆半蹲下來，但他很快意識到不是拉鏈的問題，而是……

男人的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隔著黑色內褲凸顯出尺寸可觀的棒狀，能拉得上拉鏈才怪！

“先生，您這是……”沈栗抬眸求助般看著男人，對現在的狀況羞于啟齒，一雙清澈的小鹿眼像含著水光。

男人伸出手撫上了他的臉頰，沈栗實在太誘人了，不管是臉還是身材都完全符合他的審美，從他在店門口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上他，想在他的那一對勾人的腰窩里注滿自己的東西。

“怎么？沒有遇見過我這種情況？”男人的嗓音帶著調戲和蠱惑的意味。

沈栗就這么呆呆地單膝跪在男人腳邊，嘴唇的位置剛好離男人的襠部很近，他甚至能聞到男士香水下面掩藏著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臉頰能感受到那巨物的熱度……他的腿發軟，像遭遇了天敵的小動物，被威懾住不敢亂動，只能任憑擺布。

“大不大？喜歡嗎？”男人表面上是在詢問他的意見，語氣卻是不容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