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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老佘賣瓜多年,自夸的話術(shù)運(yùn)用得十分熟練,“我早就料到會有這樣一出事,所以一直在嘗試幫你們改運(yùn)。”
“改運(yùn)?”小k皺眉,“什么意思?”
鐘齊瞪大眼睛,激動地問:“改運(yùn)?!這詞也很高頻啊!是不是還要做法?!”
說著,還雙手手腕相貼,食指中指并攏,嘴里發(fā)著“出出出出”的音效,做出五毛影視劇的斗法效果。
其余幾人露出看智障一樣的眼神。
鐘齊沒想到竟然有一天他會受到這群人來自智商上的鄙視,不服氣地問道:“難道你們不想看?”
他又轉(zhuǎn)動了手腕。
出出出!
被說中的幾人眼神動搖,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放在佘月的手上。
“神棍就要做點(diǎn)神棍該做的事情嘛!”徐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雙比例完美的手。
白若許雖然不那么好奇,但是輸給佘月之后自顧自將對方認(rèn)定為仇敵的他,怎么可能不想敵人跳大神丟臉。
“對啊,不拿出真本事看,誰信啊?”
冷酷覺得這樣不好,正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小k卻突然道:“我相信你的話。”
但是緊接著,他又跟上一句,“開壇需要什么東西我來準(zhǔn)備。”
冷酷大叫:“k哥?!”
胡路看向佘月,佘月的原話從來都是“做法這種高端的音樂舞蹈技藝不在他那民間雜派的學(xué)習(xí)課本上”,只是這次他卻沒有張口說來,反而道:“那就先準(zhǔn)備一只活雞。”
遍覽群書的鐘齊搶答道:“是不是得用公雞?”
佘月很好說話,“都行。也就是做法上的區(qū)別。”
小k應(yīng)了一聲去小區(qū)外的菜市場買雞去了。鐘齊又湊過來問:“是不是還要穿法袍?”
佘月就指著身上這套休閑服,不拘小節(jié)道:“沒有,就這吧。”
鐘齊自豪挺胸,道:“我有啊!”
胡路:“……”
反倒是佘月笑了,“帶我去看看?”
鐘齊樂得分享自己的各式戰(zhàn)袍,柜門一打開,里面花里胡哨,全是鐘齊收集的古怪衣服。
徐歇伸進(jìn)頭看見了,懷疑地將他掃視一遍,問道:“你還玩cosplay?”
鐘齊從里面捧出一套黃色道士袍,想了一會兒又找到一套袈裟,邊整理衣服邊說:“我哪有那個時間,是工作不夠忙,還是小說不好看?”
他轉(zhuǎn)頭問佘月,“看你選哪個?”
跟過來的冷酷實(shí)在很疑惑,“你收集這些干嘛?”
鐘齊拍了拍自己擺在床上的衣服,介紹道:“這件是《佛說》里妙空和尚的袈裟,看,里面還繡有《法華經(jīng)》!這件,可是《捉鬼天師在都市》的主角陳白眉在最終決戰(zhàn)鬼王時的金圣道袍!這些可都是見證了那些榜單之王崛起的紀(jì)念意義十足的周邊!都是作者親自參與設(shè)計(jì),只有親友圈才能拿到的有價無市的寶貝!”
或許是鐘齊語氣實(shí)在是信服力十足,即使是徐歇也收起了嫌棄的眼神。
“只可惜,我愛的那些主角們都不夠平凡,戰(zhàn)袍很難穿出去,”鐘齊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他激動地看向佘月,“不然,我陪著你一起穿?”
佘月十分愉快地同意了,并且和鐘齊一起邀請其他的人。
“一起?”鐘齊體會到了小眾圈子費(fèi)心向外安利時的卑微。
胡路第一個同意,甚至率先拿走了一件看形制就保帥的藍(lán)色仙人裝。
白若許咬牙,能當(dāng)c位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心黑手也快。于是不甘示弱地也上前挑了一件白色狩衣。
剛挑完,衣服就僵在他手里了。
為什么這么自然地就和胡路較上勁了!我的智商呢!
冷酷當(dāng)然也跟著上前拿了一個唯一能讓他穿上的神父袍,畢竟這么精明的鐘齊都拜托了,他也不能不給他面子。
最后只剩下徐歇了。他驚訝地左看右看,不明白為什么正常審美的人總是被落下,難道這年頭當(dāng)個平凡的人都成了奢望嗎?
遇到這種情況,就要堅(jiān)定自己的立場,絕不向奇怪的審美妥協(xié)!對!
于是,徐歇選擇了同流合污。
然后他拿到了一套古印度服飾。
換上裝扮后,鐘齊并不是幾人當(dāng)中最開心的,因?yàn)樽杂斜人裘馈⒏靡狻缦喔鼛浀娜舜嬖冢?
看著仙風(fēng)道骨的胡路,白若許一臉費(fèi)解地問鐘齊:“你為什么要把那么帥的一套衣服讓胡路挑走,然后自己選擇穿一件袈裟?”
鐘齊一臉慈悲地念道:“大概是我傻。”
而被隊(duì)友們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來回凌遲的胡路現(xiàn)在正抿著嘴角,牽起佘月的手道:“只有我們,是一個教派的。”
徐歇收起不甘的目光,捂著眼睛自我懷疑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胡路的衣服突然變粉了?”
冷酷聽到就扭頭大聲問鐘齊:“你的衣服還有變色功能啊?”
鐘齊冷哼一聲,揭露真相,“衣服沒有。大概是你們眼睛充血了吧。”
單身狗的紅眼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