萸山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昔矣笑道:“我不是,我——”他方覺身旁的楚越風不見了,想是見人去了,自然也不好提他,接著說:“是同友人出來的,只是一時人多,走散了。”
太子點點頭:“若是方便,我們可到前面的河邊走走,那里人少,或許你的友人也就出現了。”
正說著,那兩串糖人也做好了,陸昔矣接了糖人,應了太子之邀。
楚越風尋到他的時候,陸昔矣正站在湖邊吹風,手里還拿著串吃了一半的糖人。他故意問道:“常青把我的那串也吃了嗎?”
陸昔矣說:“給了路邊的小孩兒。”
他離開的時間是有些長了,楚越風有些訕訕。不過是引蛇出洞,抓了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的探子,讓底下人去審。沒想到那探子嚷出些東西來,拖住了他的時間。
楚越風道:“我剛剛有些事,沒來得及同你說一聲。”
陸昔矣轉頭看他,微微一笑:“無妨,我再去買一串賠你便是,那糖人味道還不錯。”
七月流火,楚越風身上卻越發燥熱,他把身上蓋著的薄被掀開,從床內側拿了個枕頭,靠近鼻尖,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陸昔矣枕過的枕頭,和他睡過的床榻一起,楚越風不許人收拾,一夜一夜睡過來,味道卻也淡了。今日暗衛來報,他離開后不久,太子同陸昔矣說了好一番話。因著太子身邊有護衛,他們未曾靠得太近,不知道究竟說了什么,只是相談甚歡。那串糖人,也是給了太子。
楚越風想起陸昔矣留宿的那天,沒睡幾個時辰。好容易強迫自己睡去,天剛破曉便又醒了。陸昔矣一條手臂露在外頭,手虛虛地搭在床沿。哪怕他睡得正香,楚越風心如擂鼓,蹲在床邊許久,也只敢親了他的手背。
他一手伸下去套弄自己早已勃起的陽物。從前陸昔矣的話又浮現在他耳邊。
陸昔矣謝他之時,他確實想問陸昔矣,愿不愿意以身相許。
明月樓。
掌柜的好聲好氣地和人解釋,今日明月樓已經沒有雅間,只能請幾位公子稍等片刻,或是移步大廳坐下。話剛說完,便看見少東家來了。
原是下面的人看著情勢不對,要去東家那里稟報時遇上了少東家,少東家如今在五城兵馬司——楚越風還穿著官服,進來一看,打頭的便是趙五趙九,還有一眾侯伯家的紈绔,也不怪下面的人慌里慌張的了。
不過再紈绔的子弟,也難在他面前囂張。論血脈出身,他是龍子鳳孫;論官位,他是在戰場上拼出來的。有著皇家這層關系,他還能算趙五的表哥。
趙才英走過來便道:“越表哥,我今日請大家出來,沒想到明月樓竟沒了雅間,我們怎么能坐大廳?”
楚越風笑道:“英表弟來了,我這做表哥的當然要給些面子。不過明月樓里人多,表弟不要同人計較,也莫做出什么事,失了身份才好——我今日當值,所以才過來得這樣快。”
楚越風叫過大掌柜來吩咐了幾句,又道:“你們且等等,我這便讓他們安排。”
他說完話就走了,一眾紈绔也不敢再鬧。少頃,真有伙計過來,請他們上了三樓的一間雅間。
這些紈绔子弟出來,多要些美人少年來侍奉,但有楚越風警示在先,便只是吃飯了。酒足飯飽,不知誰說了一句:“聽說五樓上的雅間,里頭還有閨房呢!”
另一個說:“明月樓又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怎么會有這東西。”
還有一個道:“不過明月樓的五樓的雅間,需得四品以上官員的帖子,才能訂下來。”
趙才英本就是這群紈绔之首,今日在眾人面前又出了一回風頭,更是不在意道:“你們若想見識,拿我哥哥的帖子便是。”
趙才良升了官,雖然從三品的右侍郎變成了四品司禮,也不算差太多。更何況他還有做丞相的父親,這右侍郎的位置,還不遲早是趙家的嗎。
趙才瑋眼睛一轉,同趙才英說了兩句:“……他如此不識好歹,咱們就給他些顏色看看。我自然是幫著五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