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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風壓抑著自己深重的呼吸聲,捧著他的臉問:“你看清我是誰了?”
陸昔矣沒有回答他,只是含住了他的拇指。一雙眼睛里含的似霧非霧,讓人忍不住陷進去。
楚越風翻了個身,把人壓在身下,借著明珠光輝,細細看他身下。他的女穴生得窄小,連蒂珠也不見。楚越風也是頭一回,想起來看過的春宮,從床邊暗格里摸出脂膏。哪怕沾了脂膏,女穴里也只能伸進一根手指。陸昔矣的腿不自覺要并起來,被楚越風按住。他越是往里進,那股淫香愈盛。楚越風一邊舔弄他大腿內側軟肉,一邊慢慢擴張。直到聽到些微的水聲,女穴能伸進三根手指,被揉弄更軟,方才把脂膏放到一邊。
陸昔矣的男根早已翹得老高,楚越風亦憋得發痛,他解了衣物,壓在陸昔矣身上。
“我進來了,矣矣。”
楚越風一邊銜著他的唇,一面按住他的腰,緩緩地往里進。
縱使他前頭費了好一番力,又有藥力催持,陸昔矣的甬道依然緊窄,顯然是從未經過人事。
“疼……”疼痛讓陸昔矣陡然清醒起來,整個人都繃緊。直到他看見面前的楚越風,“蘊之——”
“常青,是我,你的藥性還沒有解,我幫你好不好。”
陸昔矣知曉了如今的情狀,一閉眼,就有淚滴滾落下來。
楚越風愛憐地吻掉他的眼淚:“常青,你不要怕,藥性解了便好了,一直都是我,再沒有旁人。”
陸昔矣的胸膛上下起伏,卻沒有再睜開眼睛,楚越風明顯察覺到他也在竭力放松自己。楚越風和他唇齒勾連,他也默默受著,只在禁不住的時候發出兩聲低低哭吟。兩縷頭發被汗打濕,貼在額前,被楚越風撥開。
楚越風懷抱溫香軟玉,倒是明白了為何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陸昔矣明明在哭,他卻又興奮地脹大了一圈。被潮熱肉腔吸著,本能地向里頂撞,不愿有片刻停歇。女穴里忽然絞緊,是陸昔矣射了出來,楚越風沒守住精關,和他一同去了。小腹上被濺上白濁,星星點點。見陸昔矣偏過頭,楚越風深吸了一口氣,問他:“你還難不難受?”
陸昔矣因為這多生的陰戶,二十一年來也未曾和人過分親密,更何況是做這樣的事情。前頭出了精,女穴里還含著好友的硬骨,在來回間感到難言的舒爽,縱然是中了藥,縱然是……
他臉上晦暗不明,半晌才道:“我想喝水。”
楚越風應了聲好,便下床給他倒水。茶水是溫熱的,解了渴,卻滅不了火。
“蘊之——”陸昔矣把茶杯遞給他,卻慢慢地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楚越風胸間好似被點了一把火,愈發柔情起來,同他十指相扣。
“我在的。”楚越風剛剛射完,立時又硬起來。陸昔矣分明是藥性又上來了,卻說不出求歡的話。他睫毛上仿佛還掛著細小水珠,楚越風低下去親他的眼睛。
乘人之危的事情已然做了,楚越風說服自己,哄著又迷糊的陸昔矣把腿架上自己的肩膀。他拿陽物戳著陸昔矣飽滿的臀,又在花谷間逡巡,覺得自己第一回真當是囫圇吞棗。
顧忌著陸昔矣是初次承歡,楚越風哪怕食髓知味,見他不再渴求,做了兩次便結了。就是這樣,陸昔矣也已經累得睡了過去,任由他擺弄。
房間里已備好了熱水,楚越風把人抱進去,細心清洗,又用狐裘將人裹嚴實了,換了個地方。
拿被子蓋了陸昔矣上半身,楚越風給他下頭上藥。女穴已然有些紅腫,嬌怯地攏在一處,隨呼吸輕輕起伏。下頭還有一口穴,亦是青澀,楚越風看了一眼睡著的陸昔矣,安心趴在他腿間,用舌頭舔弄起來。
陸昔矣發出兩聲輕哼,楚越風心虛,停了動作,再抬頭,陸昔矣呼吸均勻。楚越風不愿再吵醒他,老老實實地把藥膏涂完了,和他躺進一條被子里。
楚越風一邊懸著心,又有夙愿得償的欣喜。他伸出手指一寸寸描摹過陸昔矣上半張臉,直至天色微明,才有困意。